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拿下PIAET 伯爵代言，名利场の清醒时刻！（二合一）
要问《向往的生活》那长达五分钟的神级片段出圈，以及《爱在时空消散时》周末那条离谱的二次上扬曲线，在这个圈子里最直观的反应是什么？
答案不在微博热搜的词条里，也不在豆瓣的评分里，而是在经纪人那响到快要爆炸的手机里。
“喂？李总！哎哟，您太客气了，那档恋综的常驻是吧？这价格……真的是天价了，实在是太感谢平台看重了。但是真不好意思，我们家屹然接下来的档期实在排不开……对对对，真不是钱的事儿，好好好，下次一定合作！”
“王制片？《霸道王爷俏王妃》的男主？S级？哎呀，剧本我看了，屹然这边……真不是拿乔，真没有！行，有空我请您……”
接了不知道多少个不好拒绝的电话后，金姐毫无形象地瘫在人体工学椅上。
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波浪卷，此刻被抓得像个鸡窝。
左耳夹着蓝牙耳机，右手还在疯狂地回复着微信里闪烁的红点，面前的办公桌上，A4纸打印出来的各类商务邀约、综艺企划、剧本大纲，已经堆成了两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太疯狂了！
这个圈子最势利，也是嗅觉最灵敏的。
当顾屹然那一滴泪砸在青石板上的瞬间，资本和品牌方们看到的不仅是惊艳的演技，更是一台行走的、无情的“印钞机”。
短短四十八小时内，金姐接到的商务问询，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从国民级的洗发水、零食饮料，到动辄千万坑位的头部主播直播间邀约；从开出天价出场费的各类快消品短期代言，到那些剧本写得稀烂、全靠流量撑场面的所谓“S+大古偶”男主……
扑面而来的，全是金灿灿的诱惑。
“金姐，这可是一千万啊……一千万的打包约，只需录制二十天。”旁边的小助理看着一份综艺合同，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金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肉痛，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心脏都在滴血。
一千万，这在内娱也是妥妥的一线顶流价格了。
但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就会控制不住签下名字，随后一把将那份合同塞进了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
“全推了吧。”金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啊？全推了？”小助理不可置信。
“嗯，全推了！”金姐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且清明，“把那些赚快钱的、割粉丝韭菜的商务，统统给我推掉！眼不见心不烦！”
过度曝光和恰烂钱对一个上升期演员的毁灭性打击。
演员，是需要一层“壳”的。
如果一天到晚在综艺里嘻嘻哈哈，在直播间里喊着“三二一上链接”，那观众以后在电影院、在电视机前，还怎么对你饰演的角色产生共情？
金姐虽然是个精明的商人，但她更是一个有野心的经纪人。
自家艺人有灵气，有天赋，最要命的是，他还有在这个圈子里最稀缺的品质——沉得住气。
“只留一个。”金姐敲了敲桌面上唯一一份被单独拿出来的、烫金的黑色文件夹，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野心勃勃的笑。
“PIAGET伯爵。亚太区品牌挚友，三个月的考察期后直升代言人。”
小助理倒吸了一口凉气。
顶奢！
在这个各大流量为了一个高奢的支线大使头衔都能抢得头破血流、撕逼撕上热搜的时代，伯爵这种级别的顶奢硬奢，居然主动递来了橄榄枝！
金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夹，“这才是我们家屹然该走的路。高端、克制、极致的质感。至于其他的……”
金姐再次闭上眼：“不看，不想，不心疼……”
相较于顾屹然这边“清心寡欲”的断舍离，另一边的秦霜，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咔！好，秦老师眼神再犀利一点！下巴微收！完美！”
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
摄影棚内，秦霜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全开。
她的眼神充满了攻击性与野心，像极了她在《爱在时空消散时》里那个职场大杀四方林溪的状态。
然而，当摄影师喊出“休息十分钟”的瞬间，那股吊着的气仿佛瞬间被抽干。秦霜整个人软在了椅子上，旁边的化妆师立刻涌上来补妆，助理则熟练地递上一杯冰美式。
“咕咚咕咚……”秦霜一口气灌下半杯苦涩的黑咖啡，强行驱散脑海里叫嚣的睡意。
从周六开始到现在，整整三天，她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小时。
杂志拍摄、品牌站台、两个新剧本的围读会试妆、以及三个头部美妆代言的物料拍摄……她的行程表被塞得连上厕所都要按秒计算。
累吗？累得骨头缝都在疼。
但能停吗？绝对不能！
作为一个靠着自己一部部戏杀出来的“收视女王”，她原本星途璀璨。
可是，这操蛋的内娱啊！前两年，她接连拍了三部大制作古偶，结果男演员一个接一个的爆雷——偷税漏税的、私生活混乱被通报的、进去踩缝纫机的……
她的剧，就那么硬生生地被压在库房里，不见天日。
在这个新人辈出、三个月换一茬顶流的圈子里，没有曝光，没有作品播出，就意味着商业价值的疯狂贬值。
那段时间，她的市场评级硬生生被拖累，那些曾经押宝她的资本，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秦霜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更何况，她的团队是典型的“家庭作坊”。
父母、亲戚都在她的工作室里挂着职。
哪怕她现在累得想在地上打滚，她的家人们也绝对不可能允许她停下脚步，去错过这波泼天的富贵。
“刚才又敲定了一个国民奶源的代言，报价翻了五倍，哥接了啊。”经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走过来通知道。
秦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便舒展开来。
“知道了。”她回了一句。
她无法像顾屹然那样洒脱地推掉一切，因为她身后背负着太多的利益链条。
但好在，这波热度是实打实的，她现在接的本子，话语权比以前大得多了。
此时，秦霜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微博超话的特别关心提示。
她点开看了一眼。
是她的粉丝“繁星宝宝”们在超话里的大团建。
【啊啊啊！霜姐今天路透的那身黑西装杀我！太米了太米了！】
【数据组的姐妹们，大家再努把力！今晚咱们把《爱在时空》的热度值再往上冲冲，给霜子撑撑排面！】
【呜呜呜，看到姐姐连轴转，好心疼她的黑眼圈。但是看到姐姐现在商务起飞，重逆风翻盘，我又好骄傲！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秦霜放心飞，繁星永相随！谁也别想再压我们的热度！】
……
看着这些哪怕熬夜打榜、控评，也依然充满热情、像小太阳一样围绕着她的粉丝，秦霜那因为疲惫而冷硬的心，忽然软了一块。
她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加油，秦霜。”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
无论是她，还是她的粉丝繁星们，此刻都在这名利场中，痛并快乐地互相陪伴着彼此，在这条满是荆棘与鲜花的路上，咬着牙，向上攀登。
……
与秦霜这边的热火朝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仿佛在互联网上消失的顾屹然。
“叮咚——”
流量最顶峰、全网都在眼巴巴等着他发微博、发自拍、或者开个直播聊聊的网友们，终于等来了顾屹然的一条动态。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配一张图。
顾屹然V：【闭关ing】
配图，是一张在暖黄色台灯下，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以及厚厚的一摞剧本，剧本的封皮打着马赛克。
没有自拍，没有营业，甚至连个表情包都没有。
发完这条微博，顾屹然直接把手机放在了沙发上。
他径直走到窗前，看着璀璨的夜景，深深地伸了个懒腰。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炸开了锅。
路人粉们懵了：【不是，这哥们儿疯了吧？这时候闭关？这热度不要了？】
然而，顾屹然的粉丝“暖宝宝”们，却展现出了一种让内娱其他家粉丝都感到胆寒的——“坚定”。
虽然顾屹然出道满打满算还没超过一年，但他的固粉能力，简直是邪门级别的。
因为他真实。
他从不为了媚粉而去立什么虚假的人设，就像一杯温水纯粹解渴。
顾屹然跟别人不一样，向来都是纯粹、热烈的爱着暖宝宝们。
虽然粉上他还不足一年，粉丝们却清楚他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而他能给粉丝最好的回馈，就是绝不拉胯的业务能力。
粉丝群里，大粉们立刻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调度。
【全体都有！然然要闭关看剧本，这是好事！说明咱们家要有高质量的新粮了！这几天，大家不要去催更，尊重他的决定！】
【新粉引导组注意！这几天肯定有很多《向往》的路人粉涌进来，大家把我们整理好的‘顾屹然绝美演技安利包’、‘神仙落泪混剪’发给她们看。】
【然然闭关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咱们也不能闲着！超话签到、品牌数据、剧集播放量，统统给我卷起来！他闭关，我们替他守！】
这种极度理智、极度护犊子、又执行力爆表的粉丝群体，简直是所有艺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后援”。
自然，也有别家眼红的艺人团队和粉丝，想要趁着顾屹然闭关的这几天“空窗期”，过来挖墙脚、吸走这波庞大的流量。
几个流量小生的脂粉（职业粉丝）暗搓搓地在各个论坛发帖：
【顾屹然也太不把粉丝当回事了吧？爆了就神隐？来看看我们家哥哥，每天九宫格营业，宠粉狂魔了解一下？】
【就我觉得，这顾个顾屹然很装嘛……】
【什么项目都不敢说，估计自己也没信息，就这样，都不愿意营业，看来粉丝在他心中并不重要啊！】
……
节奏是带的飞起，结果呢？
暖宝宝们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直接上去就是一套冷暴力三连：拉黑、举报、不回复。
她们冷静得令人发指！
除了顾屹然那张神颜，除了他那极具共情能力的演技，谁家那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工业糖精，能入得了她们的眼？
吃过了山珍海味，谁还看得上清汤寡水？
愣是别家艺人馋得口水直流，用尽了各种手段，也休想从顾屹然的鱼塘里捞走半条鱼！
不仅没吸走粉，反而让暖宝宝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了一起，内部凝聚力达到了一个空前恐怖的高度。
……
这边的顾屹然安然若素地在家里“主内”，钻研角色；那边的金姐，却已经披上了战袍，在名利场里大杀四方，开启了她的“主外”高速运作。
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多不过事在人为。
“赵珂，帮我约一下……”
挂断电话，金姐：“我还就不信，有我金文婷啃不下《逐月令》的饼！”
她雷厉风行地进行着自家艺人试镜前的最后一次尝试。
娱乐圈的资源从来都不是等来的，而是抢来的、厮杀出来的。
顾屹然在后方闭关，维持着演员神秘，为剧本注入灵魂；而金文婷，就是要在前方挡住所有的腥风血雨，为他撕开一条通天路来。
两人之间那种基于专业和信任建立起来的默契，让顾屹然的整个团队以一种恐怖的高速运转。
谁也不知道《逐月令》最终的角逐会激烈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明天这瞬息万变的娱乐圈又会爆出什么惊天大瓜。
华耀这边，金姐风风火火，再看看热搜上依然挂着的、即使本人不营业也依然每天涨粉不断的顾屹然……
就金姐和顾屹然这个搭配，未来注定差不到哪儿去。
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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