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表白成功
第一百一十三章 表白成功
傅母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顾霏晚歪头：“没教养？不尊老？”
“你刚才坐在这，用你那套过时的价值观来贬低我的时候，想过教养吗？”
“你让我给傅斯聿当情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教养啊。”
傅母站起来，手包攥得咯咯响：“好，好。你行，你有种。”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顾霏晚，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后悔没听你的话，把自己活成一个附属品？”
顾霏晚笑了笑：“慢走不送。”
门关上，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顾霏晚坐在沙发上，觉得有些心累。
她拿起手机，给傅斯聿发了条消息。
顾霏晚：【你妈走了。】
傅斯聿：【嗯，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去找你。】
顾霏晚：【你又不是你妈肚子里的蛔虫，她去哪，你管得住？】
傅斯聿：【晚上我去接你。】
......
傍晚六点，傅斯聿的车准时停在工作室楼下。
顾霏晚下楼的时候，他靠在车门边，大衣敞着，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
看见她出来，直起身，拉开副驾驶门。
顾霏晚走过去，但没有上车。
傅斯聿站在车门边，大衣敞着，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他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像是在压着什么。
“我妈那边，我会处理。她不会再找你。”
顾霏晚没说话。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步。
“顾霏晚，你别因为这事生气。你一生气就不理人，一不理人就跑...”他没说完，她伸手捏住他的嘴。
他愣住。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松开手，弯腰坐进车里。
他站在车门外，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去，把她的睫毛照成浅金色。
她没看他，但他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像错觉。
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主路，她偏头看着窗外，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从车窗上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皮套上轻轻敲了两下。
心里其实有些忐忑。
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他表白之前找上门。
要是今晚表白失败，就别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了。
车子停在城西一栋摩天大楼的停车场。
他带她乘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整座融城的夜景铺展在眼前。
三面落地玻璃窗，把城市的天际线完整地收纳进来，万家灯火在脚下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海，远处的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尾迹。
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整层只为他们开放。
灯光调得很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蜡烛，烛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站在入口处，看着这一切，偏头看他：“你又包场？”
他没回答，牵着她走到靠窗的位置，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走到对面，坐下来。
侍者进来倒酒，醒酒器里深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头盘、汤、主菜，一道道端上来，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他没动刀叉，只是一直看着她。
“傅斯聿，你不吃？”
“顾霏晚。”他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他看着她，那双眼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里面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映着她。
“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不是附属品，你是我...”他顿了顿：“是我等了七年的人。”
“我走了才四年。”
傅斯聿开口：“我知道，但我喜欢了你七年。”
她放下刀叉。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去。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他握住她的手，那枚戒指还戴在她手指上，钻石在烛光里闪了一下。
“我今天不是来问你答不答应的。”他声音有些哑：“戒指你已经戴上了。我是来跟你说...”
他抬起头，表情认真：“顾霏晚，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跪在地上，握着她的手，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
“起来。”
傅斯聿没动。
“起来，我答应了。”
他愣住，抬头看着她：“真的？不是为了哄我？也不是为了...”
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再啰嗦我就不答应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站起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声音，比这城市的灯火还急。
“顾霏晚。”
“嗯。”
“上了贼船，还想下去？”
她弯起嘴角，没说话。
他低头，吻住她。
带着这些年所有的等待和今晚所有的忐忑，从唇齿间渡过来，烧得她脑子发晕。
她攥住他大衣的前襟，回应着，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窗外的万家灯火在身后铺成一片璀璨的背景，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晃动，整座城市都在脚下，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傅斯聿。”
“嗯。”
“你刚才跪在地上，裤子脏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她，唇角慢慢扬起来：“你赔。”
她翻了个白眼，推开他，转身往门口走。
他跟上来，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掌心，那枚戒指卡在两个人手指之间，温热的。
手机震了，江绯发来一条消息。
【酒吧，快来！周砚那个傻逼又跟我杠上了！】
顾霏晚看完消息，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他扫了一眼，挑眉：“去不去？”
“去。看她怎么骂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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