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千灵节2
派蒙看着这个老学者一副要把她抓起来研究的架势，打了个冷颤，畏畏缩缩地躲到了荧身后，只从荧的肩头探出半个脑袋：
“你、你别乱来嗷，我们可是很厉害的！”
扎提巴哈哈一笑，直起身来摆了摆手，木杖在地上轻轻一杵：
“哈哈，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老毛病犯了，见到珍稀生物就想要研究研究。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派蒙咋咋呼呼地叉着腰，从荧身后又探出来一点，脸上的表情从害怕变成了不满：
“哼，你这家伙果然是生论派的吧！”
扎提巴笑道，语气里带着一股坦然：
“不，我真的是妙论派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出一些机械和建筑有关的题考考我嘛。”
派蒙被噎了一下。她哪里知道什么机械和建筑啊。
她连发条企鹅的原理都没搞明白。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索性哼了一声，把脑袋缩了回去。
江空则是想了想，开口问道：
“妙论派……那您认不认识菲尔纳斯？”
小老头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没好气的表情，胡子一翘：
“你这话问的，整个妙论派谁不知道那个老不羞的名字。”
荧在江空嘴里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偏头看向江空，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菲尔纳斯？那是谁啊？”
江空还没来得及回答，扎提巴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木杖在地上顿了顿，脸上好像还有点高兴之意：
“诶？你真的不知道菲尔纳斯？”
荧摇了摇头。
扎提巴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胡子乱抖，木杖都快拿不稳了：
“好，好啊！我回去得好好跟他说——【你这家伙也没那么出名嘛】——哈哈哈！”
荧挠了挠头，还是没搞明白状况：“所以他是谁啊？很有名吗？”
江空解释道：“菲尔纳斯是妙论派的【贤者】。六大学派各有一名【贤者】，是学派的领袖人物。”
派蒙“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
“原来是贤者啊。感觉扎提巴你跟那个叫菲尔纳斯的贤者关系很不错嘛。”
扎提巴哼了一声，把木杖往地上一杵，语气里带着一股微妙的自尊心：
“哼，我可不敢高攀。我只是个有点学识的【诃般荼】，跟那个喜欢装机器人吓唬人的幼稚家伙可不熟。”
江空嘴角抽了抽，看来还是挺熟的嘛。
荧歪了歪头，抓住了那个没听过的词：
“【诃般荼】？”
江空帮着解释道：
“是一种学位称呼啦。从上往下依次是贤者、诃般荼、陀裟多、帝利耶悉、普通学员。”
派蒙小眼圆睁，两只手举起来比划了一下，像是想把这些词按大小个排列清楚：
“叽里咕噜的，这么复杂的词你都记得住？”
江空摊了摊手，没有说话。
他总不会还要告诉她，自己甚至还记得将近四十个有名有姓的兰那罗的名字吧。
这时芙宁娜的演讲接近了尾声。
她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遍整个广场，清亮而富有感染力，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往上扬，像是在给听众递出一只看不见的手，拽着他们的情绪往上走。
她讲到了千灵节的由来，讲到了纯水骑士的传说，讲到了厄歌莉娅的牺牲与枫丹人对水的敬畏。
不得不说，芙宁娜在调动枫丹人热情与激情这方面的确达到了神级。
广场上的人群被她几句话就带得热血沸腾，掌声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演讲结束后，很快到了下一个环节。
一群遴选出来的孩童从台阶两侧跑了出来，穿着纯水骑士的仿装——银色的小铠甲，蓝色的披风，头盔上还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铠甲是硬纸板糊的，外面包了一层银色的锡纸，但在孩子们身上穿着，倒是真有一种小小骑士的派头。
他们按照千灵节的传统，围着宾客区域跑了一圈，然后在领头的那个孩子带领下，齐声喊出了节日口号。
“不给点心就审判！”
声音稚嫩但整齐，喊完之后还配合性地摆了个叉腰的姿势，有几个年纪小的因为没站稳还晃了一下，被旁边的小伙伴扶了一把才站稳。
有点万圣节的感觉。
江空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云间酥舍的糕点——出发前特意多备了一些，都是好保存的酥饼类，用油纸包着，一人一份。他蹲下来给跑到面前的小孩们发点心，人数不多，他准备的点心够用。
那些小孩接过点心，礼貌地说了谢谢，然后跑向下一个宾客。
很快，众来宾都各自完成了点心的发放。
连公子达达利亚都耐心地完成了点心的发放。
他蹲下来的时候那身正装绷得有点紧，但他脸上的笑容倒是挺真诚的，还顺手把一个差点被自己的披风绊倒的小孩扶了一把，拍了拍那小孩的肩膀说了句“小心点”。
达达利亚毕竟是当哥哥的人，应付和托克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应该挺有一手的。
不过如果是岁数大点的，像冬妮娅那样的话，他应该也应付不来了吧。
江空远远地看着他，心里这么想着。
派蒙也去宾客区域逛了一圈，回来时收获了不少点心。
她两只手捧得满满当当，飘到荧面前开始一样一样地清点：
“这个是凯亚给的烤松饼，这个是甘雨给的——不对，是绫华给的绯樱饼，柊千里也给了，也是绯樱饼，她们俩准备的是一样的吗？哦还有这个，达达利亚给的千层蜂蜜糕点，看着很不错呢。这个是扎提巴给的椰炭饼……”
她捏起一块黑乎乎的饼，那饼的表面真的跟黑炭一样，还带着一层细碎的灰白色纹理，看着实在不像能吃的东西。
派蒙本来想婉拒的，但扎提巴向她保证了味道是甜的，并且还提供了果酱，所以最后派蒙还是收下了。
“这个真的能吃吗？”派蒙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块椰炭饼，表情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江空瞥了一眼：“椰炭饼，须弥特色。甜的，放心吃。”
派蒙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唔！真的是甜的！而且还有椰子的味道！”
荧在旁边看着派蒙那副“意外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上午的活动很快结束了。
宾客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陆续离开了广场，往各自的下榻处散去。
根据安排，下午还有一个观影环节，内容是关于千灵节起源、纯水骑士与厄歌莉娅旧事的映影。
听着像是老一套的爱国主义教育片，但既然来了，看看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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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荧**
**角色语音·关于大小姐**
派蒙："我们遇到过很多大小姐了呢，柊千里，绫华，娜维娅……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荧："嗯……都是女孩子？"
派蒙："喂！大小姐肯定是指女孩子吧！"
荧："哈哈，开个玩笑嘛。她们……都各有特点吧。"
派蒙："嘿嘿，我要是也能当一天大小姐就好了。"
荧："行啊，今天就让你当一当！"
派蒙："好耶！那好，旅行者，本小姐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还要吃好多好多吃的，我还要躺在床上吃，嘿嘿。"
荧："欸？这是哪门子的大小姐啊！这完全就是懒汉了吧！"
派蒙："唔，随心所欲的大小姐也是存在的吧？"
荧："总之先从仪态开始操练你吧，起立！"
派蒙："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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