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宋应阁是红党(求月票)
金陵某处的民居之中。
“秦同志,很遗憾的告诉你,盛同志在接头之时被特务处逮捕了。”
万睦面色严肃道。
秦漫芸泪眼婆娑,紧紧地抓住了万睦的袖口,哀求道:
“赵五同志,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如果我们不答应归顺,绝不会遭这种无妄之灾。
他是为了革命才被捕的。
你们有义务营救他。”
赵五是万睦的假名。
万睦闻言给身侧的叶强使了个眼色。
叶强会意,走上前拉开秦漫芸,安抚道:
“秦同志,你放心。
我们绝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同志。
营救计划已经准备之中。”
秦漫芸闻言,情绪稍稍稳定。
万睦见状,道:
“秦同志,特务处和党务调查处反应过来后,必定会全城搜捕你。
为了安全起见,你必须立刻撤离。
张四,你带两名护卫队的队员保护秦同志。
务必安全将人安全的送回西北根据地。”
张四是叶强的假名。
秦漫芸一脸犹豫,道:“赵五同志,我能不走吗?”
“既然你们重回组织,就必要听从组织的安排。
这一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万睦坚定道。
事已至此,秦漫芸只得同意。
而且就算她不同意,又能如何?
叶强带着秦漫芸离开后,躲在里屋的江去疾走了出来。
“老万,哄骗秦漫芸去西北这一计堪称绝妙啊。”江去疾赞道。
万睦无奈摇了摇头,道:
“耍些小聪明罢了,上不得台面。
此去西北路途遥远,要是押送,保不准会出什么乱子。
可若以护送之名,秦漫芸定会安分守己,老实配合。”
“秦漫芸比盛中塘还要可恨。
将人押回西北接受审判,是应有之义。
只有这样,才能告慰那些因他夫妻俩叛变而牺牲的同志们的英灵。”
江去疾似回忆起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黯然。
“这边的消息,已经传回了西北。
武先生知道后,很是开心。
盛中塘夫妻叛变后,一直藏头露尾,行踪始终无法确认,锄奸行动也实施不了。
这件事,对许多人来说都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心中。
如今,总算是能了却一桩心事了。”
当从宋应阁口中得知盛中塘夫妇的消息后,万睦一度非常纠结。
一边是合作即将达成的大好局面。
一边是苦苦追寻的叛徒夫妇。
虽理智告诉他,不可因小失大。
但有些仇恨实在难以下咽。
好在这个时候,宋应阁的计划,提供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如果真有完全胜利的那一天,这件事也得以解密。
那么当许多人得知,盛中塘夫妇是在宋应阁的谋划下,才得以铲除的内情后,想必会争着抢着请宋应阁喝酒吧?
江去疾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道:“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万睦闻言,拍了拍江去疾的肩膀,“那件事你也该放下了。”
江去疾笑道:“这次真的放下了。”
“那就好,不过你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有什么任务?”
“你随会计同志,一同押送秦漫芸回西北。
此去西北,你修养一段时间,好好养病。
身体好了之后,便留在西北工作吧。
等我离开金陵后,这边的工作便由会计同志负责。”
会计是叶强的代号。
江去疾闻言,并不意外。
当老赵被调走之后,他便隐隐有了预感。
“那以后就在你手底下当差了,还望万局长多多关照啊。”江去疾开玩笑道。
“凭你的能力,武先生早就想将你调回去了。
你却偏偏钉在金陵,不愿意挪窝。
如今心愿了却,总算可以把你揪回去了。
武先生可是等着和你促膝长谈呢。”
万睦笑道。
江去疾叹了一口气,“可惜今夜就得出发,不然我真想和庐山同志,见一面,好好聊一聊。”
宋应阁的新代号“伙计”,江去疾并不知情。
“总有能见面的那一日。”万睦安慰了一句。
两人随后又聊了几句,江去疾便推门而去。
西北。
窑洞之中,武先生放下手中的电报,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好你个伙计,浑水摸鱼倒是玩的娴熟。”
将电报揣进兜里,武先生匆匆地朝着不远处的另一间窑洞走去。
“咚咚咚。”
“请进。”
武先生推门而入,道:“金陵刚发来的电报。”
不久后,一阵笑声过后,窑洞内依稀传来声音:
“伙计这个小同志很不错嘛……”
次日,曹都巷。
经过了一夜的严刑拷打,盛中塘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屎尿混杂着鲜血流了一地,污秽不堪。
沈炜作为施刑者,都累得眼皮子打盹,更别说盛中塘了。
“喊医生给他治疗一下。
别什么都没审出来,人没了。”
宋应阁叫停了审讯。
沈炜疲惫的点了点头,“宋科长,那您先去洗一洗,吃个早饭。”
宋应阁打着哈欠,回到了情报四组。
虽然身体疲惫,但心情却神清气爽。
洗漱完,吃过早餐后,不待宋应阁休息,程淑丽便扭着小腰,来到了情报四组。
“宋科长,处长有请。”
“程秘书,处长找我什么事?”宋应阁打听道。
程淑丽一本正经,“去了你就知道。”
宋应阁见她这副模样,手忍不住痒了起来,起身把门合上,然后一把逮住程淑丽啃了起来。
“还装不装了?”宋应阁松开了程淑丽,一脸得意。
程淑丽白了宋应阁一眼,“有贼心没贼胆,真让你吃,你又不敢。”
宋应阁闻言,只能尬笑,“处长找我什么事?”
“不清楚,但脸色不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闻言,宋应阁心中有了底。
进了处长办公室后,宋应阁敬礼道:
“科长,您找我?”
“应阁来了啊,坐下说话。”戴笠马脸上,露出了微笑。
宋应阁忍不住腹诽,“昨天还要关我禁闭,今天咋就变了脸?”
“多谢科长。”
宋应阁落座后,戴笠道:
“如今两党正在谈判,这个时候发现了盛中塘红党间谍的身份,定能让红党在谈判之中变得被动。
校长听了此事后,对你一顿夸赞。
这次啊,你又立了大功。”
怪不得变脸,原来是被主子夸奖了。
宋应阁谦虚了两句后,疑惑道:
“您觉得红党会承认盛中塘的间谍身份?”
戴笠摇了摇头,“大概率是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以此攻击。”
两党互派卧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没人会承认。
否则在舆论上,便会陷入被动。
“现有的证据,基本能证实盛中塘的身份。
但他死鸭子嘴硬,酷刑都抗住了。
再审问下去,只怕也得不是什么情报。
请问科长,这人是留还是杀?”
戴笠沉吟片刻,道:
“比起他可能知道的情报,坐实他红党特务的身份更加重要。
只要坐实了他的身份,那么在谈判中,校长便能争取几分主动。
既然他死扛着不说,那就写好口供,逼他签字画押。
记得处理干净,让他没有翻供的可能。”
“卑职知道该怎么做了。”
戴笠的意思,是让盛中塘死无对证。
“科长,周组长一事,该如何安排?”
戴笠沉吟一会后,道:
“周伟玱被派去执行了机密任务。
田方也从来没见过周伟玱与红党接头。”
“卑职明白。”
周伟玱的“红党”身份,不能公之于众。
否则,在蒋光头面前,戴笠免不了被呵斥一番。
好在这件事的知情范围有限,控制起消息来并不麻烦。
站在戴笠的视角去看,即便周伟玱逃出了金陵,回到了红党之中,那么他也不敢声张。
所以这么做,没有什么风险可言。
戴笠似又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开怀道:
“校长命徐恩曾今晚宴请我。
就特务处拔掉潜伏在党务调查处的红党一事,向我道谢。
算上赵茹一事,这可是徐恩曾第二次请我吃饭了。
今晚,你陪同我一起,咱们叔侄俩去见识一番徐处长的养气功夫,如何?”
宋应阁闻言,也有些忍俊不禁。
谁能想到最后的背锅侠竟是徐恩曾。
“卑职求之不得。”
另一边,丁家桥,党务调查处。
徐恩曾面如寒霜,死死得盯着桌子上盛中塘的档案。
“诈降,怎么会是诈降?”
徐恩曾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盛中塘碎尸万段。
“处长,盛中塘绝不可能是诈降。
他叛变后,替我们抓捕了大量的红党人士。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不愿意在党务调查处任职。
这不符合逻辑。
卑职推测,他极有可能是被红党重新给策反了。
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党务调查处的总干事顾建钟分析道。
“红党怎么会原谅他?
这根本不是红党的作风。”
就盛中塘做的那些事。
徐恩曾想不出红党会重新吸纳他的理由。
顾建钟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头。
这一点,他同样想不通。
“或许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红党做事向来灵活。”
“可惜,委员长不愿特务处将盛中塘交给我们。
否则一番拷打之后,一切问题都会有答案。”
徐恩曾揉了揉眉心,一想到晚上还要请戴笠吃饭,向他道谢,脑袋便和炸了一样。
“今晚你随我一起宴请戴笠。”徐恩曾命令道。
“是,处长。”
顾建钟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他其实也不想去。
曹都巷,审讯室。
盛中塘经过医生的简单治疗后,便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但实际上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从昨晚接头开始,一连串的惊变,让他惊慌失措。
后来的审讯,更是让他身心俱疲,无暇思考。
如今趁着这难得的时间,他从头到尾将整件事情捋了一遍,却忽然发现几件特别可疑的事情。
第一,如果周伟玱不是红党,那当初往他家门缝里塞子弹的人是谁?
周伟玱为何又会在次日去四象桥附近?
第二,假如接头地点是宋应阁定下来的,那为何周伟玱会出现在那里?
而且听周伟玱话中的意思,还是宋应阁约他去的。
第三,如果昨晚雅韵轩茶楼真被特务处的人盯上了。
那在周伟玱知道宋应阁是红党的前提下,后者又是如何脱身的?
这三个问题,盛中塘始终想不通,隐隐之中,仿佛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细节,被忽略了。
正思考间,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宋应阁与沈炜再次走了进来。
“弄醒他。”
宋应阁看了眼盛中塘后,对着沈炜吩咐道。
沈炜走到盛中塘身边,抬起手掌,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后者脸上。
盛中塘吃痛,装不下去了,只得睁开了眼睛。
“盛组长,休息好了没有?”
宋应阁笑意盈盈掏出口供,在盛中塘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在这份口供上,签字画押。
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盛中塘看着宋应阁的脸,忽然觉得他此时的样子与昨晚相比,十分陌生。
“死了这条心吧。”盛中塘咬牙切齿。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好在我早有准备。”
宋应阁拍了拍手,铁门再次被打开,两条黑背狼狗被人牵了进来。
在血腥味的刺激下,两条狼狗立刻变得狂暴起来,朝着盛中塘狂吠不止。
若不是有人拉着,只怕早就扑到了盛中塘身上。
“这种狼狗,经过了专门训练。
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充满攻击性。
别看只是两只狗,但大黑和大黄杀的人,只会比你多,绝不会比你少。
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
宋应阁走到两条狼狗的身边,伸手要去抚摸。
大黄张口就要咬,好在牵狗的队员反应快,猛然一拉绳子,将狗扯了回去。
“这狗好蠢,连谁是主人都分不清。”
宋应阁说着掏出手枪,对着大黄的脑袋,“嘭嘭嘭”,连开三枪。
大黄倒地,鲜血流了一地,只剩腹部还在起伏。
“不听话的狗,就该死。”宋应阁的话,虽然是在骂狗,但眼睛却在盯着盛中塘。
活着的大黑看到同伴死亡,并没有害怕,反而在其流出鲜血后,发了狂,立刻扑了上去,肆意撕咬。
“看到没,这条才是好狗。”
宋应阁指了指大黑夸赞道。
“宋科长,你说人如果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被一口一口吃掉,会是什么感觉?”沈炜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要不你等会问一下,咱们的盛组长?
想必到时候,他会有很多话说。”
宋应阁打了个哈气,坐回了椅子上。
沈炜一脸怪笑,道:
“宋科长,要不要赌一把?
咱们就赌是盛组长的嘴硬,还是大黑的牙齿硬。”
“那行,我赌大黑的牙齿硬,如何?”
“宋科长,您选了我想选的。”
宋应阁扯了扯嘴角,指着盛中塘道:
“不重要。
赌注就是他的命。”
沈炜吹了个口哨,走到了盛中塘身边,掏出一把匕首,在盛中塘两条小腿各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流出。
“宋科长,就让大黑从他的两条腿开始,您觉得怎么样?”
宋应阁坐到椅子上,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开始吧。”
“是。”
沈炜接过狗绳,用力一扯,将大黑从大黄的尸体上,拉了过来。
“好狗,今天给你加餐。”沈炜轻轻抚着大黑的毛发。
大黑咧着嘴,伸着舌头,狗嘴里全是大黄的血肉。
“盛组长,现在配合,还来得及。”
宋应阁轻笑道。
盛中塘眯着眼睛,看了宋应阁一眼。
他有种感觉,宋应阁这般姿态,似乎并不是为了掩饰身份而演出来的,更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既然盛组长选择英勇就义,那咱们就帮一把他。”
随着宋应阁的话落音,沈炜立刻将大黑牵到了盛中塘的身前。
“上。”
大黑早就急不可耐,此刻听到命令,飞扑到了盛中塘脚边,朝着其小腿咬去。
锋利的獠牙,轻而易举的扎破了盛中塘的血肉。
大黑咬到小腿上的肉后,疯狂撕扯,很快一大块血肉,被活生生的拽了下来。
盛中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但身体的疼痛与心里的恐惧一比,便立刻变得不值一提。
这种面对死亡的无力感,让盛中塘全身忍不住发颤。
“杀了我,杀了我啊。”
盛中塘怒吼着,却于事无补。
宋应阁对着牵狗的队员,勾了勾手指,道:
“一只狗不够刺激,再牵一只来。”
很快,一只狼狗被拉进审讯室,加入了这场恐怖游戏之中。
“盛组长,这种滋味如何啊?
你要是现在开口求饶,我立刻就能喊停。”
宋应阁站起身子,走到盛中塘身边,近距离观察起来。
“我操你八辈祖宗。”盛中塘破口大骂,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污言秽语。
脏话确实能减轻他的痛苦。
“骂吧,你骂的越狠,就说明越痛,我也会越兴奋。
这才到小腿,很快就会到大腿,再到你的命根子。
然后是内脏。
放心,医生就在门外候着,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的。
我要亲眼看着你的脸,被这狼狗给啃的稀巴烂。
等你死了,我要把你的骨头,给砸碎磨成粉,熬成汤,让这群狼狗给喝下去。
别说死无全尸了,我让你连尸体都没有。
就算是死了,你休想得到安宁。
生生世世只能待在这种畜生的肚子里。”
宋应阁的话,即便是逐渐变态起来的沈炜都不禁有些发怵。
盛中塘听了之后,更是尿了一地。
毕竟是跪过一次的人,他的道德底线很低。
平日里或许能高喊着视死如归,但真到了这一步。
他还是退缩了。
不过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超出了宋应阁的预料。
“我配合,快,快把狗都拉开。”
宋应阁闻言,挥了挥手。
沈炜二人见状,拉开了狼狗。
“早说不就好了,何必自找苦头。”
宋应阁冷笑道。
“我可以说,但只能当着戴处长的面。”
盛中塘已奄奄一息,目光盯着沈炜,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沈炜闻言,将目光投向了宋应阁。
“继续。还敢讨价还价,看来胆子还是没被吓破。”宋应阁沉着脸。
盛中塘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宋应阁就是红党。
我有证据能证明。
我要求当面向戴处长说明情况。”
沈炜闻言,“扑哧”笑出了声,嘲讽道:
“你还不如说这两条狗是红党。
这样可信度还高一些。”
说着,沈炜走到盛中塘面前,狠狠抽了其一巴掌。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
你们这些红党为什么总把我们特务处的人当成傻子?
十个人有八个,都得要在死之前,胡乱攀咬一番。
真觉得这样有用?”
盛中塘忍着身体的剧痛,哀求道:
“你相信我。
我有证据。
只要戴处长来,我就能证明宋应阁是红党。”
沈炜再次看向宋应阁,眼神闪烁,道:“宋科长,这厮显然是在泼脏水,要不直接杀了?”
宋应阁闻言,站起身子用,走到了沈炜身边,然后用冰冷的眼光盯着他,道:
“你在试探我?”
“卑职没有。”
沈炜低了头,赶忙道歉。
他虽然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但并不敢承认。
“啪。”
宋应阁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抽在了沈炜脸上,将其扇倒在地。
沈炜被这一巴掌抽懵了,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随后赶忙爬起来,低头站在宋应阁身前,道:
“宋科长息怒,卑职绝没有试探的心思。”
宋应阁一把薅住沈炜的头发,道:
“是不是我平日里给你的好脸太多了?
怎么连你这种小瘪三,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卑职绝对没有,还望宋科长明鉴。”
沈炜全身紧绷,不敢反抗。
宋应阁手上发力,沈炜只觉得头皮仿佛都快被扯了下来。
“明鉴?
我要真答应杀了盛中塘,只怕你立刻就会请处长来,对吧?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子是少分给你钱了,还是平时没给你面子?
怎么在别的情报组的组长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到了我这个科长面前,还敢试探上了?
贱不贱啊?
非得我每次见你,都抽上你几个耳光,才老实?”
“卑职真没有这个心思。”沈炜打死不认。
宋应阁松开手,冷声道:
“自己掌嘴,直到我满意为止。”
说着又对旁边牵狗的队员道:
“瞅什么?
还不快去请处长来审讯室。”
沈炜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队员立正站好,道:
“宋科长绝不可能是红党。
卑职坚决不去请处长。”
“废话真多。
让你去,你就去。”
最后在宋应阁的呵斥下,牵狗队员这才出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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