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再次二人转
远处，龙介还在小绿怀里“控诉”富江的恶行，小绿一边安慰他一边偷笑。
见龙介落荒而逃，夏夜收回视线，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侧过脸，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富江。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
因为刚才“吓退”龙介的胜利，她的下巴还微微扬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谁敢惹我”的得意气场。
夏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幼稚。
他在心里想。
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拉住富江的手腕，轻轻一带。
富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到夏夜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只剩几厘米。
她眨眨眼。
夏夜微微侧头，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富江的脑子“嗡”地一下。
这还是富江第一次见夏夜这么主动，这么暧昧的一次。
他，他这是干什么........？
大庭广众的........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那颗泪痣旁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这是要........
第一次这么主动........
我要不要躲........？不对为什么要躲啊？
就在富江都打算撅起小嘴的时候。
然后她听见夏夜的声音，很低，很轻，就在她耳边响起：
“告诉你个好消息。”
富江愣了一下。
“你.......想了几天的那个事，来了。”
富江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消息？
想了几天的........？
什么事？
她足足愣了两秒。
然后——
眼睛猛地亮了。
“啊！”
她差点喊出声，又硬生生压下去，但那股激动根本藏不住，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点燃了，眼睛里全是星星。
又可以和夏夜一起去二人世——啊呸拯救世界了！
她顾不上自己还红着的脸，一把抓住夏夜的袖子，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什么时候走？”
夏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今晚。”
富江的眼睛更亮了。
“今晚？真的？”
“嗯。”
“那我们去哪儿？还是那种好多怪物的世界吗？这次我可以打多少个？有没有比那棵树更厉害的？我能——”
夏夜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冷静。”
富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点——但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彻底出卖了她。
“我冷静着呢。”
她说着，嘴角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夏夜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就在这时——
上课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教室里，把还在各聊各的同学们赶回座位。
富江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夏夜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还好，大部分人都在往座位走，没注意到这边。
不对，注意到也没事，真要发生什么，她强制让所有人闭眼也行。
她轻咳一声，站直身体，努力摆出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
“那........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夏夜一眼。
夏夜正看着她。
对上视线，富江嘴角忍不住又翘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转回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翻开课本。
盯着课本。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
今晚。
二人世界。
啊不是，拯救世界。
反正就是和夏夜一起！
她嘴角压都压不住。
斜后方，夏夜看着那个耳根还在发红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暂时，感觉撑不了多久了啊.........
......................................................................
晚上八点。
夏夜的公寓里。
富江来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门进去，看见夏夜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
“就这？”她环顾一圈，“不开车？不坐船？直接走？”
夏夜转过身，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富江眨眨眼：“这么简单？”
“你想多复杂？”
富江想了想，忽然笑了。
“也是。你都神明了，还得开车去，那多掉价。”
夏夜没理她的调侃，只是朝她伸出手。
“过来。”
富江走过去，把手搭在他手上。
她以为会有什么仪式感——比如光芒万丈，比如时空扭曲，比如那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炫酷特效。
结果什么都没有。
只是眼前一花。
再睁眼时，已经站在另一片夜色里。
......................................................................
不知名世界的东京涉谷区外围，某栋废弃大楼天台。
夜风吹过天台，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气息。
富江走到栏杆边，往下看。
街道上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便利店门口有人在买关东煮，情侣手牵手走过斑马线。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东京夜晚。
“这........没什么不一样啊？还没开始？”
她回头看向夏夜。
夏夜站在天台中央，双手插兜，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富江注意到，他的眼神比平时深了一点。
“看仔细。”
富江愣了一下，又往下看。
这一次，她用了欲望之力去感知。
然后她看见了。
那些霓虹灯的光芒之下，隐约有黑色的影子在蠕动。
不是实体，是那种.........附着在人心上的东西。
贪婪、恐惧、愤怒、嫉妒——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从每一个行人的身体里延伸出来，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座城市。
“这是.........”
“我也不知道。”夏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这些东西看着有点熟悉，等我印证一下猜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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