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密室寻踪
林砚的脚步踩在布满青苔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正顺着鞋底攀附上来。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笼罩住这片荒僻的山坳,远处的林木枝桠交错,勾勒出狰狞可怖的轮廓,风穿过枝叶的缝隙,传来呜咽般的声响,混着山间的潮气,扑在他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右手紧紧揣在衣襟里,掌心贴着一块温热的木牌,那是吕玲晓的魂牌。木牌约莫半掌长,是质地细腻的柏木所制,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正面用朱砂勾勒着吕玲晓的名讳,字迹娟秀却已有些褪色,背面刻着简单的生辰八字,还有一道浅浅的裂痕——那是三天前,他在吕家老宅的废墟里,从断壁残垣中费力挖出来的。指尖摩挲过那道裂痕,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熟悉的痛感翻涌上来,仿佛又看到了吕玲晓最后望向他的眼神,带着不甘,带着期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
三天前,吕玲晓离奇失踪。这个与他自幼一同长大、默契十足的伙伴,在约定好一起探寻城郊古祠堂秘密的前一晚,凭空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在桌角留下了半枚破碎的铜钱,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柏木的香气。林砚疯了一样地寻找,走遍了他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询问了所有认识他们的人,却一无所获。直到他在吕家老宅的废墟中,挖到了这枚魂牌——吕家世代供奉先祖魂牌,每一枚都独一无二,而这枚,正是吕玲晓成年时,族中长辈为她量身打造的,是她的命牌。
按照吕家的旧俗,魂牌不离身,若魂牌离体,要么是持有者遭遇不测,要么是被人用邪术操控,指引着某种方向。林砚记得,吕玲晓曾不止一次跟他提起过这座隐藏在山坳里的破旧祠堂,说那是吕家先祖曾经祭祀的地方,里面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关于家族传承的隐秘。她还说,祠堂里有一处密室,藏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宝物,只是先祖留下遗训,后人不得擅自进入,否则会遭天谴。
那时的林砚只当是玩笑,只当是吕玲晓看多了志怪小说,生出的奇思妙想。可如今,吕玲晓失踪,魂牌现世,所有的线索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了这座废弃已久的祠堂。林砚知道,这或许是他找到吕玲晓的唯一希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真的有什么天谴,他也必须去。
顺着青石板路一直往前走,前方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那座祠堂坐落在山坳的最深处,背靠陡峭的山崖,周围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疯长着,几乎将祠堂的大半身子都遮掩住。祠堂的墙体是用青砖砌成的,历经岁月的侵蚀,青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规整,变得斑驳不堪,许多地方已经坍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夯土,墙体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像一道道狰狞的枷锁,缠绕着这座沉睡已久的建筑。
走近了,才能看清祠堂的全貌。它的规模不算宏大,却透着一股古朴而压抑的气息,屋顶的瓦片大多已经破碎脱落,露出里面的木梁,木梁早已被岁月熏得发黑,有些地方已经腐朽断裂,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祠堂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门板上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粗糙的木质,门上镶嵌着两个硕大的兽头门环,兽头的轮廓早已模糊不清,表面布满了锈迹,显得格外阴森。门槛足有一尺多高,是用整块青石凿成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却也布满了裂痕,像是被无数人踩踏过,又像是被岁月无情侵蚀的痕迹。
林砚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腐朽的木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火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一阵窒息。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里的魂牌,掌心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仿佛吕玲晓的气息正透过魂牌,传递到他的身上,给予他一丝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划破了山间的寂静,那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凄厉,听得林砚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木门很沉,推起来十分费力,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木门推开一条缝隙,足够他侧身进入。
一股更浓郁的霉味和腐朽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林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捂住了鼻子。祠堂内部昏暗无比,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和墙体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是无数个跳动的幽灵。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了祠堂内部的布局。
祠堂的正前方,是一个破旧的神台,神台是用实木打造的,表面早已被熏得发黑,布满了灰尘和蛛网,许多地方已经腐朽破损,露出里面的木屑。神台上原本应该供奉着先祖的牌位,可如今,那些牌位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底座,上面布满了灰尘和污渍,像是被人刻意打翻,又像是被岁月无情吞噬。神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残缺不全的香炉,香炉上布满了锈迹,里面只剩下一些残留的香灰,早已没有了香火的气息。
神台的两侧,摆放着几尊残破的佛像,佛像的面容早已模糊不清,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头颅,身上的彩绘早已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泥胎,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佛像的底座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经文,大多已经磨损殆尽,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字符,仿佛在诉说着这座祠堂曾经的辉煌与落寞。
祠堂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青石板上布满了灰尘和杂草,有些地方已经松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去。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破碎的瓦片、腐朽的木片,还有一些残缺不全的祭祀用品,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一片狼藉。
林砚缓缓走进祠堂,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寂静,也生怕触动了什么隐藏的机关。他的目光四处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试图找到吕玲晓留下的痕迹,也试图找到通往密室的入口。衣襟里的魂牌,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发烫,像是在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那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走到神台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神台上的一切。灰尘厚得能没过指尖,他伸出手,轻轻拂去香炉上的灰尘,香炉的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吕”字,确认了这座祠堂确实是吕家先祖曾经祭祀的地方。神台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凹槽里布满了灰尘,像是曾经摆放过什么东西,又被人取走了。林砚用指尖拂过凹槽,指尖触到了一些细微的刻痕,刻痕很浅,像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刻画出来的,仔细辨认,才能看出那是一个简单的“晓”字——是吕玲晓的名字。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激动涌上心头。这是吕玲晓留下的痕迹!她一定来过这里!他连忙顺着凹槽的方向,仔细检查神台的每一个角落,指尖划过神台的表面,感受着那些粗糙的纹理和细微的刻痕。忽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那凸起隐藏在灰尘之中,不仔细触摸,根本无法发现。他用力按了按那个凸起,“咔哒”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神台的一侧,竟然缓缓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抽屉。
抽屉很旧,是用柏木打造的,表面布满了灰尘和裂痕,抽屉的锁已经生锈,显然是被人强行撬开的。林砚轻轻拉开抽屉,抽屉里没有太多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还有半枚破碎的铜钱——那半枚铜钱,和吕玲晓房间里留下的那半枚,纹路一模一样,拼在一起,正好是一枚完整的铜钱。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泛黄的纸条,纸条已经变得十分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上面是吕玲晓娟秀的字迹,只是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她写这张纸条的时候,十分匆忙,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砚,我找到密室的线索了,就在祠堂的佛像后面,魂牌能指引你找到我。小心,有人在跟着我,他们想要魂牌,想要密室里的东西,别相信任何人,包括……”纸条写到这里,突然中断了,后面的字迹被涂抹掉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墨迹,仿佛是吕玲晓在写到关键地方时,被人打断了。
林砚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条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有人在跟着吕玲晓?他们想要魂牌,想要密室里的东西?那吕玲晓的失踪,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她现在还活着吗?无数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心乱如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襟里的魂牌,魂牌依旧温热,只是那股温热之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颤抖,像是在回应着他的担忧。
他收起纸条和半枚铜钱,站起身,目光投向神台两侧的佛像。吕玲晓的纸条上说,密室的线索在佛像后面,他必须仔细检查每一尊佛像。祠堂里一共有四尊佛像,分别摆放在神台的两侧,两两相对,每一尊都残破不堪。林砚先走到左侧的第一尊佛像面前,这尊佛像缺了一条胳膊,头颅也微微倾斜,身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他绕到佛像的后面,佛像的底座与墙体之间,有一道狭窄的缝隙,缝隙里布满了灰尘和杂草,他用手拨开杂草,仔细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接着,他走到左侧的第二尊佛像面前,这尊佛像的头颅已经缺失,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脖颈,身上的彩绘脱落得最为严重,露出里面灰暗的泥胎。他同样绕到佛像的后面,佛像的底座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密码,林砚仔细辨认,却始终无法看懂。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佛像,佛像纹丝不动,仿佛与底座牢牢地连在了一起。
林砚没有放弃,他又走到右侧的第一尊佛像面前,这尊佛像的双臂都缺失了,腹部有一个大大的破洞,里面塞满了杂草和破碎的瓦片。他绕到佛像后面,忽然,他的目光被佛像底座上的一道刻痕吸引住了。那道刻痕很新,不像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倒像是最近才被人刻画出来的,刻痕的形状,与他在神台边缘看到的“晓”字一模一样。
他心中一喜,连忙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道刻痕。刻痕的周围,有一些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或者尖锐的东西反复刻画过,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刻痕的位置,没有任何反应。他又用指尖顺着刻痕的纹路,轻轻擦拭着,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忽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隐藏在刻痕的下方,十分隐蔽,若不是仔细擦拭,根本无法发现。
他用力按了按那个凹陷,“咔哒”一声,又是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这一次,声响比之前更加清晰。紧接着,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右侧第一尊佛像的底座,竟然缓缓向一侧移动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约莫半人高,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和潮湿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林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这应该就是通往密室的入口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恐惧,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里的魂牌,魂牌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在催促着他快点进去。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按下开关,微弱的光束照亮了洞口内部,洞口里面是一段狭窄的石阶,石阶陡峭而潮湿,上面布满了青苔,看起来十分光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踏上石阶,石阶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动,照亮了周围的墙壁,墙壁是用夯土砌成的,表面潮湿而光滑,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水珠,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刻痕,像是有人在上面划过。石阶很长,一直向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石阶发出的“咯吱”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走了约莫十几级石阶,前方的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景象,那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的墙壁和地面,都是用青石板砌成的,表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显得十分昏暗。石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桌,石桌的表面布满了裂痕,上面摆放着一些残破的祭祀用品,还有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石桌的周围,摆放着四把石凳,石凳也都残破不堪,有的缺了腿,有的裂了缝。
林砚走进石室,目光四处扫视着,试图找到吕玲晓的踪迹。石室的墙壁上,挂着一些残破的画卷,画卷上的图案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色彩,像是曾经描绘过什么祭祀的场景。石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腐朽的木盒和破碎的陶罐,木盒大多已经破损,里面空空如也,陶罐也都碎裂开来,只剩下一些残缺的碎片。
忽然,他的目光被石桌后面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衣裙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脸庞。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激动涌上心头,他快步走了过去,轻声喊道:“玲晓?是你吗?”
那个身影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来。当林砚看清她的脸庞时,眼眶瞬间湿润了——那正是吕玲晓!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空洞,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泪痕,看起来十分虚弱,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勒过,身上还有一些轻微的伤痕,显然是遭受过折磨。
“砚……”吕玲晓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她看到林砚,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林砚的衣角。
林砚连忙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刺骨,像是没有温度一样,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玲晓,我来了,我来救你了,别怕,有我在。”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小心翼翼地将吕玲晓扶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吕玲晓靠在林砚的怀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浸湿了林砚的衣襟。“砚,我好怕,他们把我抓来这里,想要我的魂牌,想要密室里的宝物,我不肯给他们,他们就打我,还说……还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杀了我。”
林砚紧紧抱着吕玲晓,心中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别怕,玲晓,他们已经走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魂牌我带来了,我这就带你出去。”他一边说,一边从衣襟里掏出那枚魂牌,递到吕玲晓的面前。
吕玲晓看到魂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砚,你不该来的,这里太危险了,他们还会回来的,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魂牌,还有密室里的‘引魂玉’,那是吕家先祖留下的宝物,据说能操控魂灵,他们想要用它来做坏事。”
林砚心中一沉,引魂玉?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玲晓,什么是引魂玉?它在哪里?”
吕玲晓抬起头,目光望向石室的墙壁,指着墙壁上的一幅残破的画卷,轻声说道:“引魂玉就在那幅画卷后面,那幅画卷后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就是引魂玉。可是,暗格的机关很复杂,需要魂牌才能打开,而且,引魂玉有灵性,一旦被心怀不轨的人拿走,就会带来灾难。”
林砚顺着吕玲晓指的方向望去,那幅画卷挂在石室的正中央,画卷残破不堪,上面的图案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手中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想必那就是引魂玉。他扶着吕玲晓,慢慢走到画卷面前,仔细打量着画卷的周围,试图找到暗格的机关。
他发现,画卷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与墙壁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的形状,与魂牌的形状一模一样。林砚心中一动,他拿起魂牌,将魂牌对准那个凸起,轻轻按了下去。“咔哒”一声,画卷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通体洁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即使在昏暗的石室里,也显得格外耀眼——那就是引魂玉。
就在林砚伸手想要拿起引魂玉的时候,石室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笑声,显得格外诡异。“哈哈哈,林砚,吕玲晓,你们果然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林砚心中一紧,连忙将吕玲晓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魂牌,目光警惕地望向石室的入口。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缓缓走了进来,他们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手中拿着棍棒,眼神凶狠,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为首的一个人,身材高大,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嘲讽:“林砚,你倒是痴情,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闯这座废弃的祠堂,还找到了密室,真是勇气可嘉。”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玲晓?为什么想要魂牌和引魂玉?”林砚的声音冰冷,眼神坚定,尽管心中有些恐惧,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他必须保护好吕玲晓,保护好魂牌和引魂玉,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魂牌和引魂玉,必须交给我们,否则,你们今天都别想活着出去。吕玲晓,你以为你能藏多久?你以为林砚能保护你多久?识相的,就把引魂玉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吕玲晓紧紧抓住林砚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地说道:“我不会交给你们的,引魂玉是吕家的宝物,是用来守护族人的,不是你们用来做坏事的工具,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沉,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手中的棍棒朝着林砚和吕玲晓打了过来。林砚早有准备,他抱着吕玲晓,连忙侧身躲开,棍棒打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石桌上的祭祀用品被打得粉碎,碎片四溅。
林砚知道,自己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手中有武器,想要硬拼,根本没有胜算。他必须想办法带着吕玲晓离开这里,或者找到办法对付这些黑衣人。他目光四处扫视着石室,试图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忽然,他看到石桌旁边,有一根腐朽的木柱,木柱已经十分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林砚心中一动,他抱着吕玲晓,慢慢退到木柱旁边,趁着黑衣人冲过来的间隙,他猛地用力,一脚踹在木柱上。“咔嚓”一声,木柱瞬间断裂,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了下去。那个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木柱砸中,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的黑衣人见状,都愣住了,趁着这个间隙,林砚抱着吕玲晓,快步冲向石室的入口,想要趁机逃离这里。“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手中的棍棒朝着林砚的后背打了过来。
林砚感觉到身后的风声,连忙侧身躲开,棍棒擦着他的肩膀打了过去,重重地打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抱着吕玲晓,拼命地向上跑,石阶陡峭而光滑,他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幸好他紧紧抱着吕玲晓,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一步步向上攀登。
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脚步声和怒吼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林砚知道,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他和吕玲晓就会被这些黑衣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跑到了洞口,冲出了密室,回到了祠堂里面。
他没有停留,抱着吕玲晓,快步冲向祠堂的大门,想要逃离这座可怕的祠堂。可就在他快要跑到大门的时候,为首的黑衣人也冲出了密室,挡住了他的去路。“林砚,你跑不掉的,把魂牌和引魂玉交出来,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林砚停下脚步,将吕玲晓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为首的黑衣人,手中紧紧攥着魂牌和引魂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这些黑衣人拼了。就在这时,他怀中的魂牌和手中的引魂玉,突然同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他和吕玲晓护在中间。
那些黑衣人冲过来,想要冲破金色的屏障,可就在他们的手触碰到屏障的瞬间,一道强烈的电流传来,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纷纷后退,身上冒出了黑烟,显得十分痛苦。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魂牌和引魂玉竟然会产生共鸣,形成屏障?”
林砚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魂牌和引魂玉竟然会有这样的力量。他看着怀中的魂牌,又看了看手中的引魂玉,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吕家的先祖,留下魂牌和引魂玉,不仅仅是为了守护族人,更是为了防止心怀不轨的人觊觎引魂玉,魂牌和引魂玉相辅相成,只有心怀善意、真心守护族人的人,才能操控它们的力量。
趁着黑衣人被金色屏障震慑住的间隙,林砚抱着吕玲晓,快步冲向祠堂的大门,推开木门,冲了出去。身后的黑衣人想要追赶,可金色的屏障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只能在祠堂里怒吼,却无法冲出来。
林砚抱着吕玲晓,拼命地向山下跑去,暮色越来越浓,山间的风越来越大,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怀中的魂牌依旧温热,手中的引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他知道,这场危机还没有结束,那些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再来寻找魂牌和引魂玉,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吕玲晓,有魂牌和引魂玉的守护,还有心中的执念和勇气。他会带着吕玲晓,好好养伤,然后查明真相,找出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主谋,守护好吕家的宝物,守护好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身上,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只留下那座破旧的祠堂,依旧矗立在山坳深处,沉默而诡异,仿佛在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下一次的探寻。而林砚和吕玲晓的密室寻踪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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