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讨价还价
妇人礼貌性的点点头，侧身让开道：“快进来！秀芝，你带他们去书房，你小姨夫在里头看书呢！”
“知道了~”
郑秀芝应了一声，领着两人穿过客厅，径直走到书房门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靠墙摆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窗边搁着一张老式的写字台。
台灯底下，一个戴眼镜的精瘦汉子正捧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抬起头板着脸说道：“没规矩，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郑秀芝扭头就朝门外喊道：“小姨，小姨夫凶我！”
“唉唉唉，别喊别喊，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么！”精瘦汉子立马站起身，走过来讨饶道。
郑秀芝得意地哼了一声，冲身后的何雨柱和钱进说道：“你们跟我小姨夫聊，我去帮小姨倒茶~！”
说完转身就溜了，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那精瘦汉子看向进屋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在了钱进身上：“你就是跟秀芝相亲的钱家小子吧？果然一表人才啊！”
钱进主动走过去，跟对方握了握手，客气道：“董科长您好，我是钱进，今天冒昧登门，打扰您看书了。”
“什么科长不科长的，私下里跟着秀芝一样叫小姨夫就行！”董建民笑着说道，目光又落在何雨柱身上。
“这位是我兄弟何雨柱，在北京饭店谭家菜部当主厨。”钱进连忙介绍道。
何雨柱也上前一步，跟对方握了握手说道：“董科长您好~！”
“何雨柱？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董建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是不是之前经常上报纸的那个做冰雕的大厨？！”
“呃，一点虚名，不值一提。”何雨柱谦虚道。
“坐坐坐，坐下聊。”董副科长指了指对面的两把椅子，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两根递过去。
何雨柱摆手拒绝道：“谢谢，我不抽烟！”
钱进倒是接了一根，划了根火柴先给董建民点上，自己才凑着火苗吸了一口。
董建民吐出一口烟，笑着问道：“小进，听说你还在边境当兵？那跟秀芝的婚事是怎么打算的？”
“我今年是最后一年，不出意外明年下半年就能调回四九城附近的军区。”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基本都是董建民问，钱进回答。
何雨柱坐在边上也不插话，就安安静静地听着。
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开口问那些干翅的事，但人家明显是在考察钱进这个准外甥女婿，他要是这时候打断，那就太不懂事了。
过了一会儿，小姨端着茶盘进来了，后面跟着端着两碟点心的郑秀芝。
“来来来，尝尝这点心，是我下午刚做的。”小姨把茶杯和点心放到几人面前，招呼道。
何雨柱忙起身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小姨冲他笑了笑，转身又出去了。
郑秀芝对俩人眨眨眼也跟了出去，顺手把书房的门带上了。
钱进喝了口茶，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小姨夫，今天我们来是为了你们单位那批干货的事，不知.....”
董建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道：“这事啊...小进，不是小姨夫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事有些棘手。”
“也不瞒你们，这些东西是我们从天津港口那边扣押下来的，本来是打算给员工发福利的，可惜这玩意处理太麻烦，不少人领完又退了回来。”
“虽然东西现在在我们仓库，但我们本身是没有出售的权力的，你们想花钱买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用腿撞了下刚要开口的钱进，看着董建民说道：“董科长，既然不能卖钱，那不知道你们想要些什么？”
董建民见何雨柱反应过来，会心一笑道：“不错，本来我们单位是想把这次的福利也算在年终福利里面，结果没想到东西没发出去，反而把本就不多的库存又支出了不少。”
“你们要是能弄来一些可以当作年底福利的物资，我倒是可以做主跟你们换。”
钱进挠了挠头，扭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空间里的牛羊已经养了半年了，在时间加速的效果下，数量翻了几番，倒是能够置换一波。
“董科长，牛羊肉行不行？”
“你能弄到牛羊肉？”董建民猛地坐直身子，惊喜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笃定道：“我认识几个西北那边的朋友，能从草原上弄到货源。您要是觉得牛羊肉可以，我就联系他们进行置换。”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董副科长激动道，“对了，你能弄来多少？”
何雨柱没正面回答，反问道：“那得看您想怎么个换法了！”
董副科长想了想，说道：“我们仓库的这批货不光有干翅，还有不少干鲍！现在黑市上干翅最少三十多一斤，干鲍怎么也得十来块一斤，还有价无市。”
“我也不多要，一斤干翅换五十斤肉，一斤干鲍换二十五斤肉。”
何雨柱差点被他气笑了，战术性的喝了一口水，才不急不缓地说道：“董科长，这个账不是这么算的，你们仓库的这些东西拿到黑市去是能卖高价不假，但能有几个人买得起？”
“可牛羊肉不同，这玩意在平时就是紧俏货，更何况马上就要过年了，物资更加紧缺，凡哥两三倍都有人买。”
“你要是诚心换，我不分干翅还是干鲍都给你按一斤换五斤的比例置换。”
董副科长开始打起了官腔，道：“小何同志，你也知道那些干翅跟干鲍都是顶级货，有钱都买不到……”
何雨柱知道他故意把价码往高了叫，就是想占个先手！要是真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那才是上当了。
他直接打断道：“董科长，你也知道我就是北京饭店的厨子，对于这些干货的价格比你了解的更清楚，这个价格真的不低了。”
“小何同志，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我那鱼翅可是正经的吕宋黄，最小的都有八寸，一比五实在是太低了！这样，我退一步，一比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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