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二向箔来了，程心坐飞船跑路，万界彻底暴怒了！
火影世界，宇智波密室。
斑的轮回眼停止了转动。
他盯着天幕上那道强激光汽化维德的白光，紫色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两次。”
“第一次，她不敢按按钮，威慑崩溃，人类沦为牲畜。”
“第二次，她阻止维德，光速飞船计划终止，人类最后的逃生通道被焊死。”
“我曾想用无限月读让全人类沉睡在梦中。很多人骂我是疯子。”
斑的嘴角扯了一下。
“但至少在我的月之眼计划里，人类还活着。”
“这个女人做到了我都没做到的事，她让人类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了。”
光之星。
佐菲双臂交叉在胸前。
他的眼中只有秩序、法则、和宇宙的运转规律。
“执剑人制度本身没有问题。”
佐菲的声音平稳如恒星引力，
“相互确保摧毁是一种有效的威慑框架。问题出在执行者的筛选标准上。”
他停顿了一下。
“人类用全民公投来选择握住毁灭之剑的人。”
“投票依据不是威慑度评估，不是心理抗压测试，而是好感度。”
“他们选了一个让自己感到安心的人，而不是一个让敌人感到恐惧的人。”
“记住这个教训。”
“当秩序的守护者不再由能力决定，而由民意的情绪决定时，秩序本身就已经死了。”
漫威宇宙。
托尼·史塔克把全息投影拉到面前，手指在空中飞快翻动着天幕的数据回放。
“贾维斯，把这个维德的光速飞船参数给我整理一份。”
“先生，那是另一个宇宙的技术……”
“我知道。我就看看。”
托尼靠回沙发，单手撑着下巴。
“一个凡人，没有钢铁战甲，没有方舟反应堆，没有贾维斯，用七年时间在政府禁令下搞出了光速引擎。”
“然后被一个圣母一句话送上了刑场。”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
“你知道这让我想起谁吗？想起我自己。”
“只不过我运气好一点。没人能判我死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上程心那张流泪道歉的脸上。
“如果Pepper有一天拿着'人性'两个字来阻止我造能救全人类的东西。”
他没说完。
但贾维斯替他接上了：
“先生，以您的性格，您会把锁换了然后继续造。”
“没错。”
托尼站起来，
“所以我还活着。”
万界聊天群某个几乎无人注意的角落。
一条弹幕从最底部缓缓升起。
字体是灰色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没有署名文明，没有个人标识。
只有一行字。
【大惊小怪。】
公屏上的弹幕洪流在这一刻似乎被分流了。
有人注意到了这条灰色的文字。
【两个小文明的消亡而已。在宇宙一百三十七亿年的历史里，这种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你们围在这里争论善恶、对错、英雄和懦夫，就像一群蚂蚁围着一片落叶讨论秋天的意义。】
公屏安静了一瞬。
第三行字浮出。
【宇宙从十一维跌落到三维，每一次维度的塌缩都吞噬了数以万亿计的文明。】
【真正有意义的事只有一件，让宇宙回到田园时代。】
【十一维。】
【无限质量。】
【无限能量。】
【在那之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噪音。】
【这是我们归零者的使命。】
在宇宙深处，
归零者们很不理解万界对于两个渺小文明存亡的反应。
它们致力于重启宇宙，别的事物都提不起兴趣。
只要宇宙还在，只要宇宙能重启，一切都不成问题。
天幕重新亮起。
金色字幕从黑暗中浮出。
【掩体纪元。】
【三体文明灭亡后，人类痛定思痛，制定了新的生存方案，掩体计划。】
【画面展开。】
【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四颗巨行星的背面，数十座太空城如蜂巢般嵌入岩石与冰层之中。
【人类相信，当黑暗森林打击降临时，巨行星的庞大星体可以充当盾牌，替身后的太空城挡住光粒。】
天幕字幕冷冷浮现。
【人类赌对了一半。】
【打击确实来了。】
【但武器不是光粒。】
画面骤变。
太阳系边缘。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飘入监测范围。
比一张纸还薄。
二向箔。
天幕用全息动画展示了二向箔的运作原理。
封装场消失的瞬间。
一片无限薄的二维平面从那个小点中展开。
它接触到的一切三维物质，原子、分子、行星、恒星，都被拍扁。
压缩成一幅无限延展的二维画卷。
不可逆。
不可抵抗。
不可逃离。
除非你的速度达到光速。
画面中，
二维化的边界以光速向太阳系内部扩散。
冥王星、海王星、天王星，一颗接一颗被“画”进那幅平面画卷中。
掩体工程中那些精心建造的太空城，连同里面的数十亿人口，在接触边界的瞬间被拉伸成一层原子厚度的图案。
天幕字幕浮现。
【二向箔的二维化是不可逆的】
【而唯一能逃离二维化的工具，是光速飞船。】
【是维德研发的光速飞船。】
【而研发光速飞船的维德，已经被处死了。】
赛博坦星，
威震天的金属拳头砸穿了面前的操控台。
整块合金面板被打成了V字形。
“现在知道了？！”
他的电子音震得基地墙壁嗡嗡作响，
“现在知道光速飞船能救命了？！”
“维德给你们造好了船！你们跟着程心那个圣母把船砸了，把造船的人烧成了灰！”
“现在二向箔来了，你们想跑了？”
“拿什么跑？拿你们的善良跑？”
“拿你们的道德跑？拿程心的眼泪跑？！”
龙珠世界，界王星。
比克闭着眼，一字一句：
“他们杀了唯一能救他们的人。”
“现在没人能救他们了。”
“因果已定。”
悟空蹲在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次我说不出什么了。”
光之国。
赛文的冰斧再次插进地板。
裂纹从触点蔓延到了墙根。
“维德被行刑时那根雪茄还没抽完，他就被处死。”
“这个宇宙的人类啊，你们的错误太多了！”
群星人联旗舰。
西德尼大元帅把咖啡杯直接扔在了地上。
“活该。”
“这两个字我说出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活该。”
战锤40K。
泰拉皇宫
基里曼摇了摇头。
“维德是战士。”
“战士死在刑场上，不是因为敌人，而是因为自己人。”
“这是所有战争中最丑陋的死法。”
天幕继续推进。
画面切到木星背后的星环城。
二维化边界正在逼近。
星环城。
当年维德研发光速飞船的基地。
联邦接管后。
光速飞船工程被永久终止。
但维德留了一手。
一艘已经建造完成的样机，
星环号。
静静停泊在星环城深处的船坞中。
它是整个太阳系中唯一一艘具有光速飞行能力的飞船。
画面里。
程心和艾AA站在星环号的舱门前。
程心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二维化吞噬的星空。
她登上了飞船。
星环号启动曲率引擎。
光速。
它消失在太阳系中。
天幕字幕浮现。
【程心亲手扼杀了大规模建造光速飞船的计划。】
【处死了光速飞船的研发者。】
【然后在末日降临时】
【坐上了那个被她害死的人留下的唯一一艘船，逃了。】
【而剩余所有人类，在太阳系中被二向箔变成了永恒的画卷】
看到这一幕之后。
万界公屏，
炸了。
彻底炸了
群星人联旗舰。
西德尼大元帅的脸已经扭曲了。
她一拳砸在指挥台上，金属台面凹下去一个拳印。
“我人类联邦与异形战斗无数年！”
“见过逃兵，见过叛徒，见过战场上尿裤子的废物！”
“但我从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
她的声音在整个舰桥回荡。
“她判了维德死刑！”
“她亲手毁了光速飞船项目！”
“她让几十亿人失去了逃生的机会！”
“然后她自己，坐上了维德造的那艘船，跑了！”
西德尼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踩着维德的尸体跑的！”
“踩着几十亿人的尸体跑的！”
“这种人，在人类联邦，军事法庭的判决书上只会写两个字，枪毙！”
“不，太便宜她了！剥夺一切军籍荣誉，公开处刑，骨灰丢进恒星里烧！”
战锤40K宇宙。
基里曼的正义之剑被他单手举起。
剑尖指向天幕上程心登上星环号的画面。
“帝皇在上。”
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涌出。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星战团基因原体的威压。
“这个女人，她让造剑的人去死，把所有的剑熔成废铁，告诉所有人'我们不需要剑'。”
“然后当敌人的刀砍过来的时候，她捡起了那个死人留下的最后一把剑，自己跑了。”
“把所有没有剑的人留在身后等死。”
基里曼缓缓放下正义之剑。
“在马克拉格，在帝国的任何一个星区，这种行为的名字只有一个。”
“叛国。”
赛博坦星。
威震天没有砸东西。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他就坐在铁王座上，猩红的光学传感器盯着天幕，一动不动。
整个霸天虎基地安静到能听见冷却液在管道中流动的声音。
三十秒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磁暴线圈绞出来的。
“维德。”
“那个碳基生命。他用七年造出了光速引擎。”
“他被判处死刑的时候，没有求饶，没有逃跑。”
“他遵守了对程心的承诺，放下了武器。”
“他死得干干净净。”
“然后这个女人，坐上了他用命换来的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七十亿人在她身后被拍成了一张画。”
威震天站起来。
他走到基地的主屏幕前。
抬起金属手掌，覆在天幕上程心登船的那一帧画面上。
“我威震天一生征战，手上沾满了无数种族的血。”
“如果说我是暴君，我认。”
“但我从来不会杀了给我造武器的人，然后偷他的武器逃命。”
“这种事，连我都做不出来。”
就当万界暴怒之时，
天幕最后的光芒。
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冥王星。
人类文明博物馆。
一座建在冥王星地下的巨大洞穴。
里面存放着人类文明数千年积累的所有文化遗产。
画作、雕塑、音乐、文字、科学数据。
最后一任守护者。
站在博物馆的入口处。
白发。
旧外套。
微弓的背。
罗辑。
二维化的边界正在从远处逼近。
天空已经开始扭曲。
星辰在视野边缘被拉伸成细长的光线。
他没有走。
星环号早已消失在光速的尽头。
没有第二艘船了。
他也不需要。
他站在那里。
面朝那片正在塌缩的星空。
身后是人类文明最后的记忆。
虽然已经二百多岁了，但他的心脏还在跳动。
二维化的边界到达冥王星。
罗辑的身体在接触边界的瞬间，被展开成一幅画。
画面上，
一个老人站在星空下，身后是堆满了书籍和艺术品的长廊。
他的表情很平静。
像是在守着一座不会有人再来的图书馆。
天幕字幕浮现。
【执剑人罗辑。】
【在人类文明的最后时刻，选择留在冥王星，与人类文明的遗产一同被二维化。】
【他守了五十四年的剑。】
【最后，他守了人类最后的墓。】
万界沉默。
真正的沉默。
不是弹幕太多刷不出来的沉默。
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
光之国。
泰罗在震颤。
他说不出话。
赛文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按在泰罗的肩上，自己也没有开口。
龙珠世界。
悟空站在界王星的草地上，仰着头。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最终只挤出来四个字：“好样的，老头。”
赛博坦星。
擎天柱关掉了所有显示终端。
基地里暗下来。
蓝色的光学传感器亮了很久，然后缓缓黯淡了一瞬。
“他配得上'英雄'这个词。”停顿。“不。这个词配不上他。”
“罗辑，是人类最为温和的家长，到死都在为了人类文明而奉献。”
海贼王世界。
索隆把三把刀从膝盖上拿起来，缓慢地收入刀鞘。
刀锷归位的声音清脆而肃穆。
他没说话。罗宾替他说了：
“最后的武士，与城池共亡。”
战锤40K。
基里曼单膝跪下。
黄金王座上，帝皇的灵能之光第二次颤动。
公屏上，弹幕终于开始浮现。
速度很慢。
每一条都很重。
【赛博坦—威震天】：罗辑。我把你的画面存进了核心数据库。永久保存。只要赛博坦还在，就有人记得你。
【火影世界—宇智波佐助】：他本可以上那艘船。但他没有。他选择了和那些抛弃过他的人死在一起。我不理解。但我敬他。
【龙珠世界—比克】：他是战士。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
【光之国—奥特之父】：愿你在另一个维度的画卷中，终于可以休息了。
【群星人联—西德尼大元帅】：全体起立。敬礼。
【超兽武装—天羽】：一个人的心跳守了一个文明五十四年。最后一个人的沉默送走了整个文明。
【铠甲勇士—北淼】：我为我之前的鲁莽道歉，罗辑是真正的面壁者，是真正的英雄，从始至终。
【流浪地球—刘培强】：老兵不死，他是人类的守墓人。
【海贼王—路飞】：老爷爷……再见。
【火影世界—宇智波斑】：罗辑不需要无限月读。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比梦境更沉重。而他扛到了最后。
三体宇宙，
PIA外街道。
程心看着天幕上万界公屏的弹幕，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每一条弹幕都像是抽在她脸上的巴掌。
她的嘴唇颤抖了几秒，终于开口。
“我……我那是迫不得已！”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二维化来了，我不走就得死！逃走了至少还能留下人类的火种！总比全部被二维化强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下来。
“宇宙那么大，未来我未必不能重新繁衍人类文明。只要有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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