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第188章 第188章至于他们让谁进城来工作,就由他们自己决定。”
贾张氏得知儿子竟打算把名额分给娘家兄弟,想到侄儿们有机会进城当工人,心头一阵激动,赶忙追问道:“东鸣,你真准备把名额给你大舅和二舅家?”
贾东鸣见她一脸激动,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地答道:“妈,咱家现在日子好了,总不能眼看着亲人在乡下吃苦吧?”
“以前咱家没能力,帮不上叔和舅他们。
现在我有这个条件,厂里又正好给了三个指标,能帮肯定要帮一把。”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高兴地应道:“东鸣,你说得对。
你两个舅舅家一直过得不容易,咱们能帮当然要帮。
明天我就托人捎信,叫你两个舅舅进城一趟。”
贾东鸣却摆了摆手,劝阻道:“妈,这事先不急。
介绍信还没拿到手呢,等拿到了再通知舅舅们也不晚。”
贾张氏觉得有理,点头答道:“东鸣,你说得对,是妈太着急了。”
“我回来啦!”
贾张氏话音刚落,堂屋外就传来了林秋月欢快的叫声。
贾东鸣见妻子下班回来,笑着问道:“秋月,今天怎么也这么晚?”
林秋月一边放包,一边笑着解释:“东鸣哥,今天社里盘点,所以晚了点。
我先搁下东西,就去帮淮茹做饭。”
“嫂子,晚饭已经做好了,您洗洗手就来吃吧。”
这时,秦淮茹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笑着对林秋月说道。
“爸!爸!您听说了吗?轧钢厂要扩大招工,听说要招一千多人呢!”
前院阎家,阎解成急匆匆跑回院子,看见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立刻激动地把刚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
阎埠贵一听轧钢厂要扩招,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连忙问道:“解成,你这消息哪儿听来的?”
阎解成答道:“爸,是跟我一块儿做临工的薛平说的。
他爸是轧钢厂的钳工,正在找门路想把他弄进厂里呢。”
阎埠贵听完,放下手里的水瓢,说道:“我去找老易问问,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阎解成心急地提醒道:“爸,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您一定得想想办法,帮我弄个指标啊。”
阎埠贵没接话,快步走到中院易忠海家门前,朝里喊道:“老易,在家吗?”
此时易忠海正就着猪头肉,美滋滋地喝着小酒。
一大妈今天买菜时,从熟食店切了半斤猪头肉回来。
易忠海家底虽厚,但为了不显山露水,在吃穿上向来低调。
平时想吃肉,就让一大妈去熟食店买点,除了年节,家里几乎从不自己烧肉。
听见阎埠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易忠海眉头一皱,低声问一大妈:“你今天买肉的时候,是不是让阎家人瞧见了?”
一大妈摇摇头,答道:“没有啊。
我去熟食店时,根本没碰见熟人,阎家人怎么可能知道。”
易忠海得到一大妈确认后,想起阎埠贵平日的做派,马上对一大妈交代:“老伴儿,阎埠贵那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你赶快把猪头肉藏好,别让他瞧见咱们关起门来吃好的。”
正在用餐的一大妈听了,立即端起盛猪头肉的碗,转身进了厨房。
易忠海见一大妈收拾妥当,这才从饭桌边起身,一边朝门口走,一边朝门外问道:“老阎,这个点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阎埠贵一见易忠海从屋里出来,目光先落在他嘴角没擦净的油光上,心里立刻有数:这易忠海准是刚在家吃了荤腥。
发觉易忠海家竟偷偷吃肉,向来爱蹭便宜的阎埠贵顿时活络了心思,赶忙对易忠海说:“老易,外头说话不方便,要不进你屋里谈?”
阎埠贵那点神色变化,易忠海全看在眼里,更确信阎埠贵是瞅准饭点上门,故意来探虚实。
对阎埠贵这提议,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带笑招呼:“老阎,那快进来坐吧。”
阎埠贵应声进屋,只见一大妈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和几个二合面馒头,并没有预料中的肉菜。
瞥见这清汤寡水的饭桌,阎埠贵眼底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堆起笑容问易忠海:“老易,我听解成提了一嘴,说轧钢厂要招工扩编,这事靠谱吗?”
阎埠贵进屋后那点表情,易忠海尽收眼底,见他失望,心底不由一阵得意,嘴上却回道:“老阎,中午在车间倒是听工友议论过,但真假我也拿不准,说到底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厂里大事哪轮得到我知道。”
阎埠贵一听易忠海自称“普通工人”,连忙奉承道:“老易,你这可就谦虚过头了。
谁不知道你是厂里的七级钳工,正经的高级技工,哪能算普通工人呢?”
易忠海听出阎埠贵话里的用意,故作严肃地摆摆手:“老阎,工人不分高低,都是劳动阶级,这种划分等级的话可不能再说了。”
阎埠贵被易忠海一说,想起正事,赶紧接话:“老易,你是厂里的大师傅,等招工的时候,你们这些老师傅手里多少能有点推荐名额吧?你看我家解放,能不能托你帮帮忙,把他弄进轧钢厂上班?”
易忠海原以为阎埠贵只是来蹭点肉吃,没想到他不仅惦记肉,还想白讨个工作岗位,这算盘打得让他心里一阵腻烦。
但一贯讲究面子的易忠海仍维持着笑容,婉转推拒:“老阎,你这可太抬举我了。
我就是个干活儿的,厂里哪会把招工名额分给我?你真想给解成找活儿,该去街道办打听才对。”
阎埠贵听易忠海这么推托,便将自己琢磨已久的念头说了出来:“老易,东旭走了以后,你跟嫂子一直发愁养老的事儿吧?”
“我是这么想的,解成好歹初中毕业,学钳工肯定比东旭灵光。
要不你就趁这次机会,收解成当徒弟,将来让他给你们养老,你觉得怎么样?”
先前阎埠贵想占便宜,易忠海还能勉强忍着,现在见他竟把算盘打到自家积蓄上,易忠海再也压不住火气了。
他盯着自以为聪明的阎埠贵,冷冷反问:“老阎,你看我易忠海像 吗?你想空手套白狼给阎解成找份工作也就罢了,现在连我们老两口的家底都惦记上了,你真当我易忠海是傻子?”
阎埠贵被易忠海一呛,急忙辩解:“老易,你这话可不对。
徒弟给师父养老,那是老规矩、天经地义的事。
你收了解成,他将来自然该给你们养老,我哪敢把你当傻子?”
易忠海见阎埠贵还振振有词,不但没被说动,反而气笑了。
他瞧着阎埠贵那副精明的样子,提醒道:“老阎,解成可是你们阎家的长子,你让他给我们养老,就不怕你家祖宗从地底下爬上来找你算账?”
“再说了,前阵子于莉她爹住院要用钱,解成一毛不拔,连去医院看一眼都不情愿。
我要是真指望他养老,将来我们老两口躺床上动弹不得,你觉得你们家阎解成会来端茶送水吗?”
“同住一个院子,我也多嘴劝你一句,对待自家孩子还是少些算计、多些关心,别到头来连亲情都算没了。
至于阎解成给我养老的事,别说是我,就算是你这个亲爹,以他那自私的性子,我看也未必靠得住。”
阎埠贵听了易忠海的话,心里也想到大儿子的脾性,觉得易忠海说得不无道理,但面子上挂不住,嘴上还是硬撑着回道:“老易,解成是有点抠门,可还不至于没孝心。”
易忠海听出他话里的虚,接着提醒道:“老阎,不是我爱多管闲事。
按理说,你养孩子小,孩子养你老,这是天经地义。
可你倒好,吃饭收伙食费、住家里收住宿费、骑个自行车还要磨损费——样样算钱。”
“等你老了,孩子有样学样,也跟你收伙食费。
万一你病了要人照顾,他们说不定还要误工费、陪护费……所以啊,与其在这儿盘算让我白给阎解成找工作,不如回家好好想想,你家那四个孩子,将来谁真能给你们养老。”
阎埠贵被这番话戳中,想到几个孩子的性子,一时怔在原地。
他想反驳,却找不出话,呆站半晌,才忧心忡忡地往外走。
易忠海瞧着他背影,眼里掠过一丝讥讽,低声自语:“这阎老西,我没去算计他,他倒先打起我的主意。”
一旁的一大妈见了,有点不安地问:“当家的,你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重了?阎家毕竟四个孩子,总不会个个都像阎解成那么自私吧?”
易忠海闻言,想起阎家那几个孩子,先是一脸不屑,随即又露出几分不甘,对一大妈说:“媳妇,咱们院里要说孝顺,还得数贾家那贾东鸣。
至于老刘和老阎家……照我看,他们指望孩子养老,怕是难喽。”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贾东鸣骑车快到轧钢厂时,一个小孩突然冲到车前拦住他,喊道:“叔叔,有个姓娄的姐姐让我送信给你,说交给你就能拿一毛钱。”
贾东鸣吓了一跳,连忙刹住车。
他从孩子手里接过信,掏出一毛钱递过去,嘱咐道:“小朋友,下次送信可别这样突然拦车,刚才要不是叔叔刹得快,就撞到你了。”
那孩子压根没听进去,捏着一毛钱,欢天喜地往学校方向跑了。
贾东鸣摇摇头,把信塞进口袋,继续往厂里骑去。
到了办公室,他取出信一看,原来是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想见他。
贾东鸣稍一琢磨,就猜到了缘由。
想到娄晓娥怀着的孩子,他还是决定去见一面。
“叮铃铃——”
早上八点多,办公室电话响了。
贾东鸣顺手接起来:“你好,我是贾东鸣,请问哪位?”
那头传来赵刚的声音:“副支队长,早上好!我是赵刚。
宫殿壁画里画的那片山,专家已经认出来了,就是天寿山一带。”
贾东鸣觉得“天寿山”
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便问:“天寿山在什么位置?离四九城远吗?”
赵刚答道:“副支队长,您还记得前阵子咱们抓的那伙盗宝的吗?天寿山就在那附近。”
这么一说,贾东鸣顿时想起来了——天寿山,不就是明十三陵首陵所在的那片山吗?
他脱口道:“赵刚,这犯罪集团藏的宝,该不会是某座皇陵吧?”
赵刚在电话里笑了笑:“副支队长,具体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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