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绝美女霸总（43）
钟既明觉得白鸢是个非常复杂，很矛盾的人。
他总有种错觉，白鸢对他存在善恶两种情绪。
有时候白鸢看他的目光有贪婪，又有些厌恶。
骂自己的同时，一些话似乎也是在点醒自己，在教自己。
在别的人面前，他会用正常的方式和对方谈判。
但一到面对白鸢，他就有些乱了分寸，甚至还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也许是自己潜意识觉得，对方是偏爱自己的，也或许她对秦峥和岑寻都很好，才让他在白鸢这里总是渴求得到更多东西。
在别人那里投简历，必须是从基础做起。
可到了白鸢这里，他就敢大言不惭的说直接做项目。
所以白鸢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自己，“你配吗？”
人有的时候就怕反思。
钟既明摇头失笑，曾经他自诩清高，其实骨子里一样不能免俗。
岑寻见他神情慢慢恢复过来，才开口道，“你现在的态度其实就是提出要求，让白鸢来选择，所以人家凭什么给你机会？”
“那我该怎么做？”
“我给你的建议是，提出你诉求，问对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让白鸢来给你选择。”
钟既明听的认真，岑寻就说的多了，还讲了一些自己了解到的白鸢和万岐之之间的关系。
说他没准有报仇的机会，但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岑寻说完之后，发现秦峥和钟既明似乎都不如自己了解白鸢，突然就有些自得。
见钟既明依旧不说话，他也开始回忆自己和白鸢从初见到现在的种种，然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随后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调教。
岑寻慢慢睁大眼睛，满脸都是错愕。
他之所以能反应过来，根本原因是白鸢的手段并不算多高明，和他曾经对白鸢用的那些招数简直一摸一样。
给一个月资助的甜头，表示出对他们的重视和在意，然后某一天非常突然的将这一切全部收回去。
间歇性强化，也叫煤气灯效应。
等他产生自我怀疑，不甘心主动靠近的时候，白鸢慢慢对他展开驯兽式操控，让他渐渐明白自己该如何取悦对方，才等能获得自己曾经轻而易举就得到的那些......偏爱？
在他做对了的时候，白鸢就施舍他一些好处。
比如自己曾经主动贴上去，帮白鸢恶心了万岐之，自己得到了几千块。
到现在自己冒着巨大的风险，帮白鸢铲除了白建业的私生子，在她那里得到了一份工作，和都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共进晚餐的机会。
“你怎么了？”钟既明见岑寻突然脸色变的特别难看，关心问道。
岑寻闻言僵硬的转过头，看着钟既明脸色更白了。
秦峥、他自己，甚至是温妙扇......
他们所有人，现在，全都被白鸢所掌控了。
以后，被掌控的人也会包括钟既明。
他看着眼前人，到底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钟既明的处境，别无选择。
还有更可怕的是，即便他现在想清楚了一切，第一时间没有产生丝毫要脱离白鸢掌控的想法。
甚至......白鸢对秦峥的那份奖励，他更加想要了。
凭什么自己没有？
他被调教了，而且非常成功。
这算什么？
白鸢的反向教学？
过了许久，岑寻唇角慢慢扬起一丝弧度。
钟既明蹙眉，觉得他这个笑容十分怪异，有点苦涩，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怪吓人的。
“你......真没事？”
“嗯，算是没事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岑寻起身回了房间，经过的时候还拍了拍对方肩膀。
钟既明只觉得莫名其妙，盯着对方的房门看了几眼，便没再多想，开始收拾餐桌。
回了房间，他几乎是一夜没睡，思考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白鸢公司。
白鸢最近都是几乎快中午才到公司，有事可以发邮件，小系统帮忙处理。
刚下车走到专属电梯前，就看到一个人影立在那里，就连站的位置都和她刚来这个世界与他初次见面时一样。
“怎么没上去？”白鸢也应景的问了句当初问过的话。
钟既明没回应，转而说道，“昨天你说的话我想清楚了。”
“这么快？”
“嗯。”
白鸢走到他身前，“机会可就这一次了，你确定？”
“确定。”
“嗯，那走吧，上去聊。”
钟既明跟在她身后，一起到了办公室。
白鸢将外套脱下，随意丢到沙发上，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温水。”
钟既明低头看了看那个杯子，还是弯下腰拿了起来，依言照做，将杯子清洗了一下又接了杯温水回来。
白鸢接过水杯没喝，含笑握在手中，“坐，既然你想好了，就说说吧。”
钟既明坐下顿了顿，除了温妙扇那次受伤外，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紧张的情绪。
“我的情况您应该也了解到了，我现在所求的是机会，条件您说。”
白鸢眨眨眼，男人一夜之间的改变大的让人有些惊讶，连敬语都会用了。
她没说话，目光盯着钟既明，浅饮了一口杯中的水。
“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我从不做赔本的投资。”
钟既明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能否请白总说清楚一点。”
白鸢放下水杯，撑着下巴浅笑看人，“说实话，你的能力我确实很欣赏。可你的想法是，帮我工作，几年后跑路。虽然能给我带来收益，但万一你之后去了我对家，你说这投资是赚是亏？”
钟既明了然，白鸢的意思是，想要拿到这个机会，就永远留在她身边。
可他想要的不是永远屈居人下，他想自己走出一片天，执掌一个公司，站到顶峰。
但现在他要是拒绝，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了，还哪来的以后？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
等他反应过来，白鸢的脸已和他近在咫尺，他能清晰看到女人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女人整个身子趴在了办公桌上，钟既明呼吸一滞，想要后靠，但身子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
白鸢的声音悠悠在耳边响起，“我这个人最是赏罚分明，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做的越好，我给的就越多。嗯，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比如涨工资，比如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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