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司法天神，他是朕的故交！看在朕的面上，就此作罢！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在昆仑山之巅炸开。
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能量对撞，产生的空间悲鸣。
大道之剑与三尖两刃刀的交锋，仅仅是逸散出的余波，就将方圆百里内的山峰瞬间抹平。
那些刚刚在灵雨滋润下疯狂生长的灵植，连化为灰烬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在法则层面上被彻底湮灭。
黄金宫前的白玉广场，在这股冲击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噗——！”
张之维、陆瑾、吕慈、王蔼四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他们就被巨浪拍打的四叶小舟，毫无反抗之力，在空中划出四道狼狈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黄金宫大殿的门槛上。
四件刚刚到手的灵宝，在他们身前发出了哀鸣，光芒瞬间黯淡到了极点，显然是灵性大损。
“咳……咳咳……”
张之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喉头一甜，又是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将身前的白玉地面染得触目惊心。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浑身上下的骨头，没有一处不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经脉中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由洗髓丹带来的磅礴灵气，此刻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撑爆。
这还仅仅是被余波扫了一下！
他根本无法想象，处于对撞正中心的道祖，正在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压力。
“老天师……你……你还好吧？”
陆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
他比张之维好不到哪里去，半边身子都麻了，逆生三重的功法在体内疯狂运转，却只能勉强护住心脉。
“死不了……”
张之维咬着牙，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只见高天之上，陈玄所化的万丈道祖虚影，虽然依旧挺立，但手中那柄由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剑，已经布满了裂痕，随时都会崩碎。
而那把银光闪闪的三尖两刃刀，依旧锋芒毕露，刀尖死死地抵在剑身之上，刀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刚猛无俦、斩绝一切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侵蚀着道祖的法则之力。
更让张之维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握着那把刀的古铜色巨臂。
那条手臂，是力量的化身，肌肉虬结，线条刚硬，每一寸皮肤上都流转着玄奥的金色纹路。
那股纯粹到极致的肉身神威，仅仅是看着，就让张之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吕慈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一生好勇斗狠，自认天不怕地不怕，可见到那条手臂的瞬间，他心中所有的骄傲和凶性，都被碾得粉碎。
在那样的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如意劲”，简直就是个笑话。
王蔼更是面如死灰，他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只是喃喃地重复着：“完了……全完了……这还怎么飞升……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抵挡的力量……”
相较于他们的绝望，张之维的脑子却在疯狂地运转。
他身为天师府的继承人，博览群书，尤其对那些神话传说、古籍秘闻，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
那把刀的样式……
三尖两刃，神威无匹……
那条手臂上的气息……
刚猛霸道，万法不侵……
一个又一个零碎的线索，在他脑海中飞速地拼接、组合。
突然，他想起了天师府最深处，一本被列为禁书的古老道经上，关于“上界”的零星记载。
其中有一段，描述了天庭的一位无上战神。
“……身披锁子黄金甲，头戴三山飞凤帽，手持三尖两刃刀，炼就八九玄中妙，变化无穷，肉身成圣，威震三界，号为……”
张之维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八九玄功……”
他嘴唇哆嗦着，几乎是用气声吐出了这四个字。
“什么？”
陆瑾没听清，凑过来问道。
“八-九-玄-功！”
张之维几乎是嘶吼着重复了一遍，他猛地抓住陆瑾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那是八九玄功！上古炼体第一神术！肉身成圣的无上法门！”
陆瑾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八九玄功！
这个只存在于最古老神话里的名字，代表着什么，他们这些异人界的老家伙，再清楚不过了。
“那……那这把刀……”
陆瑾的目光呆滞地转向天空那把银色神兵。
“三尖两刃刀！”
张之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能将八九玄功练到如此地步，又能执掌三尖两刃刀的……纵观古今，三界六道，只有一位！”
吕慈和王蔼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两个同样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此刻脸上的表情，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
他们也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在所有神话体系中，都以“战神”之名著称的存在。
那个清源妙道真君，那个昭惠显圣二郎神，那个……
“司法天神……杨戬？！”
陆瑾几乎是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这个名字被说出口的瞬间，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四人心中同时炸响。
他们不怕神仙，陈玄道祖就是活生生的神仙。
但他们怕的是，神仙和神仙，也是不一样的。
陈玄道祖，是带领他们飞升，给他们长生希望的“自己人”。
而这位突然杀出来的司法天神，显然是来者不善！
他代表的，是上界那冰冷无情、不容违逆的“天规”！
道祖，这是要硬撼天规啊！
“完了……”
王蔼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这位……这可是连猴子都敢打的狠人啊……”
就在四人陷入无尽绝望之时，天空中的战局，再次发生了变化。
“御旨：下界不可飞升！”
那冰冷威严、不带情感的声音，如同天道敕令，再次响彻天地。
随着话音落下，那只古铜色巨臂猛然发力，手腕一抖，三尖两刃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刀锋之上银光暴涨，竟然硬生生地将陈玄的大道之剑，压得寸寸后退！
陈玄所化的道祖虚影，脚下的昆仑山都在剧烈震颤，承受不住这股神威。
“道祖……要败了？”
陆瑾喃喃自语，心中刚刚燃起的长生之火，正在被一点点浇灭。
张之维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直流而不自知。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好不容易看到了长生的希望，好不容易走到了天门之前，难道就要在这里，被一道冰冷的“御旨”，断绝所有的前路吗？
全世界，七十多亿人，通过各种幸存下来的屏幕，也看到了这令人绝望的一幕。
刚刚还在为“道祖有牌面”而欢呼的互联网，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道祖不是要带我们飞升吗？怎么天上还打起来了？”
“那个拿三叉戟的……不，三尖刀的，是谁啊？好猛！道祖打不过他！”
“你们听到那个声音了吗？‘下界不可飞升’？什么意思？不让我们活了？”
“我靠！我刚觉醒了控火异能，还没开始装逼呢！别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全球的社交网络，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恐慌和绝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陈玄给了全世界一个成仙的梦，但现在，这个梦似乎要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司法天神”，一刀斩碎了。
京城，地下指挥中心。
那位三颗金星的上将，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那撼天动地的战斗画面。
他身边的所有人，无论是文职的智囊，还是身经百战的军官，此刻都面无人色，一言不发。
现代科技在这样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们引以为傲的东风快递，恐怕连给对方刮痧的资格都没有。
“查……查到了吗？”
上将的声音嘶哑干涩，“那个……杨戬，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名负责情报分析的技术少校，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一份紧急汇总的资料。
“报告首长！根据我们数据库里所有关于古代神话、宗教典籍和民间传说的交叉比对……杨戬，又称二郎神，是华夏神话体系中，最顶尖的战神之一！其主要法宝为三尖两刃刀，身边伴有神兽哮天犬，精通八九玄功，七十二变，额生天眼，可看破万物虚妄！”
“传说中，他曾斧劈桃山救母，也曾弹打凤凰，力压齐天大圣……其战力，在整个天庭神系中，稳居前三！”
“最……最关键的是他的神职！”
技术少校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是‘司法天神’！执掌天条，维护天规！他说‘不可飞升’，那可能就是上界真正的‘法律’！”
“法律？”
上将惨笑一声，“我们的法律，管不到天上去。天上的法律，却能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他转过头，看着屏幕上被压制得节节败退的道祖虚影，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人类的命运，从不应该由别人来决定。
可现在，他们连站在牌桌上的资格都没有。
“道祖……您可千万不能输啊……”
上将喃喃自语，这句呢喃，也代表了此刻全世界七十多亿人的心声。……
昆仑之巅。
“有点意思。”
陈玄的意念，在心底响起。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搞出这么大动静，第一个引来的，居然是这位重量级选手。
杨戬，二郎神。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在前世的传说里，这可是实打实的顶级大能，战力超群，听调不听宣，是天庭里少数几个能让玉帝都头疼的狠角色。
他这一刀的力量，确实霸道。
八九玄功的刚猛，配合三尖两刃刀的锋锐，再加上司法天神神职所带来的天规加持，三者合一，威力绝非一加一加一那么简单。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飞升者，面对这一刀，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神魂俱灭了。
但，我不是普通的飞升者。
陈玄心中冷哼一声。
你代表天规？
不好意思，在这方世界，我就是天！
我就是规矩！
“给我……起！”
陈玄的意念，瞬间勾连了整个星球的意志。
他之前讲道，将灵气网络铺满了全球每一个角落，他将自己的“法旨”印刻在了这方天地的法则深处。
此刻，整个地球，就是他的主场，就是他的法体！
轰隆隆！
随着陈玄意念的转动，整个地球，这颗蔚蓝色的星球，竟然在星空中微微一震。
无形却又浩瀚磅和的力量，从地心深处涌出，顺着那遍布全球的灵气网络，疯狂地涌向昆仑山，涌向陈玄的道祖法相！
原本已经布满裂痕的大道之剑，在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后，瞬间光芒大放，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剑身之上，竟然浮现出了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虚影！
“什么？！”
虚空之中，那只古铜色巨臂的主人，发出了一声带着惊疑的轻咦。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疯狂暴涨！
那不是单纯的法力提升，而是一种……
一种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的“位格”压制！
在这方世界里，陈玄就是创世神，就是唯一的主宰！
“在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陈玄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意。
“天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我的规矩！”
“众生之力，加持我身！”
陈玄爆喝一声。
下一秒，全世界，所有听过他讲道、受过他恩惠的生灵，无论是在打坐修炼的觉醒者，还是在瑟瑟发抖的普通人，甚至是那些刚刚开启灵智的动植物，都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心神，与昆仑山上的那个伟岸身影，产生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股微弱但却无穷无尽的意念之力，汇聚成河，跨越万水千山，注入到陈玄的法相之中。
那不是信仰之力，而是更纯粹的“认同”之力。
他们认同，陈玄是带领他们走向进化的道祖！
他们认同，陈玄是守护这方世界的希望！
嗡——！
大道之剑的剑身，彻底化作了璀璨的金色，剑柄之上，七十亿生灵的虚影沉浮不定，发出了震天的呐喊。
“斩！！！”
陈玄挥动了这柄汇聚了整个世界力量的巨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毁天灭地的波动。
这一剑，平平无奇，只是一个农夫在挥动锄头。
但当这一剑斩下的瞬间，那只古铜色巨臂的主人，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世界！
那沉重到无法想象的世界之力，混杂着亿万生灵不屈的意志，顺着三尖两刃刀的刀锋，狠狠地碾压而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虚空裂缝中传出。
三尖两刃刀那无坚不摧的刀锋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那只炼就了八九玄功、万法不侵的古铜色巨臂，竟然被这股力量震得猛地向后一扬！
陈玄，以一己之力，汇聚一界之威，硬生生地，将司法天神杨戬，逼退了！
这一幕，让昆仑山脚下死里逃生的张之维四人，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裂。
“这……这……道祖他……他把杨戬给打退了？”
陆瑾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碾碎了无数次。
“不是打退……”
张之维的眼神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道祖他……他是在用整个世界的力量，对抗天规！他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上界宣战！”
“以世界为祭，飞升……”
张之维喃喃地念着陈玄之前说过的话，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哪里是祭祀！
这分明是要拖着整个世界，去上界，打一场开天辟地的大战啊！
疯子！
道祖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天空中那个以一己之力撼动天神的伟岸身影，张之维的心中，竟然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能追随这样的疯子，死，又何妨？！
虚空裂缝之后，传来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冷哼。
显然，被一个下界之人逼退，甚至损伤了神兵，让这位司法天神动了真怒。
“好一个下界蝼蚁，竟敢窃取世界权柄，对抗天威！”
“本君今日，便要让你知晓，何为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猛然扩大，无尽的罡风从中吹出，吹得昆仑山巅的灵气都为之紊乱。
那只古铜色的巨臂再次探出，但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握着三尖两刃刀。
在他的身后，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威严的虚影，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披金甲、额生神眼、面容冷峻的无上神将！
他只是站在那里，睥睨三界、执掌刑罚的恐怖威压，便铺天盖地而来，让整个地球的转动，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杨戬的真身法相，要降临了！
张之维等人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被这股威压捏爆了，他们拼命运转功法，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完了……他要来真的了……”
王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仅仅是一只手臂，就如此恐怖。
若是真身降临，这方世界，恐怕会在瞬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陈玄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能逼退杨戬的一击，靠的是出其不意，靠的是主场优势，汇聚了整个世界的力量。
但这终究是取巧，是借来的力量。
而杨戬，他本身就是力量的化身。
八九玄功大成，肉身不朽，法力无边。
真要打起来，自己现在的状态，胜算不足一成。
更何况，自己还要分心维持“举界飞升”的大阵，根本无法全力一战。
“难道，今日真的要功亏一篑？”
陈玄心中闪过不甘。
他谋划了两千年，等待了两千年，好不容易等到灵气复苏，时机成熟，难道就要倒在这最后一步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杨戬那庞大的神将法相，即将跨过虚空裂缝，降临此界的瞬间。
一阵悠远而威严的龙吟之声，毫无征兆地，从更高、更远的虚空深处传来。
“昂——！！！”
这声龙吟，与之前所有人都听过的那些变异生物的嘶吼截然不同。
它不带丝毫的暴虐与凶戾，反而充满了高贵、威严与神圣。
龙吟声响起的一瞬间，杨戬那即将跨界而出的法相，竟然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那冷峻如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猛地抬头，望向了龙吟传来的方向。
不仅仅是他。
昆仑山上的陈玄、张之维等人。
京城地下指挥中心里的上将和他的幕僚们。
全世界所有正在关注着这场神仙打架的人们。
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片深邃的宇宙星空。
随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甚至比道祖显圣、天神降临还要震撼的一幕。
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九条巨大无比的生物，正缓缓而来。
它们的身躯，比山脉还要绵长，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在星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它们头生峥嵘龙角，腹下生有五爪，每一片龙鳞上，都烙印着大道的纹路。
那是龙！
真正的，只存在于华夏民族最古老图腾中的——神龙！
而且，是九条！
这九条散发着滔天龙威的黑色神龙，并没有嘶吼，也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性。
它们只是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虚空中“行走”，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会有金色的祥云自动生成，托住它们的巨爪。
而在它们的身上，竟然都套着由不知名神金打造而成的缰绳和鞍具。
它们，竟然是在拉车！
九条神龙的身后，是一架巨大而华丽的龙辇。
那龙辇通体由青铜铸就，风格古朴而霸气，车身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草木、万民祭祀的图案。
龙辇的四角，悬挂着明黄色的流苏，无风自动，每一次飘动，都有万民的颂歌在响起。
车顶之上，是一顶巨大的华盖，如同一片浓缩的星空，深邃而威严。
九龙拉辇！
如此恢弘、如此霸气的出场方式，瞬间将在场所有神仙、凡人的气场，全都压了下去。
就连杨戬那庞大的神将法相，在这架九龙拉辇面前，都显得有些……
渺小了。
“这……这又是什么？！”
陆瑾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天空，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张之维也是一脸痴呆。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神话的知识，在今天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九龙拉辇……
这在古代，是只有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天帝，才能拥有的规格！
难道，是玉皇大帝亲临了？
可看那龙辇的样式，古朴、厚重、充满了人道皇者的霸气，与道经中描述的仙家飘逸、清静无为的天庭风格，截然不同。
“是……是人皇？”
张之维不确定地猜测道。
而此时，全球的互联网，已经彻底疯了。
如果说，之前道祖和杨戬的战斗，是“神仙打架”，虽然震撼，但还在理解范围之内。
那么现在这“九龙拉辇”的出现，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卧槽！卧槽！卧槽！那是什么？那是龙吗？是真龙啊！”
“九条！整整九条黑龙在拉车！这排场！这逼格！拉满了啊！”
“车里坐的是谁？玉皇大帝吗？还是三清道祖？”
“不对！你们看那龙辇的风格，那是秦汉时期的风格！还有那车顶的华盖，那是帝王才能用的东西！这……这不会是哪位古代的皇帝吧？”
“楼上别瞎说！哪个皇帝能有这么大的排场？让九条真龙拉车？！”
就在全世界都在疯狂猜测龙辇主人的身份时。
那架巨大的龙辇，已经来到了昆-仑山的上空，停在了陈玄和杨戬的中间。
九条黑龙安静地悬停在空中，低垂着高傲的头颅，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那股无形的龙威，却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龙辇的珠帘，被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穿黑色玄鸟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的高大身影，从龙辇中走了出来，站在了车前。
他没有释放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压，也没有展现出任何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整个宇宙的中心，仿佛都成了他。
他转过头，先是看了一眼虚空裂缝后，那神色惊疑不定的杨戬法相。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甚至灵魂深处。
那是一种带着无上威严，却又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声音。
“司法天神。”
“他是朕的故交！”
“看在朕的面上，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九龍拉辇之人，是何方神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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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凉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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