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那是他变态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是他变态
沈恪：【大新闻。周砚跟江绯同居了。】
群里安静了两秒。
祁牧野：【？】
沈恪：【我刚从周砚家出来，亲眼看见的。江绯穿着睡衣从客房出来，周砚穿着睡袍从主卧出来。你们自己品。】
祁牧野：【？？？】
沈恪：【这两人，藏得真他妈深。】
傅斯聿：【有意思。】
别墅里，江绯站在玄关，瞪着周砚：“都怪你。”
周砚靠在沙发上，端着水杯，眼皮都没抬：“怪我？是谁昨天死皮赖脸要留下的？”
“死皮赖脸？”江绯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谁死皮赖脸？”
“谁应说谁。”
“周砚！”
“江绯。”他放下水杯，看着她：“你昨晚要是老老实实叫个网约车，能有这些事？你非要上我的车，非要跟着我进来，非要睡我家客房。现在出了事，怪我？”
江绯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发现他说的好像都是事实。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那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我解释了。他不信。”周砚站起来：“而且我说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犯不着为这事跟兄弟翻脸。”
江绯盯着他：“行。周砚，你行。”
她转身上楼，去客房拿了手机，下来的时候周砚还坐在沙发上。
她走到玄关穿鞋，头也不回。
“司机在门口。”周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应，拉开门走出去。
沈恪的电话打到傅斯聿手机上。
傅斯聿正坐在客厅看文件，顾霏晚靠在旁边翻杂志。
他接起来，按了免提。
“你猜我在周砚家看到了谁？”沈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傅斯聿看了一眼顾霏晚：“江绯。”
“你怎么知道？”沈恪愣了一下：“他跟你说了？”
“你是鱼吗？记忆七秒？刚才不是你在群里说的。”
沈恪：“对哦，我刚刚在群里发了。”
沈恪哪管那么多，啧了一声继续说：“这两人，平时见面就掐，背地里都住一块儿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早就好上了，故意在我们面前演戏？”
顾霏晚走出卧室，江绯拨通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那头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车里。
“沈恪说你在周砚家过夜了？”顾霏晚开门见山。
江绯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憋屈。
“别提了。昨晚车坏了，上了他的车，他让司机直接开到他家。我让他送我回去，他不让。我说你不送我我就睡你家，他说你睡。我就睡了。结果今天早上沈恪来了，看见我从客房出来，周砚从主卧出来，就误会了。”
顾霏晚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所以你们真的没在一起？”
“我跟他？下辈子都不可能。”
挂了电话，顾霏晚看向傅斯聿：“江绯说没在一起。”
傅斯聿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她说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周砚那个人，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他不会随便带人回家过夜。”
他看着她：“昨晚司机开错路？你信？”
顾霏晚想了想，摇头。
“那不就得了。”
顾霏晚又拿起手机，给江绯发了一条消息。
顾霏晚：【周砚不会随便带人回家过夜。】
那头很久没回。
过了好一会儿，才弹出一句。
江绯：【那是他变态。】
顾霏晚笑着把手机放下。
傅斯聿合上文件，看着她：“下周我要出差。”
“嗯。”
“去寒川。”
“嗯。”
“那边下雪。”
她抬头看他。
他靠在沙发上，表情很淡，但那双眼一直盯着她：“你陪我去。”
“我工作室一堆事...”
“推了。”
“傅斯聿...”
“刚戴上戒指就不听话了？”他伸手，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拇指摩挲着那枚钻石。
“那边零下二十度，我一个人去，万一冻死了怎么办？”
她翻了个白眼。“冻死你活该。”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起来，亲了一下指节。
她看着他，他眼底带着笑，那点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角，像春天化开的雪。
“几天？”
“三天。”
“什么时候走？”
“后天。”
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行。”
......
寒川市。
下飞机的时候，冷空气扑面而来，冻得人鼻子发酸。
顾霏晚裹紧羽绒服，傅斯聿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围了两圈，把她的半张脸都遮住了。
她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你不冷？”
“冷。”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所以你快走。”
走出机场，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路边的松树上挂着冰凌，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傅斯聿牵着她往前走，她的手缩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
车子停在停车场，他拉开车门让她先上。
暖气开得很足，她摘掉围巾，呼出一口白气。
他坐进来，偏头看她，伸手把她被围巾蹭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冷不冷？”
“还好。”
“手给我。”
她把手伸过去，他握在掌心里搓了搓，又放到唇边呵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是热的，那种热从她手背渗进去，顺着血管往胸口爬。
车子驶出机场，窗外的雪原一片接一片往后退。
寒川是个小城，路两边是低矮的俄式建筑，尖顶被雪覆盖着，像童话书里撕下来的插图。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他靠在座椅上看着她。
“傅斯聿。”
“嗯。”
“你出差，带我来干什么？”
“怕你一个人在融城被人欺负。”
她偏头看他：“谁还能欺负我？”
“我妈。”
她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她不会再找你了。我跟她谈过了。”
“谈什么？”
“谈你。”
“怎么谈的？”
他想了想：“我说，顾霏晚是我要娶的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改变不了什么。”
她看着他，车窗外雪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亮。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傅斯聿。”
“嗯。”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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