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在以命换命
第八十三章 他在以命换命
“你觉得我会给一个烧死我的人第二次机会？”萧灵韵摇头：“陆时衍，你走吧。”
“我从来就没让人放火烧你。”陆时衍急道：“我也不知道萧玲珑和秦霄会趁着我不在对你下杀手。”
“若不是你对萧玲珑的宠爱与放纵，以及你对我冷漠与厌弃，他们又怎么敢？”萧灵韵说：“萧玲珑和秦霄虽然已经死了，但我没法释怀。”
“说什么给彼此机会？算了吧！我们应该放过彼此。”
“不行！”陆时衍道：“我不可能再放手。”
他看着萧灵韵，认真道：“不管你信不信，在我知道萧玲珑和秦霄放火要烧死你的时候，我抛下手上所有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可我还是回去晚了点，等我冲进火海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过去。尽管我后来想了很多办法，求了神医出手，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怀中逐渐断气。”
萧灵韵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很多被遗忘的记忆在这个时候苏醒，那些她怎么都看不清的过往，在这个时候也骤然清晰起来。
一直以为临死前看到有人破门而入，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冲过来，是假的。
没想到，竟是真的。
那个人，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陆时衍。
萧灵韵突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也极为不懂。
“你恨我恨得要死，厌我厌得看一眼都不愿，弃我更是毫不犹豫，为什么要冲进火场寻我？”
不管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初时，我确实恨你，厌恶你，认为你不要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陆时衍说：“随着时间推移，对你了解越来越多，我的心境也逐渐变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动了心，那时的我太过骄傲，我接受不了，企图用对你恶言相向，冷漠待之来掩饰，逼着自己收心。可越是刻意，越是难控。”
萧灵韵不发一言，也不说信或不信。
陆时衍自嘲地笑了笑，道：“我每天都花大把的时间去做政绩，试图利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不去想你，结果却更加思念。”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无济于事，但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说清楚。”
“你出事的那天，我奉命去剿匪，离京后才知是父皇故意支走我，目的就是要除掉你，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父皇将你视为我的污点，必须要抹去。”
“这一世，也是他逼的你对不对？”
萧灵韵看着陆时衍，听着他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心中，也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直到陆时衍问她，她才道：“他确实是觉得我是你的污点，应该抹除。”
“你不是污点。”陆时衍说：“相反，是你让我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勇气。”
“父皇现在病重，按照上一世他倒下后距离死亡时间来判断，他没多久时间了……”
“他还能活多久，跟我有什么关系？”萧灵韵打断陆时衍的话，道：“不过，跟你倒是有些关系，你该回去了。做储君，就要有储君的样子。”
“如果你不在，别说这个太子，就是皇上，我也不想做。”陆时衍上前拉住萧灵韵的手，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重新看到鲜活的你……”
“什么意思？”萧灵韵接过陆时衍的话头， 沉声问。
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猜测。
“没什么。”陆时衍这个时候反而是不说了。
萧灵韵反倒是更怀疑了。
陆时衍不对劲呀！
很不对劲！
他绝对有事情瞒着她。
她探究地打量陆时衍，也是分隔这么久以后，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
他还是那一张脸，不止是瘦了，面色苍白了，还少了很多精气神。
他的发丝，竟多了几分白。
不过二十几岁，怎么都不该如此。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萧灵韵没忍住，问道。
“就是累了些。”陆时衍说：“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你先去休息，其他的，等你休息好了再说。”萧灵韵道：“我带你去客房。”
“我想住在你这院子可以吗？”陆时衍期待地看着萧灵韵，估计是怕她拒绝，果断地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住偏房。”
“随你。”萧灵韵没有拒绝。
陆时衍确实也是累极了，他跟萧灵韵说了一声，便进屋休息了。
站在屋内的镜子前，他看不清自己现在的真实模样，不过，他能猜测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顺下来看，果真是有了白色的发丝。
看来，是真的。
他做的也不是什么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前一世。
他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他的反噬就来了。
萧灵韵的命运改变了，他是不是应该放手呢？
陆时衍有些纠结，有些犹豫。
他最初的目的是将萧灵韵复活，然后，让她可以活下去。
可真的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又舍不下了。
陆时衍在屋内发呆，萧灵韵在外面也久久难以平静。
她走出院门，宁臣等人立刻迎了上来，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
“没事吧？王爷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事。”萧灵韵说：“他想要跟我重新来过，我没同意，不过，我看着他的状态不太对劲，表哥，你能不能去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陆时衍做了什么违背天意的事情，使得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不就是忙的吗？”宁臣道。
不过，看萧灵韵那认真又担忧的表情，当即又认真起来。
“以前，我听说过一种秘术，以命换命。秦王那模样，倒是有点像是生命在短时间内被汲取了很多。”
萧灵韵心中猛地一跳：“表哥，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术法？”
“只是听过，具体没见过。”宁臣道：“你要是想知道，我写信问问明扬，他对那些有研究，我也是听他提过，只不过那会儿我不爱听，就没太认真了解。”
“不用！”萧灵韵深吸一口气，道：“我自己去京都问他。”
“你要去京都？”宁臣皱眉：“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了，现在回去，等于是告诉所有人，你假死，这可是欺君之罪。”
“我会乔装打扮一下，不会暴露的。”
萧灵韵看着陆时衍休息的屋子，似是说给宁臣听，又似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和他，必须要有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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