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职业规划
五年级的课程表几乎被塞得密不透风。
O.W.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结果，将直接决定他们未来的职业道路，只有通过O.W.L.s，才有资格在下个学年继续选修N.E.W.T.s课程。
因此，整个霍格沃茨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学生们行色匆匆，怀里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厚的课本，连走路都在小声地背诵着魔药配方或是变形咒语。
爱尔柏塔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她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向来没什么执念，但考试对她而言，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是必须完成，并且必须做到最好的事情，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无关乎兴趣，只关乎结果。
但汉娜显然不这么想。
在赫奇帕奇温暖的公共休息室里，汉娜第十七次把手里的草药学课本翻得哗哗作响，然后又烦躁地合上，脸上写满了焦虑。
“我快要疯了，爱尔！”她抓着自己那头柔软的棕色头发，可怜兮兮地看着正悠闲地往热可可里加方糖的爱尔柏塔。
“我妈妈非要让我毕业后去魔法部工作，她说那是个十足的铁饭碗，可魔法部要求至少有五门O.W.L.s证书才行！”
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我的草药课倒是还凑合，但是魔药和变形术......天哪，你知道的，要不是你每次都给我补习，我连及格都费劲。”
爱尔柏塔搅了搅杯子里的热可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真的想去魔法部工作吗？”她平静地问道。
“我不知道。”汉娜用力地摇着头，脸上写满了纠结。
“我对魔法部的印象一点都不好，福吉看起来就像个蠢货，整天就知道粉饰太平，但我妈妈说得对，那确实是份很体面的工作，工资高，福利好，说出去也有面子。”
“那就不去。”爱尔柏塔的回答简单粗暴。
“啊？”汉娜愣住了。
“你妈妈只是希望你有个稳定的未来，但她更希望你快乐，魔法部的工作听起来光鲜，但里面的官僚主义和人际关系复杂得要命，你这种性格，进去不出三天就得被那些老油条生吞活剥了。”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而且，铁饭碗这种东西，往往也意味着一成不变，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面对同样的人，十年如一日，直到退休，你确定你想要那样的生活吗？”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好奇地看向爱尔柏塔，“那你呢爱尔，你毕业之后想干什么？”
爱尔柏塔的目光落在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上，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钱她倒是不缺，十岁那年赚的钱就够她奢侈一辈子了，她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
“毕业之后，第一件事大概就是环游世界吧，”爱尔柏塔开口。
“去看看那些名胜古迹，尝遍世界各地的美食，等玩够了，就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开个小小的杂货店或者书店，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这番话在汉娜听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充满了遥远而不真实的浪漫色彩。
“那我想你怎么办？”汉娜拉着爱尔柏塔的袖子赖赖唧唧的说，“你一定要给我寄信，每天都寄！”
爱尔柏塔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撇了撇嘴。“要不我干脆把你缩小了装在口袋里，一起带走得了。”
————
魔药课教室里，斯内普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教室，他那件总是油腻腻的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滚，像一团散不去的乌云。
“我真不指望你们这群人能听懂我接下来要说的任何一个字。”他目光阴冷地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过了这一年，你们中的很多人，就再也没有资格踏进我的教室了。”他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我只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入我的N.E.W.T.魔药班，至于那些连O.W.L.s都通不过的人，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考虑，毕业之后是去给巨怪修脚，还是去给炸尾螺清理粪便了。”
这节课要熬制的是缓和剂，一种能平复激动情绪的蓝色魔药。
斯内普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像一个恶趣味的暴君，开始随心所欲地重新分配起了搭档。
“艾博小姐，”他点到了汉娜的名字，“你和贾斯廷·芬列里先生一组。”
汉娜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贾斯廷也是一脸绝望。
两个魔药学常年徘徊在及格线边缘的学渣，就这么被强行凑在了一起，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完蛋了三个大字。
“至于你，盖恩斯小姐，”斯内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爱尔柏塔身上，“你和科纳先生一组。”
爱尔柏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一个黑发少年正靠在椅背上，他那头柔软的黑发有些长了，几乎要遮住眼睛，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冲着爱尔柏塔的方向挑了挑眉。
是迈克尔·科纳。
爱尔柏塔拎着坩埚和材料，走到了科纳旁边的空位上，打了一声招呼。“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科纳避开了视线，语气平淡的接话。
爱尔柏塔撇了撇嘴，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交流，动作却很默契。
爱尔柏塔将坩埚放在火上，熟练控制着火候，科纳则把材料处理得很到位，他将月长石研磨成粉末，随后又将附子草切成薄片。
爱尔柏塔甚至不需要开口，科纳只要收到一个眼神，就能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他随后将准备好的材料递给对方，配合的十分流畅。
周围的学生还在手忙脚乱的辨认着材料，而他们的坩埚里已经冒出银色蒸汽了。
不到十分钟，其他组的坩埚里还在散发怪味，爱尔柏塔已经熄灭了火焰。
一锅清澈的缓和剂熬制完成了，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斯内普悄声无息的走到了桌前，他盯着那锅药剂，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周围的学生全都停止了手头动作，大家安静的站在原地。
“完美。”斯内普最终挤出了这个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始终沉默的爱尔柏塔，接着他又看了一眼迈克尔，只能不情愿的宣布：
“赫奇帕奇加两分，拉文克劳加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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