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神仙难断寸玉？
张凡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仿佛不是在挑选价值千金的翡翠原石，而是在菜市场捡烂白菜。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的怀里已经抱了五块大小不一的石头。
张凡将五块石头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微笑着看向凌菲菲。
“凌总，我已经挑选好了，就是这五块。”
凌菲菲整个人都看傻了，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赫然定格在：三分五十八秒。
“才过去了四分钟不到？！”
凌菲菲忍不住惊呼出声，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杨雪茹也是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张凡。
“张凡，你开什么玩笑，你刚才都没挑选，就这么随便抱了五块，也算选好了？”
张凡耸了耸肩，语气淡然。
“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行了，既然挑好了，那就去切石机那边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几人怀着心思，抱着五块原石来到了仓库一角的切石机旁。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凌庆山，此时也走了过来。
他和凌菲菲一起弯下腰，开始仔细检查张凡挑选出来的这五块料子。
然而，仅仅看了几眼，凌庆山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这五块石头，有的皮壳干枯没有丝毫水分，有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甚至还有一块上面长满了杂乱的癣。
在赌石界，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废料”和“垃圾货”。
“胡闹！简直是胡闹！”
凌庆山忍不住抱怨起来，眼中满是失望。
“我还以为此人真有什么真本事，没想到竟然如此儿戏。”
“这五块料子，要表现没表现，要种水没种水，根本就是一堆破烂石头。”
凌菲菲也是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看着张凡。
她也觉得张凡这次实在是太自大了，竟然为了图快，随便捡了五块废料。
面对两人的质疑，张凡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
“两位，别急着下结论啊。”
“我挑的这五块料子，虽然卖相不好看，但里面的货绝对能惊艳到你们。”
“实不相瞒，这五块料子切开后，其中两块是阳绿，两块是翠绿，还有一块是糯冰种。”
听到张凡这番话，凌庆山更加忍不住了。
“阳绿？翠绿？还有糯冰种？”
“小子，你当自己是神仙吗？”
“连切都没切，你就敢断言里面是什么种水？”
“我凌庆山玩了一辈子赌石，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能吹牛的年轻人！”
在凌庆山看来，张凡刚才只是站在楼梯上远远地看了一眼，压根没有仔细挑选，现在居然能精确到这种地步，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认定张凡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之前开出帝王绿，绝对只是走了狗屎运。
“菲菲，我公司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就不在这里陪你们瞎胡闹了。”
凌庆山冷哼一声，对张凡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
“张先生，你自便吧。”
说完，凌庆山连看都不再多看张凡一眼，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凌菲菲一时间有些尴尬和为难。
张凡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伸手招了招一旁负责切石的老师傅。
“师傅，别愣着了，过来切石吧。”
“慢着！”
凌菲菲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拦在了切石机前。
“张凡，要不……你还是重新挑选一次吧？”
“我爸他虽然脾气倔，但在赌石方面的眼光绝对是业内顶尖的。”
“他既然说这几块不行，那就真的很难切出好东西。”
“现在重新挑还来得及，我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好好用工具看看，行吗？”
凌菲菲也是好心，她不想看到张凡输掉考核，更不想失去拿到帝王绿的机会。
然而，张凡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凌总，多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张凡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更改的习惯。”
“就切这五块，一块都不换。”
见张凡如此执迷不悟，凌菲菲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无奈。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切吧。”
她退到了一旁，已经做好了等会儿切出五块废石头的心理准备。
张凡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凌总，赌石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神仙难断寸玉嘛。”
“不过，等会儿切开之后，你可千万别被惊喜吓到了。”
杨雪茹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起来：
“哼，真是死鸭子嘴硬，待会儿切垮了看你还怎么装！”
在她看来，张凡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要面子活受罪。
张凡瞥了她一眼，根本懒得和这个胸大无脑的助理计较。
“师傅，别听她们的，直接切第一块吧。”
张凡拍了拍最左边的那块皮壳干枯、满是裂纹的毛料，淡淡地吩咐道。
解石师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块料子肯定会切垮。
但他还是熟练地固定好毛料，按下了切石机的开关。
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在仓库内响起，火花四溅，石屑纷飞。
凌菲菲和杨雪茹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捂住了耳朵。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第一块毛料被一分为二。
解石师傅习惯性地舀起一瓢清水，朝着切口处泼了上去。
“卧槽！涨了！大涨啊！”
看清切面的一瞬间，解石师傅惊呼出声。
凌菲菲急忙凑上前去，只看了一眼，娇躯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只见那原本粗糙的切面上，一抹浓郁、鲜艳的绿色跃然纸上，如同初春的嫩芽，充满了勃勃生机。
“这……这是正阳绿？！”
凌菲菲捂着小嘴，美眸中满是震撼。
杨雪茹也傻眼了，盯着那抹绿色，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块被判定为垃圾的废料，竟然真的切出了正阳绿！
凌菲菲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转头看向张凡，脸上满是愧疚。
“张凡，对不起，刚才是我和我爸有眼无珠，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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