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调查
找到吴志国？怎么找？
赵刚有些懵逼，刚刚林凡话中意思，怕是吴志国已经凶多吉少了。
如果是这样的，那他们找还有什么意义？
再者说，找人这种事……
“要不……我把这事跟秦队说一下？毕竟比起来，秦队长比我……”
“别。”
林凡拦住他，“这件事先别上报。”
“为什么？”
“因为你不知道秦远身边的人干不干净。”
赵刚直接愣在原地。
林凡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着，我知道你觉得秦队是可以信任的。我也没说他有问题。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只需要帮我盯住刘海洋和孙磊的动向，别的什么都不要做。”
“行，我听你的。”
相比起秦远，赵刚明显更愿意相信救过自己的林凡。
“还有一件事。”
林凡补了一句，
“吴志国住在哪个宿舍？”
“三号楼，二层，207。”
“钥匙能搞到吗？”
赵刚犹豫了一下。
“这个恐怕有难度，不过，按照基地正常情况来说，大部分基地士兵的房门都不会上锁。”
“行。你先走吧。”
赵刚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哥，你不会是想自己去查吧？”
“我只是好奇而已。”林凡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听他这样说，赵刚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犹豫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劝说的想法。
“那行，我先去忙，有事你叫我。”
门关上之后，林凡脸上的笑意收了。
煤球从枕头底下钻出来。
【咱们这是要去调查吗？】
“不是调查，就是去看看。”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查是有目的的。看看是顺便的。”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
三号楼。
基地的住宿区是按照编制分区的，侦察连在三号楼，每间房住两到四个人不等。
下午三点多，大部分人都在执勤或者训练，楼道里空荡荡的。
林凡一个人上了二楼，找到207的门。
门果然没锁。
他推门进去。
房间格局和他住的那间差不多，只不过是四人间。
四张铁架床，两张靠墙，两张靠窗。每张床头都有一个铁皮柜子。
“哪张是吴志国的？”
煤球趴在他肩上，小脑袋左右转了转，显然是也不知道。
但好在每张床铺和柜子上，都有贴着名牌。
林凡走过去。
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叠得很规矩。
标准的军人习惯。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和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
他打开笔记本翻了翻。
大部分是日常训练记录和一些私人日记。字迹端正，内容很平常，无非就是写了一些训练日常注意事项，还有就是一些工作主要内容记录。
翻到最后几页，日期是最近的。
但最后写着的一条内容，却是引起他的注意。
“明日任务，北郊侦察……”
除了这个提醒之外，后面便再也没有任何记录信息。
林凡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原处。
然后他检查了一下铁皮柜，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双备用鞋、还有一些个人物品。
没有什么异常。
看来对方应该是自任务后，就没有回过寝室。
走出207的时候，走廊里依旧没有人。
林凡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走廊窗户旁边，看着楼下的操场。
几个士兵正在训练，有人在跑步，有人在做俯卧撑。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正常的表象下面，有个人已经失踪了。
而且到目前为止，除了赵刚，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或者说，没有人在意。
一个侦察连的班长，执行完任务之后就消失了。
不对。
不是没人注意到。而是有人不想让别人注意到。
“走吧。”
他转身下楼，出了三号楼的门。
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从对面走过来。
三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基地的制式作训服，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支笔。
文书的标配。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微微侧了一下头，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接触了不到一秒，然后各自走开。
煤球在他衣领里轻声道：
【刚才那个人……】
“嗯。”
【他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我不太确定，但有点像是……森林里那些变异兽身上的气息。】
林凡的脚步没停，但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确定？”
【不太确定。太淡了。可能是接触过那些东西，也可能是巧合。】
“侦察连的人接触过变异兽尸体也正常。”林凡想了想，“但如果他不是侦察兵呢？”
煤球没说话。
林凡也没有回头。
他不紧不慢地走回自己的住处，推门进去之后才开口。
“那个人，应该就是刘海洋。”
【你怎么知道？】
“侦察连三号楼，下午这个时间点，别人都在训练或者执勤，他一个人往宿舍楼走。再加上胸口别着笔，连队文书的习惯。”
煤球恍然大悟。
【那他身上那个味道……】
“不能乱下结论。”
林凡躺回床上，“一个文书身上带着变异兽的气息，可能是因为他接触过侦察队带回来的样本或者装备。但如果不是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
“那就有意思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继续看。”
煤球有些不理解。
【你不是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了吗？为什么不直接……】
“直接什么？直接去问他？”
林凡翻了个白眼，“我说了，我不是这个基地的人。没有证据就指认别人，那叫诬陷。而且……”
他语气一转。
“如果刘海洋真有问题，那他背后大概率连着更大的东西。打草惊蛇，只会让那个藏在森林深处的家伙更加警觉。”
煤球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是在等？】
“算是吧！看看它们能不能自己暴露。如果能的话，也省的我麻烦。”
傍晚的时候，赵刚又来了一趟。
这次他带来的消息，让林凡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变化。
“林哥，吴志国找到了。”
“在哪？”
赵刚下意识的压低声音，
“在北郊防线外面，距离森林边缘大概三百米的位置。”
“巡逻队发现的。他一个人走在外面，就那么直直地往森林里走。”
林凡坐了起来。
“什么状态？”
“有点不太对劲儿。”
赵刚咽了口唾沫，
“巡逻队拦住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应。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是涣散的，就跟没有意识一样。叫他不应，推他不动，就只会往前走。”
“巡逻队强行把他拖回来了。现在人在医务室，医生说他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心跳、血压、体温全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他就是没有自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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