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输得彻彻底底
两边人水平差不多的时候,一个穿甲的能轻松打五个没甲的!
两百个全副武装的卫所军,冲散他手下这几百号人简直易如反掌。
就连县衙门口这二十多个守军,也比衙役难对付多了。
范远彬往打斗的地方看去。
只见那些卫所兵个个拿着长矛短刀,一身盔甲,漕帮兄弟的刀砍上去根本伤不了人。
对方随手一挥,就能在漕帮兄弟身上划开一道大口子。
范远彬越来越急。
要不是有这些卫所兵挡着,他这几百个弟兄早就冲进县衙,把曹县令和马爷给绑了。
“都闪开,让我来!”
一声粗吼响起,漕帮人堆里冲出一个壮得像熊的大汉,胳膊比常人腿还粗,手里拎着一把宽刃大斧,冲起来抡圆斧子就朝卫所兵横砍过去。
咔嚓咔嚓!
那斧子一挥,卫所兵手里的长矛像筷子似的断了好几根,最后重重砸在最前面那个兵身上。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变形声响起。
在众人吃惊的注视下,那个兵像破麻袋一样被砸飞出去,连带撞倒后面好几个人才停下。
倒在地上时,他身子几乎弯成了U形,身上的盔甲也凹进去一大块。
血从他嘴里鼻子里不停往外涌,眼看是没气了。
“山子,厉害啊!”
漕帮人群里传来叫好声。
魁梧大汉憨厚一笑,接着又抡起斧头冲向其他守军。
对付穿甲的,还真就得靠这种重家伙才管用。
看到这,范远彬稍稍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门口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原来是马爷手下那个黑衣男子,他已经打退了好几十人的围攻,自己浑身是伤。
不过他脚边也已经倒了七八个漕帮的人。
就算是对手,范远彬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猛,他见过的人里,大概只有姜聿能和他比一比。
“杀!”黑衣男子怒喝一声,好像也知道自己伤重撑不久了,猛地抬头,眼神直直盯住了人群后面的范远彬。
他抡起长矛,接连撂倒好几人,像头猛兽似的直冲过来。
“这小子冲着帮主来了。”
“快拦住他,别让他过来。”
“我去,劲这么大。”
旁边几个漕帮兄弟立刻从四周扑上来,挡在两人中间,想把他拦住。
可这黑衣男人实在凶悍,哪怕身上挨了几下刀剑,还是硬生生撞开三四层人,一眨眼就冲到了范远彬跟前不到三丈的地方。
“去死吧!”
他头发披散,满身是血,眼神却冷得吓人,双手举起长矛用尽全力,朝着范远彬胸口就捅。
几乎同时,好几把刀也扎进了他的肚子。
长矛脱手飞出,像一道冷光撕开夜色。
范远彬瞳孔一缩,急忙向旁边闪。
大概是黑衣男已经没力气了,这一矛偏了方向,也软了势头,只从他脸边擦了过去。
脸上火辣辣地疼,范远彬眉头跳了几下,盯着已经被剖开肚子的黑衣男,低声说:“可惜了,没替你主子弄死我。”
黑衣男已经回不了话,摇晃两下倒在地上,血很快流了一大滩。
没了这个“门神”挡着,剩下的漕帮弟兄立刻涌进县衙大门。
范远彬也跟着冲了进去。
弟兄们把县衙里外翻了个遍,可奇怪的是,根本没找到马爷和曹县令的影子。
“不对,他俩都伤了,肯定跑不远。”
范远彬攥紧拳头咬牙道:“顺着血迹找,非把这两个混蛋揪出来不可。”
大伙只好又分散开来找。
没多久,有人在县衙后头的街上发现了血迹,可血迹到一个拐角就没了。
“还是慢了,肯定有马车接应。”范远彬蹲下瞅见地上浅浅的车轮印,气得一拳捶在地上:“全白忙活了。”
“帮主,你觉得他们能躲哪儿去?”旁边有人问。
“只能是卫所军营。”范远彬想了半天,开口说。
在这安平城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卫所大营。
县衙也就是院子大点、墙高点,真没什么防得住人的布置。
可军营不一样,那儿本来就是练兵的地方,里头有箭楼、拦马、陷阱,要是硬闯,只怕整个漕帮都得栽进去。
“快,先去牢里找晓雅她们。”
范远彬忽然反应过来。
和马爷的仇可以往后放,但今晚要是找不到春意坊被抓的那些人,那才真的全完了。
漕帮的人把县衙大牢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可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春意坊的人根本不关在这儿!
“完了。”
范远彬腿一软,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似的。
今晚他带人闯了县衙,算是彻底把矛盾掀开了。虽然杀了不少衙役和守军,可最关键的那曹县令和马爷两个全跑了。
更要命的是,赵晓雅他们根本没救回来。
这一仗表面看是赢了,实则输得彻彻底底。
要是赵晓雅还在手里,大龙山里的兵马就不敢乱动,只要能拖到镇南王府的援军赶来。
范远彬不敢再往下想。
绝望一阵阵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到了这份上,咱们没别的选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范远彬转过身,对着身后一群弟兄说道:“今晚所有人都动起来,想尽办法打听春意坊的人关在哪儿。一旦有消息,不计代价也要救人。”
“再派个人赶紧去大龙山报信,现在就出发。”
范远彬连着下了好几道命令。
整个漕帮立马忙开了。虽然这会儿已经是宵禁,城门也有兵守着,可他们毕竟是地头蛇,自有办法从暗道出城。
……
大龙山,城庄里。
赵言活动了下肩膀,把今天拿到的几个宝箱摆出来,正准备一个人静静开箱。
这时,庄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嗯?这声音是熊罴?”赵言耳朵一动,听出是自己那只猎犬在叫,可又觉得不对劲:“早上我不是让人把它送去春意坊了吗?怎么大半夜跑回来了?”
他心里纳闷,推门出来,吹了声口哨。
哨声一响,熊罴像找准了方向似的,嗖地冲了过来,轻松跳过院墙,一头扑进赵言怀里。
“怎么了这是?”赵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感觉到狗子很焦躁。
熊罴呜呜低吼着,用爪子使劲在地上刨,没几下就划拉出几幅歪歪扭扭的土画,跟小孩乱涂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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