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 567 天象地象,凤凰岛宴,英琼中毒,思念李仙

567 天象地象,凤凰岛宴,英琼中毒,思念李仙


567  天象地象,凤凰岛宴,英琼中毒,思念李仙

    且说英雄道绵绵六里,桃想容美色动人,一颦一笑,令人心醉。英雄争相让道,通行甚快,转瞬已行三里有余。英雄道愈到前侧,众英雄能耐愈厉害,手段愈奇愈怪,通行本愈困难。但桃想容恰恰相反,那马车到得前侧时,众江湖客会心一笑,见桃想容貌美难寻,颇有礼度,皆大度相让。更全无阻碍。

    很快穿过英雄道,得见凤凰湖,湖旁有株梧桐树。金灿灿,甚显不俗。湖水倒影,景色奇美。凤凰湖外有一楼亭,颇为气派,名曰「凤凰亭」,里头已坐数位高手。

    尊凤宝阁拍卖场在「凤凰湖」中的凤凰岛。通行需搭乘舟船。江湖高手若愿意露面,便大大方方坐入凤凰亭等候,享受吃食服食。如不愿露面,便稳坐马车,或别处等候。待通船抵靠亭旁,再登船上岛。

    桃想容见已穿过英雄道,若入凤凰亭,便起诸多麻烦,不如静坐车厢,同李仙玩闹。忽见前方马车帘子掀开,探出一头来,朝后一瞥。随后淡淡说道:「桃姑娘,又见面了。」

    桃想容柔声笑道:「赵将军,别来无恙。」赵英琼所乘马车,恰在桃想容前一位。赵英琼身份既高,武学亦强,权势更强。稍露手段,便能震慑群雄,自可通行无碍。但沿途听闻桃想容全凭美貌,便兴风作浪,叫群雄乖乖相让,心头鄙夷至极,不喜至极,不悦至极,心头早便评道:「骚浪贱货,作弄美色,搔首弄姿。」面上却平平淡淡道:「是啊,倒想不到,你我又见面了。怎么,你是一个人来?」

    桃想容摇头道:「赵将军可是在关心想容?」赵英琼傲气非常,不屑心想:「本将军岂会关心你这卖弄美色的花魁。简直无稽之谈。」说道:「也算罢。」

    桃想容柔声笑道:「赵将军同是女子,若是想知道,我告诉赵将军无妨。可盼著赵将军,能替想容保密。事关想容声誉。」赵英琼确感好奇,车厢内双腿交叠而坐,手指轻敲扶手,心头琢磨:「近来城中风闻,我倒有听闻。这桃想容莫非当真同那神剑传人好上了?若是这般,这骚货倒算好命。哼,这骚货背地里,恐怕早同不知多少男儿好上。还同我装作冰清玉洁,前有徐绍迁,现有神剑传人,叫人鄙夷得很。只是那神剑传人是牛鬼蛇神,生得何样,我倒好奇得很。神剑之斗未能亲临,确实可惜。」便说道:「哦?你说便是,本将军岂会背嚼舌根。再且说来,似这般事情,本将军难道会常常挂在嘴边么?」  

    赵英琼颇好面皮,谈吐间皆维持威严肃穆。声音沉而藏势。但所言话语,实是「问八卦」一套。桃想容心想:「这将军其实扭捏得很,说话很冲。听闻脾气暴躁,经常喝打下属。依我之见,她是有火不得泄,水火失调所致。她虽生得美貌,衣著暴露。但天性高傲,能耐又强,身份又高。浑然不肯柔魅半分。遇到男儿,便总想压过对方。眼光既高,既瞧不上庸俗的男儿,又没遇到能驯服她的强手。野性未驯,有火不得泄,积火多年。我且故意,再撩拨她一二。」说道:「那想容可说了,想容车厢里,确带得一男儿。毕竟涅槃宴有七日光阴。如不能好好善用,岂非可惜至极。」

    赵英琼暗骂一声,又鄙夷又琢磨:「连七日都难耐,这桃想容果真淫心难改。」忽想得旖旎往事,面皮微红,又强自压下,说道:「莫不是是徐绍迁?」桃想容笑道:「想容本是想喊徐中郎将的。但他公务繁忙,便不叨唠他了。」

    赵英琼淡然问道:「听你这般语气,好似很多人选?」桃想容笑道:「倒算不得多。优秀的儿郎,其实就那些人。唉,这般一说,将军定觉得想容是浪荡女子。但日后将军若经历那过番感受,定然是会理解想容的。其间美妙,非言语能言。当然…需是喜欢的儿郎才能。」她声藏妩媚诱惑,存意撩拨。偏偏赵英琼积火多时,她与李仙擂斗两场。李仙身似火炉,熊熊阳火,身材挺俊,本便冥冥激女子情欲。赵英琼虽胜过儿郎,飒爽果断,但终是寻常女子,甚至欲壑更大。她近来因操忙别事,淡淡压下。但阴火灼身,其实未消。她双腿交叠而坐,不住改换姿态,腹诽:「难道当真如她所说?哼,这女子放浪过人,岂能相信。岂能同我赵英琼相提并论。她说的是她。我赵英琼自然不同。绝不会似她这般放浪形骸便是。」强压心绪。但觉身躯微热,足心冒汗。她说道:「嗬嗬,这般说来,你该多带几位才是。」想问「车厢内可是南宫铁剑」,但心想直白问询,她虽无别意,却好似很关心南宫铁剑般。难免叫桃想容得意。便强压好奇,不肯问询。将车帘拉上,闭目养神。

    桃想容擅弄心事,掩嘴轻笑,戛然而止,偏不明说。回到车厢,同李仙窃窃私语,告诉他适才交谈。李仙神情揶揄,倒觉有趣。目露透视,观察赵英琼。果见她一席红色裙甲,性感高傲,明艳飒爽,神情夹杂淡淡不屑,但俏脸微红,双腿交叠,由内透出一股淡淡欲魅。她忽眉头一皱,左右环顾,觉察淡淡目光。

    李仙敛了重瞳,怪呼:「姐姐看人这般准辣?不,赵将军脾性暴躁,脸红是恼怒气愤,也大有可能,许是我先入为主了。」

    过得片刻,一排小舟驶来。众席客将马车留在凤凰亭旁,各上一艘小舟。赵英琼先行一步,行入小舟。她未掩身份,亦未张扬行事。将舟帘拉上,轻轻摆手。舟头的船翁会意,划舟离去。荡开湖水。

    舟间淡雅,案上摆设一炉紫檀香。紫烟上悬,成丝成线,甚是幽香。赵英琼坐得片刻,甚觉无趣,见案中有鲜美果物。近来荔枝熟了,有「龙头荔枝」、「水荔枝」、「美人笑荔枝」「紫香荔枝」…皆是奢侈果物。赵英琼吃得几枚,便感无趣。见船舱间独自一人,心中忽想:「怪哉,若说这凤凰宴,我非第一回参与。从前倒不觉得无趣寂寞。怎的这回,却坐立难安,好似浑身不自在般?」

    起身来回踱步,不得其解,又想:「人有情欲,实是正常。本将军更非未出阁的小姑娘。但这回却躁闷得很。其实来时,倒有刹那想过,喊人陪同。但拍卖之事,他区区少年郎,怎能有我懂?喊来干瞪眼,岂非尴尬至极。」

    忽听一道舟船使过,内传出阵阵「咯咯」轻笑,又传来「弟弟,你这讨厌鬼。」「啊,你挠我脚心做甚。」…是桃想容的声音。其间欢快,甚是鲜明。赵英琼眉头微皱,更添躁郁,骂一嘴:「骚蹄子。还没到呢,便开始玩了!」暗觉不喜,忽生一计。

    她剥开荔枝,将晶莹果肉吃下,吐出枣核,尚留唇香。将枣核曲指一弹,打中桃想容船旁水面。这枣核蕴藏「玄水掌」掌力演化。顿掀起一道漩涡。顿见那舟船盘旋打转。

    窗户忽「哢哢」一声,被刹那甩开,拍打窗沿,窗帘侧舞。其内景象刹那显露。赵英琼神情不屑,却有意打量。见船舱间确有一男儿一女子相拥。衣裳略有凌乱,桃想容神情痴魅,两颊红晕,眉眼含喜,宛若得某种大喜之事,满足至极。其绿袍之内,衣著原是露骨艳魅。正侧坐一男儿腿上,双手揽著其脖颈。只桃想容乌发如瀑,挡著男子面庞。但观其气质,确俊逸不俗。

    只是刹那,舟船旋转,船舱诸景已过。漩涡消停,那船继续静静行驶。凤凰岛分东南西北四面,桃想容驱向东面。赵英琼心想:「我如跟去,倒显得本将军猥琐得很。」转而勒令朝北。

    心头又想:「那骚蹄子虽骚,但吃得倒不差。虽粗略一瞥,那儿郎气质不俗,想来是南宫铁剑无疑。且观她神情,适才一番言语,倒不似胡说。她娘的,倒把老娘弄得烦躁得很。」她本为购宝而来,全无男女之念。这番旖旎撩拨,不住浮想联翩。

    很快舟船靠岸。行船老翁说道:「赵将军,这凤凰岛地势独特,若要临时离岛,需在子时前告知。否则…」赵英琼轻轻摆手,示意早已知晓。令老翁在前领路,将赵英琼安置在一宅院内。院中景色清幽,有习武场地,有花草山石,溪水树木,有名家书画。居中已备好膳食茶点。

    朝深处走,有一露天的池子,其内冒著滚烫热气,已经熬煮好药浴汤药。尊凤宝阁有独门药浴法:涅槃汤。涅槃宴为期七日,每日都赠一份涅槃汤。可舒缓筋骨,换废纳新,调解阴阳,恢复伤势,固本培元。曾有江湖武人伤势甚重,参与涅槃宴,便为泡养涅槃汤,借药浴之妙疗愈伤情。

    赵英琼嗅得汤味,微觉欢喜。解了裙甲,挂在衣架上。再褪了过膝长靴,腿上裹一层透色长袜,薄丝质地,若隐若现可见足趾。趾上涂抹红色香脂,颇为精美。足底汗水浸湿,到更透色几分。

    她发饰到寻常,仅一银质束冠。薄雾缭绕间,却道英武女将军,竟有这番艳色。她衣著深紫色私衣,浸入药汤,吸收药力。终于长呼一口气,放松心神。

    手掌一拨,「玄水掌」掌势演化。将药汤变作水涡,药力灌流入体。这「玄水掌」有一独到之处,能使药浴效果更强。她头朝后仰,枕在池旁的玉枕上,额前几缕碎发,挂著细微水珠。衬得肌肤水嫩。赵英琼虽英武过人,但肌肤白皙过人。尤胜寻常女子施了胭脂后。

    她心想:「那李仙会得玄火掌,与我这玄水掌,到底有无关联?那混蛋胆子颇大,竟敢送本将军那等东西,哼!还敢言语暗暗耍我,也亏他近来小心翼翼,没叫本将军寻到机会揍他。话说回来,此子面貌丑些,能耐确确实不错。街尾民生渐好,虽多是本将军用人得当的功劳。但那李仙也算有些苦劳。」

    轻轻颔首,忽见肌肤泛起淡淡金芒,涅槃汤药效显现。赵英琼通体清凉,甚是舒适。她长发披散,默默感受。忽眉头一皱,一腿踢去。

    药汤轰隆一声,化作一卷水浪,扑打在数十丈外的墙头。赵英琼怒道:「何方宵小。」朝浴袍凌空一吸,拿在手中,快速披在身上。

    一道黑影脚踏轻功遁逃。赵英琼神情难看,心想:「凤凰岛安全至极,怎会有贼潜入?万幸我觉察得快,未被那贼瞧到,不然本将军英名,可就毁于一旦。哼,既有意冒犯,本将军岂能饶你!且看我将你擒下,好生询问!」行进房屋,随意取一道鞭子,不及穿靴戴甲,便赤足寻踪追去。她施展「鱼龙九变」中「鱼跃式」,双足一踏,骤然飞空,天地宛若水质,她游身而行,自由自在。

    鱼龙九变非「轻功」,却能辅以「轻功」。赵英琼诸多武学玄妙,皆适配鱼龙九变,进而更玄更强。但见她速度奇快。凤凰岛内楼阁甚少,但宅院却多。两人一逃一追,皆是踩踏楼瓦之上。

    赵英琼看准时机,临空一甩鞭子。鞭似大龙甩尾,蕴藏阵阵龙鸣。这一鞭名为「神龙鞭法」。先用「胸鼓雷音」胸腔暗震。震势透过手臂,传到鞭中,再一鞭甩出。便有鞭身传来嗡嗡龙鸣,力势奇强。那黑袍人影纵身一避。鞭子打在一假山上。假山「轰隆」一声,四分五裂散去。

    赵英琼凌空转动手腕。鞭子一击打空,拐一道弯,扫向黑袍人小腹。黑袍人这一下再难抵挡,极力躲避,闪开要害,但肩膀被鞭子扫中,鞭痕深可见骨。

    赵英琼鞭法颇强。手腕一抖,鞭腹顺势缠住黑袍人脖颈。随后暗奏「玄沉仙音」,仙音能影响外物,叫鞭身骤沉,将黑袍人死死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她再施轻功,来到黑袍人身旁。

    赵英琼冷笑道:「没点本领,却敢来寻本将军眉头?不知死活。」其时夜色已黯,岛间气候微凉,各居烛火星星点点。

    那人喊道:「饶命,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小人只是色心包天,一时犯浑,这才…这才糊涂,斗胆窥望将军洗沐。将军放心,小人甚么都没看著。就…就…饶了小人这回罢?」赵英琼说道:「哼,想本将军饶你,原也轻松。本将军对你这等宵小之徒,无甚兴趣。但接下来,本将军问你何事,你需皆一五一十说来,若有半点隐瞒,哼…」鞭中施劲,震伤那人五脏。

    那人哭嚎道:「将军…你…你…请问…」赵英琼说道:「你是怎般混入此地的?」

    那人说道:「这可简单至极,我…我…我是…」忽然头颅拔地而起,咬向赵英琼。赵英琼虽有提防,但仍是一惊,抬掌打去。那头颅忽然屏息,头颅一鼓,形如皮球。虽被掌法打中,但立时便弹开,泄去大半掌力。

    忽听「簌簌」声起。那人左右手臂忽一扭,断离躯体,五指拍地一震,双臂分朝左右,飞袭向赵英琼。赵英琼心绪稍定,回身一避。

    又见那人的手臂、双腿、躯干…蓦地四分五裂,散做一地。赵英琼本用鞭子缠著其脖颈。但脖颈已与身躯分离,自然鞭子一松。

    那人拚拚凑凑,渐又恢复自如。赵英琼惊道:「十恶散人·潘博?」这「十恶散人·潘博」是江湖闻名已久的高手,赤榜名列的凶徒。曾经暗杀过天官,并且全身而退,十分厉害。

    他正面过招,倒只平平。但因生得「寒血相」,周身血质阴寒。本是弊端,叫他需日日抱著暖炉,才能勉强活命。后来另有奇遇,习得「藕拳」。与这武学甚是适配,竟能叫肢体断裂,离体多时,而保持活性。竟能叫手足如接藕般。这才由此转「弊端」为优点。一点一点琢磨,一次一次奇遇。

    擅长将身躯拆散,以此混入严密的防守。再暗中行窃。悄无声息逃散。由此担任江湖杀手,颇有威名。他这番是化整为散,混入凤凰岛。再化散为整。

    赵英琼心想:「此人必是潘博无错。他是江湖杀手,传闻此子不近女色,便必不可能,是为窥望本将军洗沐而来。」喊道:「谁雇佣你来杀我?」

    潘博嘿嘿一笑,猛然朝一处蹿逃。赵英琼怒道:「想逃?」快步追去。方行数步,左侧的巨石旁,忽的蹿出第二道身影,双掌朝赵英琼胸口打去。

    这一掌力势非俗,远胜潘博。且是有心算无心,可谓算尽天时地利人和。赵英琼眉头一皱,反应奇快,立时双掌齐出。四掌相印,顿传出「闷闷」嗡鸣。赵英琼施得「大玉掌」,内炁一震。

    那暗中埋伏者口吐鲜血,后退三五步,背后撞在一株树上。树木顿时「扑簌簌」落下叶片。叶片是直直坠落,细看竟化作玉质。

    这大玉掌是鉴金卫武学,徐绍迁曾施展过。那埋伏者再吐一口鲜血,沉声道:「好个金身大将军,厉害!」转身便逃。

    赵英琼正待追去。忽觉掌心刺痛,抬起一观,掌心泛起一圈淡淡红紫色。她暗道:「是毒?穷寇莫追,此事古怪。」不敢大意,施展固血闭孔,缓阻毒质渗入。

    她心想:「这二人显是有备而来,先特意诱我到此,随后趁我分心时,突然出招袭击。那潘博武学怪异,第二人掌炁雄浑,适才观他手掌枯瘦,恐怕已百来岁不止。同是三境修为,江湖必有威名。只是一番交斗太快,不好断其身份。」

    忽觉掌心刺痛加剧。赵英琼眉头一皱,毒质仍在渗透。她心想:「这毒恐非寻常,倒真大意不得。这凤凰岛地势特殊,每每筹办涅槃宴时,正是七星交汇之际。皆是天象引起地象变化。这整座岛屿,便凭空消失七日。待七星交汇之局散去,才会再度出现。我如想离岛,需在子时之前!他娘的,这些王八羔子,是处心积虑害老娘啊。」

    立时匆匆而回,不及穿换衣物。立时喊来撑船老翁,要乘船离岛。那老翁面露难色,说道:「赵将军,而今七星已然交汇。恐怕是…是不好离开啦。」

    天空中七颗淡青色的星辰交汇。凤凰岛中虽一如常态,岛外众人却瞧见岛屿蓦地消失。原来…这片凤凰湖与天上七颗淡青色星辰,皆同处一条直线。

    七星交汇,异相映照在湖面上。起了玄妙变化。这非自然异相,而是集「天象」「地象」「风水」「五行奇遁」杂糅,人为构造的奇特景象。天底下独此一处。

    尊凤宝阁涅槃宴素来重宝出没,涅槃宴一经开始,必设法绝断通信,叫宝物信息不得外泄,七日拍卖不为外扰。麒麟宝阁、尊凤宝阁、藏龙宝阁间,当属「尊凤宝阁」最神秘。

    赵英琼心想:「这可麻烦,看来那伙人,是有意算计我。且算得颇好。我而今不知中得何种毒质,暗中谁人欲要害我。这七日之期,他等如有机会,势必再行此事。」沉声道:「你将宝阁主事喊来,此事需他给我一解释。」划船老翁不敢多言,立时恭请尊凤宝阁主事「季北雨」。

    此人样貌年轻,满头黑发,长方面孔,倒颇显儒雅。赵英琼告知遭袭一事,问其讨要说法。季北雨不敢推脱,确是尊凤宝阁失职。当即喝令众守卫巡查凤凰岛,找寻潘博二人。

    季北雨说道:「赵将军,可要另派人手,护你左右安危?」赵英琼心想:「此间敌明我暗,敌贼如是明枪,我倒浑然无惧。若是暗箭,周旁护卫愈多,反而愈多疏漏。当务之急,是缓解体毒为上。」说道:「不必!」

    季北雨说道:「此事确实尊凤宝阁不妥。赵将军请放心,赔礼一面,必不会少。」赵英琼罢一罢手,兴致全无,拍卖诸事已不放心上,思绪杂乱,忽想:「那李仙在此,说不得真能帮上忙了,此子颇擅断案追查。」


  (https://www.lewenn.cc/lw51739/30307389.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