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老莫
两人出了院子，周晓白坐在后座双手搂着他的腰。
何雨柱蹬着车往胡同口骑，随口问道：“晓白，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周晓白答道。
何雨柱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们今天去老莫搓一顿？”
“老莫？”周晓白一愣，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不是专门招待苏联专家的地方吗？咱们能进去？”
何雨柱嘿嘿一笑，单手扶把，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券，递给身后的周晓白：“看看，这是什么？”
周晓白接过去一看，竟然是一沓老莫的就餐券，少说也有十几张。
“你哪来这么多就餐券？”周晓白惊讶道。
何雨柱得意道：“那个建国你不是见过么，现在就在老莫，这些都是他逢年过节给我送来的。”
“建国去老莫了？”周晓白惊讶道，“什么时候去的？”
何雨柱边骑车边说道：“前年去的，那时候老莫刚开业缺人，就托人找到了我们那。”
“这小子脑子比卫东活络点，我就让他去了。”
周晓白好奇道：“那卫东没意见？”
何雨柱得意道：“他能有什么意见，跟着我不光能学俄餐，还能学川菜、淮扬菜，不比只做俄餐强。”
周晓白一想也是，说道：“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老莫西餐厅坐落在西直门外大街，是一栋三层高的俄式建筑。
米黄色的外墙，尖顶拱窗，门口还立着两根粗大的罗马柱，在一众灰扑扑的平房中显得格外扎眼。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锁好，拉着周晓白往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服务员，一见两人走近，便客气地伸手拦住：“同志，请出示一下就餐券。”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张花花绿绿的票券递过去。
服务员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侧身让开道：“请进。”
周晓白跟在何雨柱身后，小声嘀咕道：“还真是只认券不认人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虽然是招待苏联专家的，可毕竟是在咱们国内，还是有不少人能弄到卷的。”
大厅里的装潢是典型的俄式风格，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墙壁上挂着几幅列宾的风景油画。
白色的桌布上摆着锃亮的银质刀叉，靠窗的位置甚至还有一个穿着礼服的小提琴手在拉琴。
周晓白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小声嘀咕道：“这也太阔气了吧？”
何雨柱拉着她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
菜单上的菜名都是中俄双语的，印刷精美，倒是比他们饭店的强。
“想吃什么？”何雨柱把菜单递给周晓白。
周晓白接过去翻了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菜名，有些眼花缭乱，又把菜单推了回去：“你点吧，我又不懂俄餐。”
何雨柱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道：“两份红菜汤，一份基辅鸡，一份罐焖牛肉，一份俄式烤鱼，再来一份黑面包和黄油，甜品要两份提拉米苏。”
“对了，我们点的这些让王建国来做。”
服务员停下记菜名的笔，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客人点名王建国来做。
要知道他们餐厅可是专门聘请了苏联的大厨，一般都是点名让那位大厨做的。
“怎么了？”何雨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问道。
“没什么！”服务员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周晓白小声嘀咕道：“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何雨柱笑道：“吃不完打包呗！”
周晓白白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没一会儿，菜品就一道道端了上来。
周晓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随即惊喜道：“嗯，这红菜汤味道还不错。”
何雨柱摆摆手，不以为然道：“一般般，酸奶油放少了，牛肉汤底的火候也差了那么一点。”
“这基辅鸡倒是不错。”周晓白又尝了一块，“外酥里嫩的。”
“嗯，这个确实还可以。”
两人边吃边点评，虽然何雨柱嘴上挑剔得很，但筷子跟勺子压根就没停下。
吃到一半，何雨柱忽然冲柜台那边招了招手：“建国！”
周晓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年轻人正从后厨走出来，正四下张望着。
听见何雨柱的声音，王建国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何师傅，师娘！原来是你们来了，我就说谁这么有眼光专门点我来做。”
周晓白被这声“师娘”叫得脸一红，但还是笑着点点头。
何雨柱笑道：“我今天正好休息，就来尝尝你的手艺。”
建国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样？还行吗？”
“红菜汤酸奶油少了，牛肉汤底的火候还欠了点，再炖十来分钟就好了，这基辅鸡做得不错。”何雨柱的评价简洁而直接，毫不含糊。
王建国听了，不但没失落，反而咧着嘴直乐：“一针见血，我们大厨也是这么说的。”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你这会儿不忙？”
“不忙不忙！”建国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何师傅，听说您最近在饭店门口雕冰雕，报纸上都登了好几回了？”
何雨柱切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道：“嗯，你看了？”
建国一脸崇拜道：“那可不，我们后厨那几个师傅都拿着报纸议论好几天了，都夸你的刀工绝了。”
“对了，那个赵青云后来没再找您麻烦吧？”
“没有，估计正忙着比赛的事情呢！”
建国不屑地撇撇嘴：“他那刀工也就欺负欺负一般人，完全没法跟您比。”
“建国！建国！”一个穿厨师服的年轻人从后厨出来喊道，“又来客人了，快来帮忙！”
建国“腾”地站起来，冲何雨柱和周晓白抱歉地笑笑：“何师傅、师娘，我先去忙了，改天我去看你们！”
何雨柱挥挥手：“去吧去吧！”
建国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后厨。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在老莫混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周晓白笑道：“那不是你这个师傅教得好吗？”
“那可不！”何雨柱得意地一扬下巴，随即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嘻嘻地冲周晓白眨了眨眼。
甜品上桌的时候，周晓白已经撑得不行了，但还是硬撑着吃完了一整份提拉米苏。
“太好吃了。”她放下勺子，满足地感慨道，随即苦恼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完了，又得长肉了。”
“长就长呗，你胖成球那也是我媳妇。”何雨柱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腰间的软肉又被精准地掐住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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