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坚定的选择
罗晟为了他这个舅外孙，可谓是操碎了心，这场烟花，原本是帮他追媳妇的，可谁能想到他这一下午，带着一条同样不知好歹的狗，作天作地，把媳妇都给作没了。
宋栩在看到最后，有点震撼，也有点过意不去，罗晟爷爷这样隆重地对待自己，自己却只想回家不愿待在这里，的确有些失礼。
许灵泽偏过头，看见宋栩被烟花照亮的侧脸，和微微扬起的唇角，这一刻，他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宋栩很漂亮，甜美可爱，又带着点呆萌，娇娇的，其实很符合他的审美。
他想到浴室里那白嫩的手臂，心里有一点发热。
“罗爷爷他平时，一定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在一轮烟花结束的时候，宋栩突然间开口道。
许灵泽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因为同样的话，他的母亲也说过。
但其他人眼里的罗晟，可不是这么“温暖”。
没有点儿心狠手辣，开创得了那支“罗家军”么。
但是他疼林鹿，疼许灵犀，现在这么看着，貌似也有点疼宋栩。
许灵泽有点搞不懂，前二者他能够理解，许家的媳妇儿，许家的孙女儿么，可是这宋栩，充其量是好友的闺女，就算他有心撮合他们，那现在不也是八字没一撇呢么……
“那你可能是没见过，他不温暖的时候。”舅姥爷没那么多规矩，所以他们这些小辈，在他面前也不会拘谨，都挺随意。
“他打过我。”
宋栩诧异了一瞬，“打过你？我可不信，罗爷爷那么温雅，怎么可能打你。”
“是真的，就在我八岁的那年。”想起这件事来，许灵泽还心有余悸。
具体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他自己也忘了，他只记得，那是他从小到大以来，挨得最狠的一回。
更令他崩溃的是，他的父母就在旁边，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眼看着他被舅姥爷打得嗷嗷叫。
这件事许灵泽记了十几年。
宋栩顿了顿，笃定道，“那也一定是你太顽皮了。”
许灵泽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空气安静了片刻。
“那什么，咱们能不能言归于好了？”
“言归于好？”宋栩不解地看着他。
“就是像正常朋友那样，不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我没有想跟你吵，是你先不友好的。”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要来气。
许灵泽对于她样“倒打一耙”，挺不乐意的，但现在也绝不是跟她理论的时候。
谢瑀行跟他说过一句话，“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争对错，她永远是对的，哄着就成了。”
现在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
“行，都是我的错，现在能好好相处了吗？”
许灵泽这么一直示弱，宋栩倒是不习惯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许灵泽：“……”
他以前很不通情达理吗？算了，道理讲不通。
“你看，你家和我家，也算是世交，我跟你哥在生意上还有很多合作，也不能因为我们两个相互看不顺眼，而影响到两个家族的和谐。你说是不是？”许灵泽分析道。
宋栩这么一想，也觉得十分有道理。家里的生意，自己帮不上忙，也不能拖后腿。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
许灵泽纠正道，“是友好相处。”
这时候，天空再次炸开烟花，宋栩在转身的瞬间，看见许灵泽微扬的唇角，心里叹息，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皮囊。
晚上的月色很好，笼罩在灵山这座小镇，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意境。
乔溪披着外套，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抬头望着天边那轮圆月发呆。
宋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想什么呢？”
“想很多很多的事情。”乔溪放松下来，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了他怀里。
“我妈妈走了十八年了，每一年生日，我都会想她。青姨对我很好，我很感谢她，在我妈妈不在的日子里，弥补了我缺失的母爱。她为了我，也没有再要自己的孩子，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我知道，以后，我也会和你一起孝顺她。”宋玖贴在她耳边，无比亲密。
“我刚才，也想到了我们在长安遇见的时候。”乔溪继续说道，“那天，你一个人，在包间里抽烟，里面灯光很暗。那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了你半天。没认出你，只是觉得，这个人连抽烟的模样，都那样好看呢。”
“你让我想起了日记本里的宋玖哥，只是那么一瞬间的重合，就让我无地自容。我暗自庆幸没在江城碰到过他，不然，以我当时所处的境地，我真的会难以面对。”
听着乔溪说这些，宋玖心里止不住地难受，“该无地自容的是我才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宋玖把人转过来，“乔乔，告诉我，你现在，还会因为之前的事情难过吗？不许骗我，也不许，因为徐海卫那件事，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再提及。”
乔溪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想听我真实的想法，那就要先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问。”
乔溪想了想，还是提醒道，“问题可能会有些无理取闹。”
“直接问。”
“如果徐海卫真的要你选择，而你也必须做出选择，你会怎么选。”问完，她又很聪明地提醒，“宋玖哥，你之前说过，你从来不会说假话。”
宋玖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漆黑一片。
可是月光照进他的眼睛里，又让她清晰地看见，那里面有个自己。
宋玖看着她，对于这种假设，他向来是不屑回答的，就像乔溪说的，问题是无理取闹的问题。但是是她问的，他会认真回答。
“你知道当时看见你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我只要你平安无事。”
“乔乔，那种境况下，我心里想的，担心的，都只有你一个人。也可以这么说，只有你是安全的、没有危险的，我才有那个闲心去帮别人。但当时的情况，我明显是自顾不暇。我不可能拿你去冒任何险。所以，不用怀疑，我只会坚定地选择你。”
乔溪知道他没有说谎，因为他的眼神，是坦荡的，没有躲闪。
不过，既然都刁难了，那就刁难到底吧。
“那过后呢，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她而愧疚？”
“愧疚是有的，但不是因为对象是她，换了任何人我都会愧疚，可我不会后悔。只要你好好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后悔。”
话音刚落，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的，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那么一下。
而他的脚边，是她踮起的脚尖。
“站上来。”他看了一眼藏在拖鞋里，她白皙的小脚丫，示意她脱掉拖鞋，站在他的脚背上。
乔溪照做了。
宋玖握着她纤细的腰，一步一步地移动，重新含住了她的唇。
蜻蜓点水哪里能够，他要的是深入的长吻。
两人就这么吻着，一点一点在阳台移动，像是跳舞一般。
月光下的圆舞曲，优雅又充满张力，结束的时候，他双臂用力一提，小猫咪便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了他身上，以便于他轻松将人抱回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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