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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这招够毒,也够狠!


消息飞马报至谢清元案头。

“好!李云龙这步棋走得刁!”

谢清元拍案而笑,“传话下去——打得漂亮,记头功!”

一旁赵刚点头应下,转身去拟电文。

再说石峰山这边——

臧文觉带走五万精锐,王山所部根本不是对手。李云龙要做的,从来不是硬拼,而是围魏救赵。

可眼下,河水横在眼前,成了最大拦路虎。

对岸山头机枪巢、观察哨林立,渡河等于活靶;坦克陷在泥滩里寸步难行,重炮运不上来,连迫击炮都够不着敌方工事。唯一能用的,只剩手榴弹——可那玩意儿金贵得很,扔一颗少一颗,稍有迟滞,全盘皆崩!

“不行,必须撕开这条河!”

“坦克不是摆设,冲上去就是突破口!”

李云龙盯着远处石峰山主阵地,瞳孔缩紧——那儿,几座炮垒正静静蹲伏在山脊线上。

拔掉它!先废掉对方的骨头!

可河水挡路,火炮过不去,步兵强渡又成活靶……

眼下最紧要的,不是怎么打,而是——怎么过去!

轰隆隆——

水声奔涌,越走近,越震得耳膜发颤。

李云龙眉峰一蹙,额角青筋微跳。

他屏住呼吸,脑子飞快运转,像在沙盘上推演千遍。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河面、山势、岩缝——忽地钉在对岸那座拔地而起的孤峰上。

山形酷似石峰山,却更陡、更险,山腰密布蜂窝般的岩洞,幽深难测。

心头顿时一热:若能借这些天然暗道迂回穿插,神不知鬼不觉绕到石峰山后背……

念头刚起,又被他一把掐灭。

不行!

臧文觉一旦闻风回援,两军必在半道撞个正着——那时腹背受敌,不是奇袭,是送命。

他必须稳、准、狠,一步不差。

正焦灼间——

“嗯?”

他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一顿,继而眼底迸出一道锐光!

“有了!”

声音低沉却滚烫,像火炭砸进冷灰里。

船!

就用船!顺流强渡!

至于守河的枪首——早被他盯死了:那几处制高点上的机枪巢,视野虽阔,死角却明明白白!

只要坦克群压上滩头,炮口齐刷刷咬住枪首射界,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步兵就能踩着水花直扑登陆点!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膛微微起伏。

“这招够毒,也够狠!”

可话音未落,脸色又沉了下去。

不对劲……

两岸防线太密,稍有风吹草动,石峰山侧翼哨兵一眼就能瞧见动静!

真要硬闯,等于把脖子往刀口上送。

必须撕开一道口子——而且得撕得干脆、撕得彻底!

他猛地转身,大步跨出营帐,吼声震得树梢抖落几片枯叶:

“传令!坦克连听我号令——所有炮管,死死咬住石峰山枪首!打哑它!打瘫它!打到他们连冒头都不敢!”

“步兵三万,即刻备船、整装、待命!”

“今夜,我们踏浪上山!”

“是!”

应声如雷,震得地面微颤。

他挥挥手,众人散去。

自己却没歇,拎着望远镜沿河岸踱步。

这一仗,牵着王山部的命脉——石峰山拿不下来,臧文觉就不会回头,王山就得在绝地里硬扛!

河水呜咽,他踩着湿滑卵石往前走。

不多时,十几辆钢铁巨兽静静伏在芦苇丛后,炮塔黑森森地指向对岸,每辆都驮着嘶鸣待发的重机枪。

他驻足片刻,眯眼测算风向、水流、坡度……

末了,嘴角一扬,转身就走。

回到帐中,他掀帘便喝:

“通令全军——”

“坦克连,炮火覆盖石峰山所有枪首阵地!不准停、不准松、不准让一颗子弹飞出来!”

“步兵营,登船列队,只等一声令下,劈开这条河!”

“今晚,咱们就从石峰山的喉咙里,杀进去!”

传令兵领命奔出,皮靴踏得尘土飞扬。

此时,石峰山城楼之上,瞭望哨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远处河岸影影绰绰,似乎多了些模糊轮廓,可雾气裹着水汽,什么也看不真切。

他皱眉咂摸片刻,嘟囔一句:“许是水汽反光?”

旋即挪开视线,继续巡哨。

在他心里,这地方铁桶一块——谁敢蹚水?谁又能蹚?

河上有枪首镇着,人还没露头,骨头渣子就该沉底了。

可就在坦克引擎轰然咆哮的刹那,山头枪首阵地猛然炸开一片惊叫!

守军这才看清:三十多个身影如狸猫般钻进岸边钢铁战车,炮塔齐刷刷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已稳稳咬住他们的咽喉!

“伏击——!”

有人嘶吼,嗓子都劈了叉。

晚了。

轰!轰!轰!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刚起,烈焰已吞没垛口。

灼热气浪掀翻沙包,弹片横飞如刀,火光映亮一张张骤然惨白的脸。

他们转身狂奔,可脚底刚离地,第二轮炮火已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他们清楚,自己这头已彻底被打残了。

更清楚的是,李云龙的部队绝非几发冷枪、几道工事就能压住的硬茬。

更让他们头皮发紧的是——那支队伍极可能还拖着山炮、迫击炮,甚至反坦克炮这类要命的家伙。

在他们眼里,这山头守不了三分钟,就得被碾成渣。

“操他娘的!”

“谁给的胆子,摸黑捅刀子?!”

溃散的守卫军边蹽边吼,唾沫星子混着硝烟喷出来。

骂归骂,脚底板却不敢停。

可就在慌不择路那一刹,所有人下意识扭头——齐刷刷盯住副官。

指望他吼一嗓子、指条活路,哪怕扔颗手榴弹壮壮胆也行。

谁料,副官正抱着钢盔撒丫子狂奔,脸白得像刚刮过的石灰墙,连枪带子弹袋全甩在半道上。

心一下子沉进冰窟窿。

可李云龙那边的坦克没停,履带碾着碎石往前拱,炮口喷火,一炸就是一片焦黑。

“蹽!快蹽!”

副官嘶着嗓子喊。

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早没人听指挥了,只顾埋头往山坳里钻。

他猛地刹住步子,喘着粗气,一把扯掉歪斜的领章,冲着乱作一团的人影吼:

“各找各的命去!老子顾不上你们了!”

“等敌人踏进来,能活一个算一个!”

这话像一瓢凉水浇进油锅——满场哗啦啦更乱。

连副官都撂挑子了?

谁还敢信?

这群守卫军,在石峰山熬了半辈子,啃过冻馒头,睡过漏风哨楼,没享过一天清福,更没想过会死在这秃岭上。

真要交代在这儿,连口薄棺材都难凑齐。

于是腿脚更快了,鞋底刮着砂石直冒火星。

跑着跑着,有人边蹽边回头嚷:

“还杵那儿干啥?等着收尸啊?!”

“想当烈士,也轮不到你先报名字!”

话音未落——

轰!

轰!!

两声闷雷劈开山雾,火光腾空而起,映得整座石峰山像烧红的铁砧。

守卫军们齐齐僵住,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

哪还顾得上别的……

平日里,湖面如镜,水波不兴。

一艘艘铁甲战船劈开碧浪,疾驰而过,甲板上列队森然,尽是披坚执锐、目光如刃的精兵悍卒。

这正是李云龙亲率的三万雄师。

石峰山守卫军那几处制高点的机枪哨位,早被拔除殆尽,再无火力封锁。

李云龙挥师直进,未遇像样阻滞,两炷香工夫便兵临石峰山脚下。

船一靠岸,他抬手示意——炮火即刻止息。

攻山在即,若把山头轰成焦土碎岩,陡坡断崖反而成了自家将士的绝路。

他第一个跃下跳板,皮靴踏在湿滑青石上,发出沉闷一声响。

话音未落,一名传令兵已飞奔而至,军帽歪斜,胸膛剧烈起伏:“报告!石峰山守卫军枪首据点全毁,敌火力点清空,无需炮火掩护!”

“好!各营连即刻整装,梯次登山!”

“是!”

号令如雷,三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山脊。

石峰山壁立千仞,嶙峋如刃,上山唯有一条盘绕如蛇的窄道,两侧尽是裸露岩壁与嶙峋怪石。

李云龙亲执望远镜登高督战,麾下将士攀绳索、踏峭壁、借藤蔓借树杈,硬是在两个半时辰内,将整支队伍稳稳送上峰顶。

人一上山,他立刻喝令:“散开布防!抢占鹰嘴崖、断魂岭、一线天三处隘口!”

此时,守卫军残部早已溃不成军,指挥中枢瘫痪,枪首毙命,旗倒阵乱。

李云龙部迅速控扼险要,居高临下,以逸待劳。

反观石峰山守卫军,仓促缩入残破工事,仰面挨打,连还手的射界都被压得死死的。

士气本就低落,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人人面如土色。

“轰——轰——轰!”

榴弹炸开,火光撕裂山雾,弹片呼啸横飞。

一具具躯体应声栽倒,横七竖八叠在焦黑的山道上。

“啧,这帮守山的,骨头比纸糊的还脆!”

“干脆逼他们主将当场跪降,省得再费劲!”

“对!让他们自己缴械,滚下山去!”

士兵们抹着汗、踹着石,脸上全是压不住的亢奋,你一言我一语嚷成一片。

“都闭嘴!收声,睁眼,盯住山口!”

李云龙冷声一喝,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进沸水里。

山风卷着他肩章上的穗子,他站在鹰嘴崖边,目光沉静。

眼下占山只是虚招——真正的棋局,是把白冲喜那支主力钓回来。

他指尖轻叩刀鞘,心下笃定:消息,得快,得真,得让白冲喜信得发慌。

他忽然转身,盯住一名俘虏模样的守卫军士兵。

那人满脸烟灰,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你们副官,人在哪?”

声音低而稳,没一丝波澜。

那士兵一愣,似是没想到对方开口就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长官……真不知道!刚才那一通猛炸,地动山摇,谁还顾得上找人……”

李云龙略一颔首:“行。你下山,把他给我揪出来。”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老兵交换了个眼神——没人点破,但谁都明白:这不是真要抓人,是放只惊弓之鸟回去报信。

“是!”

那俘虏转身就往山下狂奔,背影踉跄,连滚带爬钻进硝烟弥漫的密林。

李云龙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果然,没起疑。

“赵二柱,带一个排跟我上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不留!”

他话音刚落,十来个身影已拎枪猫腰,贴着山脊线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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