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第178章 第178章贾东鸣听朱亮供述，虽与现场情况大体吻合，却隐瞒了朱军一同作案的事实。
贾东鸣眯起眼睛盯着朱亮，冷声道：“朱亮，一个人作案后感到害怕，确实会想立刻逃离现场。
你说当时很慌，只简单收拾了就带榔头离开——既然那么怕，还有心思收拾现场？而且我们在现场提取的脚印，除了你的，还有你弟弟朱军的。”
“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你们兄弟俩进屋后，借着酒劲对王慧芳动手动脚。
王慧芳试图呼救，你弟弟朱军就动手打晕了她，。”
“事后，你们怕王慧芳报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榔头杀害了她。
为了掩盖侵犯的痕迹，你们还给王慧芳重新穿好衣服，特意打扫了现场。
可惜你们不是专业的，光顾着清理，却忘了留在现场的脚印。”
朱亮听完贾东鸣描述的案发经过，脸上露出见鬼似的震惊神情，死死盯着审讯桌后的贾东鸣，嘴上仍连连否认：“公安同志！这事真就我一个人干的，跟我弟弟半点关系都没有！”
贾东鸣见朱亮到这份上还想替朱军遮掩，肃容道：“朱亮，朱军有没有参与，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
要是没掌握扎实证据，我们会找到你们兄弟俩头上吗？”
“副支队长！朱军招了，，后来因为怕受害者报案，就用榔头砸死了她。”
贾东鸣话音刚落，李斌突然推开审讯室的门，向贾东鸣报告朱军认罪的消息。
坐在审讯椅上的朱亮，原先虽听贾东鸣斩钉截铁说证据确凿，心里却根本不信，甚至觉得对方是在诈他口供。
此刻听到李斌的汇报，再看他激动不已的神色，这一切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亮像被瞬间抽干了力气，一下子精气神全无，面容灰败地喃喃低语：“小军啊小军……哥早先怎么跟你交代的？你咋就不听哥的话呢？”
“朱亮！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即便你们兄弟此刻拒不认罪，仅凭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也完全能给你们定罪。”
贾东鸣见朱亮情绪濒临崩溃，当即提高声音喝道。
朱亮在彻底崩溃后，终于供认了他们兄弟二人潜入王慧芳家中，。
这桩发生在同锣鼓巷的袭击案，贾东鸣仅用了不足六小时，便正式宣告侦破。
晚上九点多，贾东鸣骑车回到四合院。
此时院门早已上锁，他走到侧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朝里喊道：“秋月！我回来了，开开门。”
不多时，侧院门从里打开。
开门的林秋月见到贾东鸣，立刻问道：“东鸣哥！你回来了？晚饭时你说的那桩袭击案，破了吗？”
贾东鸣听到林秋月的问话，又瞧见跟在她身后的林秋雨，便笑着点头答道：“已经破了！两名凶犯均已落网，等待他们的将是枪决。”
“姐夫！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这案子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林秋雨一听罪犯被抓，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
案件既已告破，自然无需继续保密。
贾东鸣见林家姐妹们都露出好奇的神色，便将案件的起因与经过，向她们简要叙述了一遍。
林秋月没料到，这起案件竟源于一次相亲，不由得想起这两年自己见过的那些相亲对象，后怕地低语道：“幸亏我没遇到这样的人，不然……”
“姐！你别乱说。
你忘了姐夫是做什么的吗？就算你从前相亲时碰到过这种变态，有姐夫在，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林秋雨此刻对贾东鸣满怀崇拜，不等林秋月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
贾东鸣听到林秋雨的话，再看她那崇拜的神情，笑着问道：“秋雨！昨晚的电视好看吗？都放了什么节目？”
林秋雨的注意力立刻被转到电视内容上，兴奋地向贾东鸣介绍起昨晚的节目。
次日早上九点多，鼓楼东大街的小院里，秦淮茹骑车进院，便看见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贾东鸣。
她停好自行车，打量眼前这座小院，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对贾东鸣说：“东鸣哥！这院子可真不错啊？”
贾东鸣在秦淮茹参观院子时，已顺手关上了院门。
他望着兴奋的秦淮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一边朝主屋卧室走去，一边说道：“淮茹！这院子好，院里的床更好！”
一个多小时后，秦淮茹满面满足、浑身绵软地趴在贾东鸣胸前，想起贾东鸣结婚那晚自己悄悄听墙根的情景，略带幽怨地抱怨道：“东鸣哥！你对林秋月那么温柔体贴，对我却这么……你这分明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呀！”
贾东鸣听出秦淮茹话里的意味，又见她幽怨的表情，哪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光滑的后背，笑道：“淮茹！秋月才刚嫁过来，还没适应我的体力，我总不能一开始就那样对她吧？”
“我这样既是体谅她，也是让她明白，单靠她一个人远远不够。
这样才能让她早点接受你的存在。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着想。”
秦淮茹听了贾东鸣的话，想到将来可能与林秋月一同陪伴贾东鸣的日子，原本泛着红晕的脸颊更添一抹绯色，佯装生气地嗔道：“嘴上说是为我好，其实是你自己想享齐人之福吧？我看你就是心口不一。”
贾东鸣见自己的心思被点破，也不尴尬，反而一翻身将秦淮茹压在身下，笑着说道：“淮茹啊！虽然我和秋月结婚好几天了，但这几晚都没能尽兴。
今天难得出来，咱们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午后一点多，秦淮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小院。
贾东鸣骑车来到娄晓娥私下置办的院子，见到她那深宫怨妇般的模样，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下午贾东鸣陪了娄晓娥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又骑车赶到于莉家中。
尽管贾东鸣拥有黄金肾脏，身体也经过特殊强化，但回想这一天的经历，他最终总结出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秋雨！昨天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
你们院里的人说，你去你姐夫家了，是真的吗？”
周一早上七点多，林秋雨乘公交车来到学校，正要走进校园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喊声。
林秋雨听见背后的呼唤，下意识停住步子，回头看清来人，想到这个周末在贾东鸣家度过的时光，便高兴地招呼道：“文芳！我姐夫那儿有台电视机，周六我就跑去他家看了。”
“电视机？是不是王府井百货大楼里摆着的那种能放电影的机器？”
文芳一听林秋雨提起电视机，立刻记起前些日子跟父母去百货大楼时见到的那台，赶忙好奇地追问。
林秋雨见文芳居然知道电视机是做什么的，脸上露出几分讶异。
想起这两天在姐夫家的情形，她心底暗暗盼着下个休息日快些到来，带着期待答道：“对，就是那种能放电影、也能播京剧的电器。”
“秋雨！你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怎么会有电视机呢？”
文芳听了回答，显得十分吃惊，连忙问道。
林秋雨见好友一脸惊讶，也没多琢磨，就介绍起来：“文芳，我姐夫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还在东城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兼任副支队长。”
“之前他破了个大案子，公安总局奖励了一张电视机票，姐夫就拿去百货公司把那台电视买回来了。
要不是我家离得太远，我真想天天晚上都去他家看呢。”
说到这儿，林秋雨想起贾东鸣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对文芳说：“文芳，我在姐夫家有个单独的房间，以后每逢休息日，我就去住两天，还能顺便看电视。”
文芳听林秋雨这么一说，想起百货公司电视机柜台售货员介绍的内容，好奇地问：“秋雨，那电视每天放什么电影？能从早放到晚吗？”
林秋雨摇摇头，有些扫兴地答道：“文芳，电视只有晚上六点到九点有节目，其他时间电视台都不播。”
文芳一听，想到林秋雨每周都能去姐夫家看电视，脸上不禁露出羡慕的神情，低声嘀咕：“怎么我姐夫家就没电视机呢……要是也有，我就能像你一样，每周去看了。”
林秋雨瞧见文芳羡慕的模样，笑着说道：“文芳，咱俩是好姐妹，我姐不也是你姐吗？你要是想看电视，这周末我带你去我姐家，晚上还能跟我一起睡。”
文芳顿时喜出望外，赶紧向林秋雨确认：“秋雨！你说真的？我真能跟你去秋月姐家看电视？”
林秋雨肯定地点点头，笑着回答：“当然是真的，不过得你爸妈同意才行。”
文芳立刻兴奋地说：“秋雨你放心，我只要跟我爸妈说去你家住一晚，他们准答应。”
早上八点整，秦淮茹准时踏进后勤仓库办公室。
才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她不禁好奇地问：“梅姐、丽姐，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梅姐听见声音，转头看见是秦淮茹，便笑起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一点不假。”
秦淮茹听得糊涂，问道：“梅姐，什么说曹操曹操到？”
丽姐见她疑惑，接过话问：“淮茹，听说宣传科的崔浩干事，他爱人前天下午被人害了，而且还遭了侮辱……是真的吗？”
秦淮茹这才明白大家为什么那样说。
她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想起贾东鸣先前的嘱咐，轻轻点了点头：“梅姐、丽姐，崔浩也住锣鼓巷那边，他爱人出事的事，我确实听我们家大伯提过。
凶手当晚就抓到了，估计过几天就要被送到郊外处置。”
众人见秦淮茹只提被害，却不提是否遭辱，都有些着急。
梅姐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淮茹，我们听说崔浩的爱人死前被凶手欺负了……这传言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见大家一脸打听的神色，心里为难，只好劝道：“梅姐、丽姐，各位姐妹，崔浩的爱人已经走了，究竟怎么走的，大伙何必追着问呢？毕竟人已经不在了。”
秦淮茹并未直接回答梅姐的问题，但周围的人都领会了她话中的含义。
梅姐随即附和道：“淮茹说得对，逝者已矣，我们确实不该在背后议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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