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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你要和宋大人单独说话啊?


宋子安过来的时候齐长月已经醒了,宋铮曾经与她提过江州城刘守垣的事,自然也知道顾妄和齐长月这两个人,更知道皇上会下旨让宋家从县令升知府,也有这两人的原因。

不过齐家不比彻底站队的平伯侯府,在宋子安看来,皇上会下令的绝大部分原因应该是那个姓顾的,但来的却是齐家人。

刘守垣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与邪修有关,看来皇城那边也不安稳。

有知府的事在前,宋子安觉得这个时候人会出现在梧桐县,八成,是想来说服妹妹归顺的,至于归顺的是皇上,还是那个在画里遇到过的男扮女装的公主,那就不得而知了。

宋子安盯着齐长月喝了药后微微缓和的脸色,开口就是一句。

“我很好奇,皇城那么远的地方,你是如何从不断的追杀下,一路逃到梧桐县的?”

冯老太听着他的语气不对,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

“怎么说话呢?啥追杀不追杀的?齐姑娘好好的人咋会被追杀?”

‘齐姑娘’仨字老太太咬的尤其重,并不断给自家孙子递眼色,你收着点,大丫可不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跟齐姑娘说话。

确实,同为姑娘,宋铮很欣赏齐长月不输强者的韧性,又一起办过案子,对她的印象很是不错。还有救命之恩在其中,如果回到皇城后齐家可以自己立住,宋铮甚至不用傅元骏和宋永庆特意去一趟皇城。

可如今的齐家自顾不暇,不管他们有没有能力,都不适合联系。

比起别人带有偏颇的话,还是自己人更值得相信。

宋铮能想到的事宋子安一样能想到,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问人来这里做什么。

齐长月则是伸出手,一只四脚蛇从她袖口钻出,乖乖趴在她的手心里。

“我听宋大人的话一直好生照料它,路上许多次险境,都是它带我躲开的。”

说着,她用手指轻柔抚了抚四脚蛇的脑袋,眼中全是庆幸和感激。

宋子安没听过这段,但能看出那东西有灵性,遂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齐姑娘好生歇息吧。”

转身就要出去,齐长月一急,忙道。

“宋大人等等。”

她看向一旁的冯老太和刘氏,眼中有请求的意味。

“冯奶奶,宋二婶,我能单独与宋大人说些话吗?”

“单这....单独啊,这个,你要和宋大人单独说说话啊?”

冯老太和刘氏相互看了一眼,笑的多少有些不自然。

“成,当然成!那啥,我们就在外头,你有啥事你叫一声就成。”

“多谢。”

“哎呀不谢....就单独说个话,这有啥好谢的.....”

两人一步三回头,临出去前,老太太还不忘警告似的看了宋子安一眼,宋子安无语。

知道是认识的人,可那也是外人,这种时候难道不该一起防着外人?

防他做什么?

自家孙子人品冯老太还是知道的,至于说防什么她也说不好。

就隐约记着,这姑娘当初为了救大丫,还宽衣解带来着。

门被稍掩上,冯老太和刘氏跟门神一人杵一边,伸着耳朵。

屋内宋子安瞧的仔细,他单手后背,视线偏向一旁,恨不得离床三丈远。

“齐姑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宋大人。”

“扑通”一声,宋子安一惊,转头便见齐长月一掀被子,从床上跪倒在地。

“还请宋大人救救齐家,救救我爹。”

门外,冯老太见人突然跪下吓了一跳,和刘氏面面相觑,咋又是来救爹的?两人还回头寻了寻,那命不好的齐大人也来了?

宋子安也被她此举惊了一下,却没第一时间让人起来,而是道。

“据我所知你是一个人来的,你爹还在皇城吧?你该知道,宋家人不会轻易离开梧桐县,你是不是求错地方了?”

齐长月仰头看他,当初宋铮就是照着宋子安的模样捯饬的,刚捯饬好的时候,就连宋家人恍惚间都分不清,更何况是其他人。

齐长月还不知道宋家有一对双生子,更不知道县衙有两个宋县令,即便眼前的宋子安跟她印象中的宋大人气质不太一样,她也没怀疑眼前这人不是当初帮她找爹,帮他们拿到刘守垣罪证的那个宋大人。

听着这淡漠的语气,她苦笑一声。

“宋大人曾不止一次说过,我知道的。途经江州城,得知城中知府姓周,我便知道不该再来梧桐县。”

“可你还是来了,我猜,还是带着任务来的吧。”

“是,宋大人救过我爹的命,也帮了长月太多,大人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不想那些腌臜的心计污了大人的眼,大人应该也看不上。

可我实在,实在没地方去了,请大人给我指条路,我到底该怎么办....”

齐长月冲着他深深跪拜,抬眼时已是眼眶浸湿,满身脆弱。

见她这般,宋子安眼中的防备卸去几分,眼神和语气依旧平静。

“你先起来吧,齐姑娘,宋家只想安安静静待在梧桐县,并不想与皇室沾染,也不想与皇城那边的人有所沾染。

你既然知道宋家的态度,若真念及恩情便不会找来这里,可你还是来了。

你能坦白来此的目的不纯,我且相信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说说看,皇城那边让你来做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对了,我不是你要找的宋子安,但我确是梧桐县的县令。你要找的宋子安不在,你可以选择说,也可以不说。”

齐长月这份信任和寄托是对妹妹的,宋子安觉得他担不了。

不过若是她愿意说,他也愿意代妹妹听一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另讲。

齐长月却没听懂他的意思,面上闪过一抹愕然。

什么叫,不是她要找的宋子安?

门外的冯老太听到宋子安坦白身份,没忍住推开本就没关严实的门,几步进屋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别跪着了,还受着伤呢,有啥事坐下来好好说。”

“这个吧,事情说来话长,这是我大孙子,你之前见的那个是我二,二孙子,叫宋...宋铮。

他俩长的一样,先前我大孙子不在,当县令的是二孙子,现在二孙子有事出去了,当县令的就是大孙子。

不过两个都是我孙子,也都是县令,这是梧桐县百姓都知道的。

他们兄弟一条心,你有啥话跟我这大孙子说也是一样的!”

难为老太太电光火石间想起宋铮曾提起过的名字,左一个孙子右一个孙子,差点被孙子绕进去。

她拍了拍齐长月的手,一脸慈爱的问。

“那啥,你听懂没?”

齐长月看看去窗户边坐下的宋子安,又看看冯老太,愣怔了片刻,悟了。

“原来,原来宋大人还有个双生哥哥。”

原来不是宋大人,难怪看她的眼神很陌生,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一样。

【...】

齐长月很聪明,真相摆到她面前,再想想宋家人刚来梧桐县时的困境,以及宋家人没到前梧桐县的光景,稍加思索就能联想到当时宋家是被逼上任,碰巧宋大公子又不在,所以宋二公子才暂代宋大公子成了县令。

而后宋二公子以得到了梧桐县百姓的认可,两人又是双生子,想来本事也差不多,梧桐县便有了两个县令。

思及此,她黯淡的眼底微微亮了亮。

宋子安就像是猜到她所想一样,再次开口。

“弟弟已经离家挺长时间,去了哪,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且就算他回来,也不会和你去皇城,你若是抱有这个想法,可能让你失望了。”

对此,刘氏也在旁道。

“子安说的没错,他二,小铮他走了挺久了,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啥时能回来。你要是干等,也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去。

你要是有话就直说,咱们虽然帮不忙,在旁听一听,总好过你把事都憋在心里。  ”

“是啊,走前小铮不是说你爹那身子只要好好养着,就有恢复的可能吗?这咋又出事了?是不是那啥的,后遗症啊?”

冯老太依稀还记得当初见到齐松明时的情况,人吊着一口气,跟前些日子被赶回去的干尸一样一样的,吃不下咽不下,只能贴着嘴边溜点水。

听着两人轻声安抚,齐长月刚下去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爹,我爹人如今在宫中,从我们回到皇城,皇上便下令将他接去了宫里。”

闻言,冯老太一脸的了不得。

“人在皇宫里养着,那不是挺好吗?齐大人遭了那样的罪,皇帝不得补偿他呀?皇宫是皇帝住的地方,听说那大夫都是一阵一阵的,医术好的不得了!”

“所谓补偿,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齐长月摇头,眼中凝起一抹愤恨。

“皇室之人惯会的假仁假义,他若诚心,大可以让太医去齐家为我爹调养身子。宋大人说过,待在熟悉的地方,多见见熟悉的人,或许刺激之下能让我爹快些好转。

可我爹被困在宫里,齐家人无召不可入宫,我娘和家中人至今连他的面都没见上。”

这就不是补偿,而是有目的的扣人了。

“可是,你们不是带回了刘狗官的罪证吗?小铮说这是大功一件啊。”

“呵,是大功一件,所以他给了齐家一份恩典,把我大姐赐婚给了三皇子当正妃。”

冯老太和刘氏对视一眼,这个三皇子听着耳熟。

宋子安从旁提醒。

“所谓三皇子,就是刘守垣背后的人。”

“啥?”

冯老太惊了,一拍大腿,激动道。

“那刘狗官是给三皇子做事的,你们把他办了,那三皇子不得恨毒了齐家?那皇帝脑子让驴踢了还赐婚?这哪是恩典,这是把你大姐往火坑里推啊!”

连老太太一个不识几个大字的乡下妇人都能想明白的事,皇上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可能性只有一个,有所图。

齐长月放着家人不顾一路来了梧桐县,这个所图就不难猜了。

宋子安道。

“应该,是你和平伯侯府的那个小世子将证据带回皇城,还把齐大人找到带了回去,皇上看中了你的能力,也对宋家起了兴趣。

所以以调养身体为由把你爹困在宫里,又把齐家大小姐赐婚给三皇子,为的,就是要你来梧桐县收揽宋家人,然后,借我们这些人的手去跟三皇子面对面的斗?”

说着,他冷笑一声。

“皇上还真能看起宋家,能否说一说,他让你用什么手段把宋家人带离梧桐县,带回皇城?”

对上他透彻的目光,齐长月有些难堪的避开眼,低声道。

“清白,只要我得手,皇上便会插手立马赐婚。我哥也会从兵部调到户部,继我爹户部侍郎一职。

假以时日我爹好起来,我哥平移兵部侍郎的职位,而户部尚书的位置就是我爹的。如此,齐家便有了能与三皇子博弈的地位。”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冯老太和刘氏没听懂这个侍郎那个侍郎的,但清白和赐婚她们听明白了,就是让齐长月失身于大丫,然后皇上再赐婚强行把宋家和齐家绑在一起,这样齐家出了事,他们也不得不管。

拿姑娘家的清白去算计,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样的人也能当个皇上?他凭啥当皇上?”

“就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他能想出这样的算计。寻常人家为了些家产尚且能斗的你死我活,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又怎会是心慈手软的人?”

冯老太原本对皇室的敬畏之心荡然无存,咬牙切齿。

“那你还考个屁的状元?给这种人做事还不如在地里刨食!狗皇帝,活该他儿子要造反!老畜生生小畜生,就给让他们自个打烂头。”

听着他奶越骂越难听,宋子安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们打烂头,遭殃的只会是天下百姓。”

宋子安分善恶,但他是理性的,皇室和官员间的心计和朝堂上明争暗斗并非个例,次次见血,就像当初的齐家。

此般不过是因为他们与齐长月相识,知道齐家的遭遇,妹妹偶然出手惹了人眼,将要被拉进纷斗中,所以才倍感愤怒。

站在上位者的立场,如此逼迫利用是谋略,是手段,只要能赢就行,能压制三皇子这个莫大的威胁就行。

他和宋铮曾谈论过这个问题。

梧桐县的情况或许昭示着当今皇上的无能,但不是绝对代表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顾天下百姓死活的昏君。

如果对于绝大数百姓来说皇帝尚且算不错,那宋家就还没到必须到要站队,从几个皇子中挑一个支持的地步。

毕竟,他们暂时也不知道哪个皇子是能完全委以大任的。

宋家有的是办法明哲保身,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可是齐家?

宋子安更想弄清楚的是,今日若是妹妹在,是会顾虑齐家,还是不管不问?

皇上把齐家人捏在手里,想来就是觉得他们会念旧情,他想知道这个情分在妹妹那有多少。

看来,得想个办法联系一下妹妹和林师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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