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解药
萧景言咬着牙怒视着柔姬,“你别想碰我!”
看着猎物挣扎的样子,柔姬更是兴奋了。
她冷笑一声,“哼,这可由不得你。”
随后她将手枪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簌簌的声响中,几下之后,外套的纱裙便飘然落在了地上。
枪身放在桌子上那细微的声音刚好被宋灵韫敏锐地捕捉到。
就是现在!
宋灵韫当机立断,迅速地掀开了身下的瓦片。
在柔姬还未从那旖旎的氛围中反应过来之际,宋灵韫手中的暗器已如闪电般精准地射出,直奔柔姬而去。
柔姬只觉身体一麻,随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宋灵韫急忙冲到萧景言身边,迅速解开他身上的绳索。
萧景言看着宋灵韫那慌张的神色,刚刚被柔姬轻薄所带来的那股恶心感都转瞬即逝。
宋灵韫心疼地看着萧景言,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萧景言如今满脸泛红,整个人看起来迤逦而魅惑。
“娘子,你再来晚一点,我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他的声音虚弱而无力,哑着嗓子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勾人味道。
“好了,你别说话了,我带你走。”宋灵韫一边说着,一边给萧景言将衣服穿好。
然后,她扛起人准备还是从屋顶逃跑,可是临走之时,宋灵韫瞥见那静静放在桌子上的手枪。
“娘子,你要带走那个武器吗?”萧景言虚弱地问道。
宋灵韫没有回答,但是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她走到桌子面前,打开手枪,将里面的撞针轻轻拨动了又放回了原处。
萧景言不解地看着她,“娘子,这是?”
宋灵韫扛起萧景言,嘴角勾着笑,“送她们一份礼物。”
趁着天音商行的伙计还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宋灵韫已经扛着人从屋顶逃走了。
等她扛着萧景言来到大门口的时候,马车边的大家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
宋灵韫扛着萧景言上了车,厉声说道:“快走!”
大家没有犹豫,迅速地挥起了马鞭,马车跑得很快一路上颠簸得不停。
萧景言躺在宋灵韫的怀里,那体内的合欢香仍在发挥着作用。
他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而炽热地望着宋灵韫,嘴里一直喃喃说道:“娘子......娘子......”
宋灵韫心急如焚,她这一辈子对药理也懂得不少,但是唯一的知识盲区便是春药。
她看着怀中痛苦的萧景言,满心焦急却又束手无策,只好紧紧地抱着怀里之人。
可是,她越是抱得紧,萧景言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快一点!”她再次忍不住朝着外面喊道。
车夫听到这急切的呼喊,加快了挥舞着马鞭的速度。
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了桃花源。
于擎刚好忙完从烧砖厂回来,远远地看见宋灵韫扶着萧景言,紧张地立刻冲了上去。“世子殿下他怎么了?”
宋灵韫没有时间解释,“他中......中毒了,我现在要马上给他解毒。”
于擎看着萧景言满脸潮红的模样,觉得有些奇怪,他从未见过有人中毒是这般模样。
“需要我帮忙吗?”于擎问道。
宋灵韫想了想,对着于擎吩咐道:“于大哥,别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
“遵命!”于擎拱手回道。
宋灵韫扶着萧景言回到房间之后,她急忙打来一盆清水,用手帕轻轻将他额头的汗水擦拭干净。
萧景言的眼睛半睁着,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炽热的欲望。突然,他猛地攥住了宋灵韫还拿着手帕的手,往自己的胸前一拉。
宋灵韫微微一怔,本能地想躲开。
萧景言的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流淌着春意,他哑着嗓说道:“娘子,我难受。”
宋灵韫见他本还绯红的脸上,已经爬上了猩红色的血丝。
不好,这合欢香还真是毒药,这明明是发作的症状。
宋灵韫没来由的心脏被扯了一下,“景言......”
宋灵韫心疼人的时候,声音总是带着哭腔。
萧景言听了体内的火愈来愈烈,在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
他猛地别过了身子,然后抽出宋灵韫袖间的短刀。
萧景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划过一刀,那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刚刚还急促的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他忍着疼扯出一抹微笑,“娘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宋灵韫看着萧景言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急忙扯下自己的衣角,为萧景言包扎伤口。
“你怎么这么傻?”宋灵韫哽咽着说道。
萧景言微微摇头,强忍着疼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离我远一点,我快撑不住了。”
那猩红色的血丝再次爬上了他的胸口,如同曼陀罗花,妖冶而危险。
萧景言突然感觉五脏六腑里面的合欢香如汹涌的洪水般冲破了自己的理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直抵到了他的喉间。
紧接着,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宋灵韫看着他如今痛苦的样子,咬着牙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
萧景言看着宋灵韫那胜雪的肌肤,含情的眼眸。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挣扎,“不可以......”
然而,宋灵韫没有停下。
她俯身吻上了萧景言的唇,嘴里有浓烈的血腥,还有掩不住的情欲,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宋灵韫化作了爱意,包裹着萧景言的嘴唇。
萧景言慢慢闭上了眼睛,理智已经缴械投降。
他猛地一把扣住了宋灵韫的后脑勺,两个人的嘴唇靠得更近,他仿佛要将宋灵韫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许久,萧景言才不舍的将人放开,“娘子,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宋灵韫眼里还带着泪,她点点头,没有丝毫的后悔。
萧景言欺身上去,将宋灵韫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卸下衣衫,亲吻身下之人的每一处。
宋灵韫只觉得身上一阵滚烫,他每吻一处,就如同在身上放了一把火。
这火越来越大,最后将宋灵韫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情不自禁的攀上萧景言的脖子,在疼痛和欢愉中,两人身上的温度渐渐地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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