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风云篇:(38)财阀凌驾九重天 乱世称王不称帝
十日后，京城，皇宫。
今日的保和殿外，戒备森严到了极点。三千御林军顶盔贯甲，手持长戟，将整个大殿围得水泄不通。阳光照在刀枪上，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大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个个屏气凝神，连咳嗽都不敢出声。
今日，是“皇商”江宴与“神机营统领”顾星寒平叛归来，进宫面圣的日子。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名为庆功的国宴，实则是一场决定大楚江山归属的生死博弈。
“宣——江宴、顾星寒觐见！”
太监尖锐的嗓音在九重台阶上回荡。
不多时，大殿沉重的朱漆木门被推开。
没有山呼万岁，没有跪拜行礼。
江宴一袭墨色暗金蟒袍，这是皇帝为了彰显皇恩浩荡特赐的亲王规格服饰。他步伐从容，清冷的瑞凤眼扫过两旁的百官，那种上位者绝对的威压，竟逼得不少朝廷大员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顾星寒紧跟其后。他没有穿朝服，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黑色短打，腰间明目张胆地挂着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斩马刀和三棱军刺。他像一头护食的绝世凶兽，警惕且充满攻击性地扫视着大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到了御阶之下，负手而立，连腰都没有弯一下。
“放肆！面见圣上，为何不跪？！”礼部尚书厉声喝道，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顾星寒掏了掏耳朵，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老子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想让老子跪？你问问老子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你——！粗鄙狂徒！”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
龙椅上，皇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强压下怒火，抬了抬手。
“江爱卿，顾爱卿，平叛有功，朕特许尔等剑履上殿，赞拜不名。”皇帝强挤出一丝笑容，大白话直接切入正题，“今日召你们回来，是为了论功行赏。江宴，朕封你为镇国公，世袭罔替，赐宅京城。这江南的生意，你太累了，就交给户部去打理吧。至于顾星寒，封禁军大统领，神机营就地解散，编入京城防卫营。”
图穷匕见。
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宴身上，等待着这位财阀巨头的反应。
江宴没有暴怒，也没有惶恐。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败家子。
“陛下，草民是个生意人，喜欢算账。”江宴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穿透力极强，“您知道，接手黑风实业，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皇帝回答，江宴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报表，直接像扔废纸一样，扔在了大殿的青砖上。
“过去一个月。大楚全国的米粮供应，黑风实业占了八成。如果没有我的船队，京城现在早就饿殍遍野。”
“全国的盐铁专卖，黑风实业通过整合江南十七家钱庄，已经彻底垄断。国库现在能发出官员的俸禄，是因为我黑风钱庄每个月给户部提供了两百万两的无息贷款。”
江宴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逼龙椅上的皇帝。
“您要没收我的产业？可以。只要我今天在这里点个头，明天，大楚境内所有的粮店关门，钱庄歇业，运河停航。不出三天，不用镇南王造反，京城的老百姓就会冲进这皇宫，把你们生吞活剥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户部尚书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因为他知道，江宴说的是真的。大楚的经济命脉，早就已经被这个怪物一样的财阀死死掐住了。
“大胆江宴！你竟敢用刁民来威胁朕！你这是谋反！”皇帝气急败坏，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白玉镇纸摔在地上。
“啪！”
这是摔杯为号！
瞬间，大殿两侧的帷幕被扯下，整整五百名手持强弩、身披重甲的皇家大内高手冲了出来，将江宴和顾星寒团团包围。所有的弩箭都对准了两人。
“朕今天就算拼着国库空虚，也要杀了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放箭！”皇帝歇斯底里地怒吼。
然而，没有一支箭射出来。
那五百名大内高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浑身冷汗直冒。
因为，就在帷幕落下的那一刻，顾星寒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当啷！当啷！”
一连串兵器掉落的声音响起。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最前排的几十个大内高手痛苦地捂着手腕倒在地上。顾星寒已经重新站在了江宴身侧，手里捏着一块从大内高手统领腰间扯下来的令牌。
“跟老子玩黑吃黑？”顾星寒像扔垃圾一样把令牌扔在地上，深海蓝色的眼里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傲。
“老子进宫前，已经在皇宫外围部署了三千神机营。火油弹、重弩，全对着这保和殿。老子要是少一根头发，外面的人就会把这皇宫夷为平地。你们可以试试，是你们的弩箭快，还是老子的火器猛。”
绝对的武力压制！
皇帝颓然跌坐在龙椅上，面若死灰。他所有的底牌，在这两个现代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江宴看着崩溃的皇帝，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依旧平静如水。
“陛下不必惊慌。草民说过，我只是个生意人，对当皇帝，没兴趣。”
江宴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用羊皮卷写成的、带有浓厚现代契约精神的《大楚联合开发协议》。
“草民今天来，是跟陛下谈一笔双赢的买卖。”
江宴将协议递给旁边早已吓傻的太监，示意他呈给皇帝。
“第一，大楚的国号依旧。陛下还是天下共主，享有绝对的尊荣。黑风实业每年向皇室提供五百万两白银的内帑特供。”
“第二，朝廷成立‘内阁’，全面负责民生、律法。但，黑风实业拥有大楚唯一合法的‘中央银行’铸币权、全国铁矿开采权，以及独立武装‘神机营’的合法驻扎权。”
“第三，军政分离。黑风实业不干涉朝政，但任何涉及重大经济、对外贸易的国策，必须由黑风实业董事会签字同意。”
江宴字字句句，大白话将资本主义君主立宪制的雏形，直接砸在了这个封建王朝的朝堂上。
“你……你这是要把朕变成一个傀儡！”皇帝看着协议上的条款，手指发抖。
江宴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极其迷人，却又极度危险。
“不，陛下。我是在帮您延续大楚的国祚。您只要负责坐在龙椅上接受万民敬仰，脏活累活，黑风实业替您干。但如果您不签……”
江宴顿了顿，目光扫过大殿里的所有人。
“大楚，明天就可以换个国号。”
皇帝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他知道，大楚的皇权，在这一刻，彻底终结了。一个由资本和绝对武力构成的庞然大物，正式凌驾于皇权之上。
“朕……签。”
一个月后。京城最高的一座摘星楼上。
江宴和顾星寒并肩站在栏杆前。夜风吹拂，京城灯火通明，繁华的夜市宛如一条璀璨的星河。这不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封建古都，而是充满商业活力的不夜城。
顾星寒从背后环住江宴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下面的人间烟火。
“江总，这天下，现在算是咱们的了。”顾星寒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江宴靠在他怀里，手里端着一杯从西域运来的葡萄酒，轻轻摇晃了一下，酒液在月光下闪烁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天下？这只是个开始。”江宴轻笑了一声，“明天，黑风实业的第一支远洋舰队就要下水了。大楚的羊毛薅完了，该去看看这世界其他地方的风景了。”
“行啊。”顾星寒收紧了手臂，在江宴耳边轻声道，“你去哪做生意，老子就带着刀跟到哪。这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江宴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在顾星寒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乱世终结，财阀当道。而属于他们的传奇，在这异世的星空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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