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帮衬
第二百五十六章 帮衬
虞氏总裁办公室。
虞灿坐在原本属于虞沉的那间办公室里，正对着面前那堆文件发呆。
旁边还摞着厚厚的报表、合同、项目书，几乎都写着“加急”或者“紧急”，每一份都需要他签字确认。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从早上八点进公司到现在，他已经连轴转了将近十六个小时。
中间只吃了一顿饭，还是许春窈派人送来的，他随便扒了几口就继续处理工作。
助理小陈推门进来，手里又抱着一摞文件，“小虞总，这是明天董事会要用的材料，还有这几份需要您今晚过目的合同……”
虞灿抬头看着那摞比他刚才看完的那摞还高的文件，瞬间沧桑了不少。
他捏了捏眉心道：“……放那吧。”
小陈把文件放在桌上，看他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劝道：“小虞总，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这马上十二点了……”
“没事。”虞灿摆了摆手，“你先下班吧。”
小陈一步三回头，“那我先走了，您有事随时打电话。”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虞灿靠在椅背上小憩一会，大哥在的时候这些事从来不需要他操心。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那份工作，按时下班，偶尔加个班也是因为自己想多学点东西。
可现在……
他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堆文件，所以大哥当年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许春窈。
“喂，妈。”
“小灿，还没回家？”许春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快了快了，看完这几份就回去。”
“你别骗我。我问了下人，你这几天天天加班到凌晨。”
虞灿努力提起精神：“妈，我没事……”
“还没事？你眼睛都熬成什么样了？”许春窈顿了顿，小声说：“小灿，要不……咱不干了吧？”
虞灿皱眉，“您说什么呢？”
“你大哥不在，那些人看着你好欺负，什么事都往你头上堆。你爸也不帮你，就知道让你扛……”许春窈的声音有些哽咽，“妈看着心疼。”
虞灿握紧手机，只能重复：“妈，我没事。”
“你……”
“真的。”他说，“大哥能扛的，我也能扛。”
挂断电话后，虞灿看着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想起大哥临走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小灿，你可以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看那些文件。
第二天上午，虞氏集团会议室。
董事会进行到一半，席老几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虞项明连忙站起来，“席老，您怎么来了？”
席老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那男人四十岁上下，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听说小灿刚上任，工作不太顺利。”席老在虞项明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虞灿，“我就想着，咱们两家既然合作了，总得帮衬着点。”
虞灿愣了下，“席爷爷，您的意思是……”
席老朝身后那个男人招了招手，“这是叶明宇，在席氏做了十几年，从基层一步步升上来的，什么业务都懂。我让他过来帮帮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他。”
虞灿看向那个男人，对方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叶叔叔好。”虞灿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席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有什么困难随时说。咱们两家现在是合作伙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虞项明在一旁连连点头，“席老说得是，多谢席老费心。”
席老摆了摆手，又和虞项明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虞灿送他到电梯口，回来时发现叶明宇已经坐在他办公室里，正翻看他桌上的文件。
“小虞总。”见他进来，叶明宇合上文件站起来，“这些报表有几处数据需要核对，我可以帮忙处理。”
虞灿抿了抿唇，“好，那麻烦方叔叔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明宇几乎天天待在虞氏。
他确实很有能力，那些虞灿看不懂的报表、理不清的数据、搞不明白的合同条款，到了他手里，三下五除二就能理得清清楚楚。
虞灿一开始还保持着几分警惕，可几天下来，发现这人确实帮了大忙，态度也渐渐软化了。
晚上九点，虞灿把最后一份文件递给他，“叶叔叔今天又麻烦你了。要不是你，这些我真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
叶明宇接过文件，笑了笑，“小虞总客气了。席老让我来就是来帮忙的，咱们不分彼此，互相帮忙。”
虞灿：“对了，叶叔叔，席氏那边最近的项目……”
“一切顺利。”叶明宇说，“两家合作得很愉快。”
虞灿放心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从他桌上过目的文件，那些他以为只是“帮忙处理”的数据，每一个都被叶明宇悄悄记下，传到了席老手里。
席老靠在书房那张藤椅上，看着叶明宇发来的邮件，得意之色几乎溢出言表。
“爷爷，怎么样？”
“很好。”席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虞沉这些年打下来的江山，有虞家父子这两个蠢货帮忙，再过几天就会变成我们的。”
…
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虞烬是被虞沉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再睡五分钟……”她把被子蒙在头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虞沉看着床上那团鼓包，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再睡就要迟到了。”
虞烬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身上穿着那件昨天从地摊上买的深灰色卫衣，头发随意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你……还去啊？”她揉了揉眼睛。
“嗯。”他把她的衣服递过来，“你不是说想去看看？”
虞烬愣了下，她昨天确实随口说了句“想去看看你杀鱼的地方”，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在北城老城区那条著名的鱼市街上。
天还没亮透，街边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整条街。
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鱼腥味，混着湿润的水汽，有一种说不出的市井气息。
两旁的摊位已经陆续摆出来了，有的卖活鱼，有的卖海鲜，还有的卖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水产品。
摊主们忙着把货摆上案板，吆喝声、交谈声此起彼伏，听着让人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
“老张鱼摊”在鱼市街最深处，位置不算好，但生意却不错。
摊主老张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此刻正忙着把几大筐鱼从三轮车上卸下来。
看见虞沉，他眼睛亮了亮，“小沉来了！快帮忙，这批货新鲜得很！”
虞沉点点头，挽起袖子走过去，二话不说开始搬筐。
虞烬站在一旁看他熟练地把那些装满鱼的筐子码到摊位后面，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个才接触不久这活的人。
“小姑娘，你是小沉媳妇儿？”老张笑眯眯地问。
(https://www.lewenn.cc/lw53276/3030770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