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204章 叫这声‘大哥’,叫得一点不虚

第204章 叫这声‘大哥’,叫得一点不虚


郑明没应声,只挥了挥手。等李青云的身影消失在市局大门外,才转头看向李龙,语气沉了些:“我看你小子底子不错,我认真教,你用心学。三儿身边不缺打硬仗的虎将,缺的是肯动脑子、能扛事的。”

李龙立马挺直腰杆:“明白,郑爷!我一定死磕到底,绝不给小三爷丢脸。”

李青云开着吉斯150绕城兜了半小时,随后一头扎进年货筹备里。今年不同往年——他独当一面,该走的门子一个不能少,年礼得周全,礼数不能短。

可上面那几位老爷子,万万不敢登门拜年。真拎着礼盒上门,怕是还没进门,就被轮番揪耳朵训一顿。

他寻了个僻静角落,从空间里一口气搬出:白面一千斤、大米一千斤、大豆油五十斤、花生油五十斤、肥猪三头、牛肉二百斤、白条羊十五只、鸭子二十只、活鸡二十只;

再拎出金华火腿四只、腊肠五十斤、腊肉五十斤、奉节脐橙一百斤、江津广柑一百斤、红星苹果三十斤、金冠苹果三十斤、香蕉三十斤。

卡车后斗堆得冒尖,李青云瞅了一眼,只能先停手。

“四妹!雨水!拿纸笔出来——”吉斯150稳稳停在小院门口,李虎带着十多个李家警卫已列队候着,开始往下卸货。

巧得很,傻柱和王勇也赶来了,李青云顺手抓了两个壮劳力。

“柱子哥,勇哥,先卸猪肉牛肉。猪肉挑最嫩的部位,切四到五份,每份二十斤;牛肉也一样,挑腱子肉、梅花肉,七八块,每块十斤。”

“明白!包在咱哥俩身上!”傻柱咧嘴一笑。

“虎子,水果先搬楼上,仔细些,别冻坏了——这些可都是金贵货。”

话音未落,李馨和何雨水已拿着钢笔和笔记本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个跌跌撞撞的小不点。

“三锅!偶来啦!三锅偶来啦!”李宝宝蹬蹬蹬扑过来。

李青云一把抄起小家伙,搂在怀里,心尖儿都软了。

“四妹,你跟雨水记牢了——市局赵政委、杜副局长,每家一只肥羊、二十斤精瘦猪肉、十斤上等牛肉、十斤奉节脐橙、一箱飞天茅台、两桶特级雀舌茉莉花茶。”

“秦海、王大壮、张强、刘昊,每家一只羊、十斤牛肉、一箱茅台。”

“白家老爷子那份最重:一只羊、二十斤猪肉、十斤牛肉、十斤奉节脐橙、二百斤富强粉、二百斤东北大米、三只肥鸭、两只活鸡、两桶雀舌茉莉花茶,再加一条双人狼皮褥子,厚实暖和,风雪天也扛得住。”

“老爷子这些年没少照拂咱家,礼数绝不能轻了。虎子,你立马把老爷子这份单子核对清楚,装车优先送去。”

李虎挺直腰板应道:“小三爷放心,马上办!”

李青云点点头,又道:“老宅东院那几位孤寡老人,你俩跟咱妈商量着来,往年怎么送,今年就照旧,你跟雨水跑一趟,亲手送到炕头上。”

“还有街道办的王姨、派出所的李大龙、站前派出所的王胜利,每家都得备齐一份。我刚拉回一车货,你们先分拣安排。”

见卡车里最后一袋米面卸完,李青云跳上吉斯150,油门一踩,扬起一阵尘土。

这趟又搬回来:大米、白面各千斤,全是碾得细亮的富强粉和粒粒饱满的五常香米;茅台、汾酒各十箱;五粮液、西凤酒、绵竹大曲各五箱;西厢房原就存着几箱,眼下已堆得满当当;另加十五瓶法国波尔多红酒——都是从王明辉那儿匀来的硬货。

水果罐头拎出一百瓶,进口巧克力与奶糖各三斤,李宝宝那俩小崽子怕是要乐得满院打滚。

李青云推门进小院时,傻柱他们早把肉按户码得整整齐齐,李馨和何雨水手写的礼单也贴在堂屋门框上,只差茅台没凑够数。

众人望着满车厢的茅台、罐头、洋糖、整垛整垛的大米白面,谁都没吭声,可眼里的佩服全写在脸上——这哪是年货,分明是底气。

“三哥,雪茹姐和伊莲娜那边我也备好了年礼,老宅后院刘家、轧钢厂李怀德师傅,也都单列了一份。”李馨仰脸说道。

李青云笑着点头:“瞧瞧,这就开窍了。”

“干爹、小叔、王大娘那儿,你打算怎么弄?”他接着问。

李馨眨眨眼,笑得俏皮:“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过年全来你这儿,灶台热着,菜板响着,现炒现炖,图个热闹团圆。”

李青云转头对王勇咧嘴一笑:“勇哥,听见没?早让大娘收拾包袱过来,咱们该剁馅儿剁馅儿,该烫酒烫酒,柱子哥掌勺,谁敢抢他锅铲我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未落,他起身从西屋抱出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四妹,里头是两万三千七百块现钞、一百八十五根大黄鱼、三百八十根小黄鱼、一百四十枚袁大头——你收好,钥匙也交你手上。”

“你跟雨水包三十六个红包,每个塞五百块加五根大黄鱼。”

“再另备五个厚包:每个一千块、十二根大黄鱼。”

“剩下那些零散红包,五块、十块的也别落下,备足了,给孩子们压岁,给帮忙的街坊讨个吉利。”

李馨和何雨水相视一笑,雨水立刻从柜子里捧出一摞红纸福袋:“早料到你得发赏,这几天偷偷攒了五十多个,专等今天派用场。”

李青云翻看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小姐俩牵着李宝宝的小手,拖着木箱进了东屋,窸窸窣窣开始装钱、摆鱼、封口。

傻柱挠挠后脑勺,嘿嘿直乐:“我妹妹啥时候学会算账记账了?”

李青云斜他一眼,佯怒道:“丫头们一个个长成顶梁柱了,以后可是咱家的左膀右臂。”

傻柱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脑子灵光就是不一样——大师兄,我说得对不对?”

王勇眼皮一掀,冷冷吐出俩字:“八戒,闭嘴。”

“哈哈哈……”满院笑声撞着窗棂往外跑。

李青云抹了把脸,朗声道:“年根底下,都往我这儿聚!忙活一年,图的就是个热乎气儿。今年这步棋,咱们走得稳、扎得深。”

傻柱搓着手,眼里闪着光:“小鬼子那档子事,我跟大师兄升两级准没跑——搁从前,想都不敢想!”

“哎哟,差点把正经事给撂爪了!三儿,易中海刚塞给阎解成两千块,后头这盘棋,咱怎么落子?”

李青云嘴角一扬,眼底泛着冷光:“怎么落子?这次不榨出点油水来,他易中海别想睡个囫囵觉。”

“阎家眼下废了,先让阎老西在号子里光着膀子蹲着。等风头稍缓,柱子哥出面走一趟人情,把他接回来——回头让他继续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可裤腰带,得咱们来系。”

“剩下那摊子?我早给老易备好了硬菜:勇哥,你跑趟市局,找小叔打个招呼,把朱运城给我‘请’回来。”

“柱子哥,灶上支起来,汆一碗热腾腾的羊肉面,再整几碟爽口小菜,烫一壶老白干——想让老朱卖力气,咱先把他的胃填实喽。”

李青云话音落地,干脆利落。

王勇和傻柱互相一瞥,咧嘴一笑:“小师弟,你只管眯着眼等信儿。”

两人转身就走,脚步带风。李青云扭头朝东屋扬声喊:“四妹,十根大黄鱼,麻利儿的!”

话音未落,李宝宝已拎着个小福袋冲了出来,里头鼓鼓囊囊装着十根金灿灿的大黄鱼,身后还跟着李馨和何雨水。

“三锅三锅,偶给你送‘金条’来啦!”她一把把福袋甩上罗汉床,吭哧吭哧爬上垫子,小脸儿红扑扑的。

李馨掏出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页,清清嗓子念道:“三哥,账目捋清楚了——娄半城赔了二十根大黄鱼,贾三彪子办差三十根,弗拉基米尔拼了命换五根,另加四十八根小黄鱼。”

“还有你那只旧木箱:两万三千七百块现钞、一百八十五根大黄鱼、三百八十根小黄鱼、一百四十枚大洋,再加上今儿你进门塞给我的三十根大黄鱼。”

“合计:大黄鱼二百二十八根,小黄鱼四百二十八根,现钱两万三千七百块,大洋一百四十枚。”

“今儿你让备的福袋,连这个在内,共用掉二百五十根大黄鱼、两万三千块现钞;上回替陈雪茹结账,又搭进去一根大黄鱼。”

“眼下我手头还剩三十八根大黄鱼、四百二十八根小黄鱼、七百块现钱、一百四十枚大洋。”

李馨合上本子,轻轻呼了口气。何雨水听得直眨眼,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寻常人家一辈子见不着的厚实家底,眨眼工夫竟花出去这么一大截。

别说那二百五十根大黄鱼了,单是两万三千块,就够易中海那样的七级工不吃不喝干二十五年!更甭提大黄鱼——一根顶一千块,二百五十根,就是整整二十五万!

李青云伸手把李宝宝揽进怀里,指尖灵巧地剥开一只奉节脐橙,果香霎时漫开:“四妹,雨水,你们知道,今儿这些钱,是往哪儿流的吗?”

李馨和何雨水齐齐望向院门方向,默默点头:“知道,是给外头那些大哥们的。”

李青云颔首:“叫这声‘大哥’,叫得一点不虚。”

“守在咱们身边的这些人,没一个是拿钱雇来的,也没一个图着升官发财才来的。他们身上流的血,跟咱爷、咱大伯、咱爹是一条河里的水,是李家的骨血,是真真正正的族兄族弟。”

“当年扛枪替咱爷挡子弹、陪咱大伯埋骨荒山的那些长辈,就是他们的亲叔伯、亲爷爷,也是咱的至亲长辈。”

“四妹,小妹,记住了——你们血管里奔的是李家的血,滚烫的、认祖归宗的血。他们不是外人,是跟你我同根同脉的兄弟。”

“雨水,你虽没生在李家,可你吃的是李家饭,住的是李家屋,受的是李家荫蔽。这份恩,得记着;这份担子,也得扛起来。”

“你们看得见的李家人,倒在了明处;看不见的,倒在暗处的更多。”

“为家族,为家国,李家没人能躲——爹娘能倒,兄长能倒,我能倒,你们,也能倒。这不是狠话,是李家人的骨头缝里刻着的字。”

“当哥哥的,盼你们一辈子不摸刀、不闻硝烟;可身为种花家的儿女,身为李家的崽,我又盼你们随时攥得住枪、挺得起脊梁。”

“所以眼下,我只能铆足了劲儿,把风雨挡在你们身前——我的妹妹们啊。”

李青云声音低下去,却沉得像压了整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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