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两个好消息，机会就在眼前
杜茹今夜来得比往常更急切。
门刚推开，那道裹在玄色斗篷里的身影便扑进林越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贴上来。
林越被她吻得猝不及防，却很快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探入斗篷下摆。
没想到才两日不见，县令夫人就如此饥不可耐。
杜茹的身子很快软了下去，却忽然按住他的手，喘息着往后仰了仰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神采照人的眸子。
“别……别急。”她的声音发颤，却满是笑意，“我有两件喜事要告诉你。”
林越的手停在她腰间，挑眉看她。
杜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得意。
“第一件，”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我怀上了。”
他的手轻轻贴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觉到里面正孕育着的那个小小的生命。
有一发入魂的天赋在，怀孕自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今天。”杜茹靠在他怀里，声音甜得像麦芽糖，“我月事没来，找素素把过脉，她说是怀孕了。”
她兴奋地抱着林越又是一顿亲，直到上气不接下气。
“林郎，你真是我的救星。多少年的苦熬啊……终于让你帮我实现了。”
林越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张脸褪去了平日的端庄矜持，只剩下一个即将做母亲的女子特有的喜悦。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这个女人时，她站在马车旁，贵气逼人。
那时候谁能想到，堂堂县令夫人，会有今天这副模样？
“第二件呢？”
杜茹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副你快夸我的模样。
“那位老铁匠，已经同意提前退休了。”
这确实是难得的好消息，这意味着自己的计划要开始加速了。
杜茹见他这副反应，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这一个月我跑了好几趟，软磨硬泡，总算让那老东西点了头。条件也不难，帮他侄子在县衙谋个差事。”
林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果然还是我的小茹茹最厉害！”
杜茹被他这动作弄得脸又红了几分，只是撅了撅嘴，又白了他一眼。
“真是肉麻死了。”说完，杜茹脸色严肃起来，“你还有一个月准备时间。到时候整个云阳县的铁匠学徒都有资格来竞争那个空出来的铁匠之位。你能不能拿到，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林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几分从容。
“一个月？够了。”
他如今尽得张百炼真传，无论是锻打、淬火、还是各种铁器的制法，都已经烂熟于心。
再加上系统辅助能精准控制力道与速度，那帮铁匠学徒，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杜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内心莫名被触动。
这个男人，初见时只是个落魄秀才，被一群村妇搞得狼狈不堪。
如今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在云阳县城扎下了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铁匠的位置都势在必得。
她不知道自己帮他这一步是对是错，可事到如今，已经没得回头了。
“行了，喜事说完了。”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发烫，“现在，该你了。”
林越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他嘴角上扬，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去。
夜色渐深，月亮躲进云层，院子里只剩寒风呼啸。
屋里却暖得发烫。
……
南家大宅，书房。
“砰——！”
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
南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手捏得桌角咯咯作响。
“一个月了！一个月了！”
他的吼声震得面前之人耳朵嗡嗡响，门外候着的下人们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群废物！连个破铁疙瘩都仿不出来，老夫养你们何用！”
案上那沓图纸被他一把抓起，狠狠摔在地上。
那是仿制黑葫芦的图纸，画得密密麻麻，尺寸、形状、结构，一应俱全。
可打出来的东西，全是废铁！
要么密封不严，要么罐体太薄一加热就变形，要么干脆连盖子都拧不上。
十几个铁匠轮流上阵，耗费了上千斤铁料，愣是没打出一台能用的。
“老爷息怒……”老管家缩着脖子站在那儿，壮着胆子开口，“那黑葫芦看着简单，可里头门道多得很。咱们的铁匠没经验，一时半会儿……”
“一时半会儿？”南钊猛地转头瞪着他，眼珠子都红了，“等咱们一时半会儿仿出来，那姓林的小子早就把生意做遍整个云阳了！”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绣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你以为他跑去给张百炼当学徒是为了什么？那老东西是铁匠行会的会长！林越那小子，分明是想拿到铁匠资格，好大批量造他那破玩意儿！”
老管家这才恍然大悟，脸色也变了。
“老爷的意思是……”
“老夫刚得到消息，有个老铁匠要提前退休，空出一个铁匠名额。”南钊眯起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一个月后，整个云阳县的铁匠学徒都能去竞争那个位置。林越那小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老管家咽了口唾沫：“那咱们……”
南钊转过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慢悠悠转着串珠。
“去青州府。”
老管家一愣：“老爷？”
“青州府那么多铁匠铺，总有身怀绝技的学徒。重金聘请一个来，让他跟林越同台竞技。老夫倒要看看，那小子有多大本事，能比得过青州府的高手！”
老管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老爷英明！老奴这就去办！”
“慢着。”南钊忽然抬手。
老管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南钊转过身，脸上那冷笑更深了几分。
“不只是青州府，派人去蓟县、去永昌、去成平，把消息散出去。就说云阳县有个铁匠名额空缺，谁能拿到，老夫重赏。”
他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老夫要让林越那小子知道，跟南家斗，他有几条命够赔？”
老管家领命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南钊站在原地，望着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手里的串珠转得飞快。
“林越……英豪的死，怎么可能就一了百了？看老夫怎么慢慢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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