第246章 他渴望以她的津液为食
直到坐上了副驾驶，林沁还是有点没缓过神来。
她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后座的兄妹俩。
妹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坐在妹妹身边，身姿放松，目光一直落在妹妹身上。
就是那种眼神……
宠溺、专注，好像全世界他的眼里只容得下这个人。
林沁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可能她没有哥哥不懂吧，但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会是可以亲的那种哥哥吧？
就像那个叫盛阳的弟弟一样。
这么一说，这个哥哥和那个弟弟好像还有一点点像？
突然很理解昭昭为什么对男仆店的男仆们不为所动了。
换成她，身边有这么顶的哥哥弟弟还有前男友，她也动不了一点！
林沁又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
却碰上了哥哥似乎不经意的一瞥。
林沁感觉身体一冷。
好、好吓人！
车子先开到林沁家楼下。
林沁下车前，用力握了握周南昭的手。
“昭昭，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
周南昭点点头，“好，你回去早点休息。”
林沁关上车门，冲她挥了挥手，然后跑进楼里。她跑到楼道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冲周南昭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消失在门后。
车子重新启动。
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内的灯光灭了，只剩下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少女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周西辞的目光不自觉在少女红红的唇上停留，那抹红和肿像一簇无声燃烧的火苗，灼得他眼底发烫，眸色渐深。
像是夜色下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是暗流汹涌。
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
“哥哥？”
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周南昭有点意外，却没有惊慌。
“让哥哥抱会儿。”
周西辞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手臂环过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圈在怀里。
感受到他的困倦和疲惫，周南昭没抗拒这个拥抱。
车内很安静，他的呼吸很轻很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引起一阵不自然的颤栗。
“南南。”
“嗯？”
“好看吗？”
“什么？”周南昭没反应过来。
“男仆店，那些人好看吗？”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周南昭回忆了一下那些人的姿色，如实回答，“……还可以吧。”
话音落，明显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
“还可以？”
周西辞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可那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危险意味。
和他一起形影不离地生活了二十年，周南昭对他的情绪变化是有感知的。如果再听不出他的不悦，那前面二十年的兄妹真是白做了。
“当然比不上哥哥。”她几乎是本能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哄人的意味。
她微微侧过头，像以前一样，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
是吗？
比江穆还好看吗？
周西辞自然没有真的问出这个问题。
周南昭蹭完才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不妥。
这个动作她们做过无数次。
二十年的习惯刻进了骨头里，比任何理智的思考都要快。
可他们毕竟不是真的兄妹，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样的行为有点过于亲密了。
而且，哥哥有喜欢的人。
她垂下眸，看到环在自己腰间那双修长好看的手。
——这样抱她也是不妥的。
算了。
周南昭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一次。
下次一定不让哥哥这样抱自己了。
周西辞没觉得不妥。
他只觉得不够。
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甚至想再用力一点。
将她压进怀里、融进身体里、化进骨头里。心跳贴着心跳，皮肤贴着皮肤。
再用力吻她。
主动也好被动也罢，总要勾着她乖乖地把湿软的舌头伸出来，喊他哥哥，给他吃。
周西辞低垂眼睑，喉结滚了滚，努力用最平常的声线和她说话。
“在哥哥眼里，南南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湖面底下藏着怎样的暗涌。
单纯的南南不会知道，她眼里清冷如月、看似没有欲望的哥哥周西辞，实则是个喜欢黏湿舌吻的变态。
——他渴望以她的津液为食。
这个念头或许在他心里盘踞了很久很久，或许早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颗种子就已经在心底最深处生根发芽。
时至今日，终于长成了一棵不能见光的、扭曲的树。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早晚会知道的。
周西辞收紧了手臂，又缓缓松开。他的下巴还搁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南南，那种地方，以后不要去了。”
周南昭转头看他。
他也在看她。
很近。
她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专门为他研制的、和她一脉相承的山茶木质香气。
“哥哥你在那里等多久了？”
她没问他怎么会知道她在那里，她知道他有无数种方法知道掌握自己的行踪。
所以只是问他等多久了。
“没多久。”
“骗人。”
“嗯。”
周南昭被他这声坦荡的“嗯”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把头转了回去，留给他一个侧脸。
“你还没答应哥哥。”
“……知道了。”
她本来就没打算再去。
周西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少女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上。纤细而优美的一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像天鹅。
他的南南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雅的天鹅，是最漂亮的公主，是最能折服人心的女王。
视线下移，周西辞眼眸里原本温柔的笑意瞬间凝成冰霜。
那里，衣领下，有一片斑驳的、突兀的红。
无人知晓处，周西辞眼底浮现可怖的血色。他竭力控制着，才不至于让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只是心里不断涌上对留下这个痕迹的人无边的杀念。
是祁晏池？
还是祁晏池那个流落在外十几年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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