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她什么时候成他女人了？
不是小林，要小人之心。
六姨奶的为人与名声，同这位待人亲厚，温和有礼的大少奶奶比起来。
简直臭破天际。
没人喜欢她。
沙落落道：“我嫡姐不是这样的人，但我也希望，这只是意外，不是人为。”
“大少奶奶，你就是心太善了！”
小林道：“六姨奶平时到处挑起是非，诋毁你的名声，你怎么还能帮她说话！”
沙落落一笑而过。
正要起身回去。
这时候，她忽然发现，对面街道车子里，有个穿黑色警服的大胡茬男人，一直徘徊在附近。
小林往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不是警务科的刘警长？他来这做什么？”
“可能这附近，有什么命案。”
沙落落又看了那人一眼，满不在意道：“小林，送我回督军府吧。”
小林只好点头。
到了督军府，夜幕已经降下。
沙落落吃过晚饭，就去找二少奶奶。
“我礼不都送了，她怎么还来找我？”二少奶奶秦氏，虽人正不怕影子歪。
但她现在也怕沙落落看那个不顺眼，借机公报私仇，给她乱安罪名。
因着平时，她也没少和人，在背后乱嚼舌根，说大少奶奶丑人多做怪，整日戴个白面纱，不敢见人。
丫头道：“大少奶奶说，那天您坐过六姨奶的车，想来和您聊聊有什么线索。”
“七房四姨奶，九房八姨奶不也坐了，她怎么不去问她们呀？”
秦氏抚着鬓边，满腹牢骚，大晚上的，耽误她出去打牌。
但她念叨归念叨，还是老老实实收起姿态，笑盈盈走出去，来到南楼右侧客厅。
督军府东西南北四座洋楼。
除了正东楼，只住龙督军和督军夫人，还有西楼只住正室生的大少帅和沙落落。
南北两座洋楼，分别都住着其他龙家少爷和他们的妻妾。
就像去抚州帮她取信的龙五少，就和龙七少、龙八少的妻妾都住在南楼。
唯有龙北焸是个例外，他外面有自己的私宅，所以不住在督军府。
秦氏上来，就握着沙落落的手，跟她眉开眼笑，套起近乎。
“哎呦，大少奶奶呀，你叫人带句话，我过去就行，怎的还亲自过来呢。”
“没打扰到二少奶奶吧？”沙落落笑着看她，其实也知道，她有晚上有出去打牌的习惯。
但既然领了差事，要查沙起起那件事，就得做戏做全套。
何况歌舞厅的启动资金，缺口还很大，钱一直还没筹够！
只要她一直拖着，未查出结果。
督军府这些女人，就会一个个人心惶惶，怕遭受无妄之灾。
担心她会公报私仇，把罪名按到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头上，就会源源不断贿赂她。
“不打扰，不打扰！”
秦氏喜笑颜开道：“咱妯娌之间，就得多走动走动！”
沙落落应付她道是。
秦氏就叫人，沏来两盏茶。
两人闲适坐在沙发，头顶灯光璀璨，宛若流光碎钻，铺满肩头，衬着沙落落优雅的旗袍，绰约的身姿，光彩照人。
秦氏晃了下神。
她忽然觉得，大少奶奶好风情，好绝美，光是这身干净妩媚的气质，就足以秒杀督军府所有女人。
有这气质，这身材，谁顶的住啊。
她心里想着，难怪满脸长了斑疹，大少帅还下的去口。
要她，她也刻刻销魂，还要什么自行车。
沙落落还没开口。
秦氏已经取下自己无名指上，一枚鸽子蛋蓝宝石戒指，谄笑拉起她的手，给她戴在柔嫩细白的手指上。
蓝宝石大鸽子蛋，在枝盏灯下，珠光宝气，奢华夺目。
沙落落故作受宠若惊，看了她一眼。
心里却想着，这么壕横的大鸽子蛋，可以媲美龙北焸先前强行霸道，跟她预定求婚位子，那颗红宝石戒指了。
没几家洋行，可以买的到吧。
“大少奶奶，有什么，你就问吧。”秦氏贿赂完，若无其事，高枕无忧问起正事。
沙落落：……二少奶奶这么可爱，搞的她都不好意思，再宰割她。
沙落落笑了笑，意思取出来，还给她。
秦氏又给她戴回去。
沙落落只好“勉为其难”笑纳了。
秦氏见状，也放心笑了。
她觉得这回，大少奶奶应该不会再公报私仇，记着她以往那些嘴碎话，把沙起起豪车失火的事，安到她头上了吧？
应该不会了吧？
沙落落只问了她一些，那天沙起起带她们去“兜风”，开的那条路，经过那里，还有聊了什么。
秦氏都一一答了！
只是说到聊了什么，她有些顾左右言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沙落落抬下手，看下她送的大鸽子蛋，笑了笑：“二少奶奶，你我妯娌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意思，礼都贿赂了，自己人，叫她放心说，大胆说。
秦氏这才放心扬起唇，看着她道：“害，就是六姨奶前两日，不是见了人，就打听三少帅的女人是谁么？”
沙落落拿茶杯的手，忽然一顿，“六姨奶打听三少帅的女人？”
秦氏点头，神秘兮兮凑到她耳边，“我猜六姨奶就是想报复三少帅罚她去滚马厩的私怨，报复不到他本人头上，就想报复到他女人身上。”
沙落落故作惊讶看了她一眼。
心里却好奇想着，龙北焸的女人是谁啊？
但是下一秒，她又想到，那夜，龙北焸到西楼给她殷勤送补汤。
讨完“利息”，他又折回来，叮嘱她外面要是有人问起，认不认识他，要咬死说不认识。
故而她就想，龙北焸的女人，不会是她自己吧？
她什么时候成他女人了？
她和这“阎王”，八字犯冲，等他伤好履行完一晚约定。
各自就互不干扰了！
沙落落目光，不动声色，从秦氏身上收回，拿起茶盏抿了口茶。
但她觉得，沙起起这种见了好看男人，就晕头转向的女人。
她打听龙龙北焸的女人。
多半是她阿妈段秀盈，想借龙北焸的敌对阵营段赫这个堂哥势力，报复她被龙北焸扔进茅坑的私怨。
至于沙起起，那日滚马厩，还卖弄姿色，想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沙落落就担心想着，龙北焸那晚来西楼找她，有没有不小心被人看见？
她有些心虚看向秦氏，佯装好奇：“那你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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