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光明圣女
光明教会传说中的至高形态。
小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格林城主奥德里奇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教皇身后的红衣主教们，原本脸上都挂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的表情，此刻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有的张大了嘴，有的瞪大了眼，有的甚至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凑近点看清楚是不是幻觉。
那表情，活脱脱就是短视频里那些看到美女的直男——眼睛都直了。
瑞拉站在教皇身侧，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表情比说了什么都有说服力。
看，老娘选的圣女，比你们选的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吧？
教皇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扶住了旁边的桌子，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九十九点五……”他的声音在发颤，“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光明亲和力……”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光明法师，见过无数自称“天赋异禀”的天才。
但九十九点五？
这是接近神的范畴了。
只有光明主神亲自选中的继承者，才有这种级别的亲和力。
教皇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季青裴面前，伸出手，把她扶了起来。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孩子……”教皇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体内的光明之力……让我的光明之力产生了共鸣……”
“这种共鸣，我只在光明主神降下神谕的时候感受过。”
“你……你是光明主神选中的继承者！”
教皇说完，眼眶泛红，老泪差点没掉下来。
季青裴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想：光明主神？
不好意思，我体内的光明之力是我自己用混沌之力模拟出来的，跟你那个光明主神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只是微笑着，配合地露出一个“被感动到了”的表情。
“教皇大人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徒。”
“普通？！”教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种天赋叫普通，那在座的各位红衣主教算什么？废物吗？”
身后的红衣主教们：“……”
扎心了，老头。
教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在场的所有人，朗声宣布。
“我，光明教皇利安德，以光明主神的名义，正式宣布——”
“青，为光明教会圣女！”
“即日起，圣女大典将在格林城举行！”
红衣主教们面面相觑。
有几个心有不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教皇那副“谁敢反对我跟他急”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有一个红衣主教——就是那个跟瑞拉打赌输掉产业链的——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原本还指望着自己培养的圣女候选人能入教皇的法眼，没想到季青裴这一出场，直接把所有人按在地上摩擦。
什么“降维打击”，什么“碾压”，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瑞拉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快步走到教皇身边，朝季青裴伸出手。
“恭喜圣女大人。”
季青裴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多谢瑞拉主教。”
瑞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产业链的事，谢了。”
“不客气，各取所需。”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圣女大典在当天下午就举行了。
仪式不算复杂——教皇亲自为季青裴戴上圣女的冠冕，在她额头上点了一滴圣水，又让她在光明主神的雕像前宣誓。
季青裴全程表现完美，该跪的时候跪，该站的时候站，该念誓词的时候念得比谁都虔诚。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出破绽。
仪式结束后，季青裴被安排住在教堂后面的贵宾楼里。
楼里的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名家的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床上的被褥是丝绸的，枕头里塞着薰衣草，闻起来很安神。
但季青裴没有在自己的房间多待。
夜幕降临后，她从贵宾楼出来，穿过花园，来到了瑞拉的房间。
瑞拉的房间在教堂的另一侧，是一间独立的小院，院门口种着一排玫瑰花，花香混着夜风飘散开来。
季青裴推门进去的时候，瑞拉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酒已经倒好了。
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折射出暗红色的光芒。
“来了？”瑞拉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坐。”
季青裴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很好，入口柔顺，回味悠长，带着一股橡木桶的香气。
“好酒。”
“当然好。”瑞拉也端起酒杯，“这是教皇大人带来的，据说是光明主神山上的葡萄酿的，一年只产一百瓶。”
季青裴又抿了一口。
值了。
瑞拉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青，哦不，圣女大人。”
“我们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季青裴笑了笑，没说话。
瑞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开口。
“可是我怎么听说……黑暗教廷的人找到了你，还放你离开了呢？”
季青裴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
她就知道瑞拉会问这个问题。
瑞拉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
但她的心细如发，情报网遍布整个格林城，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黑暗教廷的人找上季青裴这件事，瑞拉肯定已经知道了。
季青裴放下酒杯，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
“因为我长得美。”
“黑暗教会的人看我长得好看，不忍心下杀手，就把我放了。”
“你信吗？”
瑞拉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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