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来是come去是go,巴尔门前solokill!
是的,那个自称"露西"的小女孩,完全不讲道理的、代表着帝皇善之本源的独立人格(兼腹黑小祖宗)。
居然真的跨越了无尽星海,直接撕开黑影之门,杀到了泰拉的近地轨道上!
她来泰拉干什么?!
难道,这是梦境吗?
还是奸奇的幻术?
帝皇那原本就因为重返黄金马桶,而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的神经。
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轰——!!!
因为这瞬间的情绪失控,一股极其恐怖的金色灵能风暴。
以黄金王座为中心,向着整个王座厅轰然席卷!
"陛下!"
驻守在王座厅内的禁军统帅,图拉真·瓦洛里斯。
以及周围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
瞬间就被这股狂暴的灵能威压,压得单膝跪地。
图拉真猛地抬起头,面具下的脸庞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一万年了,哪怕是恐惧之眼大裂隙撕裂银河的那一天,帝皇的灵能波动也从未出现过如此人性化的震荡!
就在众禁军惊恐万分之际。
一道极其虚弱、断断续续,却又透着无尽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图拉真等人的脑海中响起:
"守护……好……泰拉……"
"防备……变数……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
"不惜……一切……代价……"
每一个音节都极其吃力,仿佛从一万年的深渊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上拽。
黄金王座那无时无刻都在碾磨帝皇灵魂的万年折磨,再次如潮水般疯狂地淹了回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四神充电宝"的电量彻底清零,虽然比以前好了许多,但祂依然必须将所有的算力与意志,重新投入到镇压网道裂隙,和维持天文圣灯的无尽煎熬中去。
下一秒,帝皇再次下线了。
那股万丈金光骤然黯淡。
王座厅重新陷入了黑暗与死寂。
图拉真呆呆地跪在原地。
双手死死攥着卫队长矛的握柄。
怎么回事?
帝皇这次显灵后回归的状态,太奇怪了。
那句"防备变数"“他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有极其恐怖的未知强敌,已经悄无声息地入侵了神圣泰拉?!
一念至此,一股极其强烈的懊悔与悲怆,瞬间攫住了在场所有禁军的心脏。
他们是万名禁军,是帝皇之爪,是帝皇亲手打造的完美化身,是外人眼中不可战胜的无敌守卫。
可是……他们却连自己的主君都无法保护。
图拉真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王座厅昏暗的幽光,落在了黄金王座上那具枯槁到近乎木乃伊的身躯上。
干裂的皮肤紧紧贴在骷髅般的骨骼上,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血肉、哪里是王座的一部分。
只有偶尔闪烁的金色微光,才能证明这具躯壳里面还困着一个活生生的灵魂——一个正在承受着比死亡还恐怖万倍的永恒折磨的灵魂。
他想起了前辈们口口相传的那个画面,一万年前,帝皇第一次坐上黄金王座的那一天。
所有禁军都跪了下来,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他们亲眼看到那个站在人类文明最顶端的男人,为了守住这个破碎的帝国,甘愿将自己钉死在这张冰冷的受刑椅上。
在成为禁军后,图拉真就发过誓——他会用无尽的岁月,用禁军每一个人的鲜血和骨头,在这具躯体的周围筑起一道永远不会倒下的墙。
可一万年过去了。
帝皇依然在受苦。
每一秒,每一刻。
黄金王座都在榨取祂最后的生命力。
而他们就守护在附近,全副武装,杀意滔天——却连为自己的主君,分担一丝一毫苦痛的能力都没有。
他们可以杀死恶魔,可以碾碎入侵者。
可以在任何战场上战至最后一人。
但他们无法替帝皇,承受哪怕一秒的折磨。
他们甚至连握一握帝皇的手都做不到——帝皇早已与王座融为一体,那具躯壳周围,没有任何凡物可以靠近。
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
看着那双曾经如恒星般璀璨的金色眼瞳逐渐黯淡。
看着那具曾经伟岸如神的身躯,逐渐枯槁。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一万年了,什么都做不了。
这才是禁军万年来最深的伤痛——不是来自外敌的威胁,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誓死守护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被缓慢折磨至死,而他们除了跪着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
"封锁皇宫!"
图拉真猛地站起身。
双眼通红,声音中透着决绝的杀意。
"帝皇陛下下达了防御变数的指令!从这一秒开始,泰拉皇宫进入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
"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绝不允许任何威胁靠近王座半步!!!"
悲情、绝望,与化为实质的忠诚,在皇宫深处熊熊燃烧。
禁军无法替帝皇受苦。
但他们可以替帝皇杀人。
从而弥补万年前的遗憾。
过去无可挽回……但血债必须偿还。
……
而在此时的泰拉上空。
一艘刚刚从黑影维度中,硬挤出来的恸哭者战舰,正静静地悬停在近地轨道上。
战舰主控室内。
"咦?"
正趴在全息舷窗前,好奇地打量着泰拉地表的金发小萝莉露西,突然歪了歪脑袋。
她眨了眨那双纯金色的眼眸,随后有些扫兴地嘟起了小嘴:
"那个金色大只佬,好像又睡觉觉了。"
听到这句话,站在一旁的帝国摄政王基里曼,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赞美王座。
还好,父亲大人睡了。
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在神圣泰拉干的事,可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乖宝宝行为。
他们是要去把高领主残党和审判庭的最高层,直接物理超度。
基里曼了解父亲,帝皇不会心疼那群高领主和审判庭的蛀虫。
在祂眼里,那些家伙跟工具没有区别,坏了换新的就是了。
但基里曼真正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帝皇在乎的,是帝国秩序的延续。
是那台运转了一万年的庞大行政机器。
哪怕锈迹斑斑、摇摇欲坠,但至少还在转。
而他们即将做的事——带着一个画风极其异形的远古恶龙、一支被打上"叛徒"烙印的战团、还有一个来历不可描述的金发小萝莉。
准备在神圣泰拉大闹一场,把高领主残党连根拔起……
这不是简单的换血,这是把那台机器的核心零件一口气全砸碎了。
如果处理不好,帝国内政在短时间内,会出现大量的真空,各大星区总督趁乱割据,那造成的后果可能比高领主的腐败还要严重十倍。
基里曼太清楚这一点了——《圣典》上面的每一条法案都是他呕心沥血写的。
所以帝皇要是清醒着,很可能不会反对他们杀人,但绝对会对"杀完了怎么收场"提出极其苛刻的要求。
现在帝皇睡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干脏活,然后在帝皇醒来之前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这样最好。
在听到帝皇"睡觉"的消息后,一旁的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福罗斯,也如释重负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可以悄无声息地执行"肃清计划"时。
"哼!"
露西突然转过身。
双手往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上一叉。
婴儿肥的小脸上,露出了极其兴奋与腹黑的笑容:
"嘿嘿嘿……谁批准那个金色大只佬睡觉觉的?"
小萝莉肉乎乎的手指,猛地指向了帝国摄政王:
"罗伯特!我命令你!"
"等下我们杀进皇宫,你给我狠狠地踹那个金色大只佬的屁屁!把他叫起床!"
"真是的,都在那张破椅子上睡了一万年了,还不够吗?!"
此话一出。
整个战舰主控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基里曼:"……"
帝国摄政王那张写满疲惫的脸。
此刻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囧"字。
狠狠地……踹帝皇的屁屁?!
基里曼觉得自己的胃病又要犯了。
一边是代表着帝皇善之本源的"母亲大人"下达的绝对命令。
一边是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那不容亵渎的躯体(虽然现在是个骷髅)。
面对这些难题!
他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直到这一刻,基里曼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之前在巴尔大教堂里,莫塔里安被迫接受"踹屁屁指令"时,那种想死又死不掉的绝望感。
老莫啊老莫,我终于懂你了!
根本没给基里曼喘息的时间。
露西已经兴奋地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泰拉:
"好啦!接下来,就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把那个贪睡的金色大只佬给弄醒!"
"哦对了——"露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基里曼,"出发前,爸爸还给了我一个特殊的任务哦,这个任务绝对不能忘记!"
基里曼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问道:"母亲大人……请问罗德阁下,交给了您什么任务呢?"
露西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是你爷爷给我的任务。"
基里曼的眼角疯狂抽搐:"……我知道了,那请问,任务到底是什么?"
"跟那些穿金甲的大块头(禁军)有关哦。"露西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不过嘛,因为你不听话,刚才不肯叫爷爷,所以爷爷说了,不许告诉你!"
"现在知道错了吧?略略略~"
基里曼痛苦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太难了。
他们现在的兵力配置,满打满算:一个精疲力竭的原体,一个腹黑小萝莉,一头满脑子都是杀戮的远古恶龙(圣主),再加上百来个刚刚重获新生的恸哭者星际战士。
就这点人,直接空降泰拉,去对抗武装到牙齿的审判庭舰队和高领主私兵?
而且母亲大人还要去恶作剧父亲大人?
这哪里是平叛,这简直就是去捅马蜂窝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一口一个"爷爷",一口一个"踹屁屁",基里曼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处境极度危险。
他下意识地望向星空,在心底发出了极其真诚的呼唤:
老莫啊,你现在在哪?快来泰拉帮兄弟挡子弹吧!这是你欠我的!
之前在巴尔大教堂,老莫被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前后夹击的时候,基里曼还觉得好笑。
现在——一丁点都笑不出来了。
如果老莫在这里,至少可以替他承担全部的"踹屁屁"压力,以老莫那种天生的背锅侠体质,大概率会主动把所有的火力吸引过去。
这都是老莫欠他的,基里曼理所应当地这样觉得。
……
……
……
与此同时。
亚空间深处。
色孽的领地——欢愉之宫。
在这片由极致的诱惑与扭曲的欲望,构筑的领域中。
"机械神棍,你大老远跑来这里,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
一条极其庞大、布满诡异紫色鳞片的蛇尾,在华丽的宫殿地板上烦躁地扫动,抽碎了十几座精美的白玉雕像。
恶魔原体——堕落福根。
他拥有着四条手臂,面容妖冶到了极点,但那双充斥着纵欲与疯狂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不可遏制的暴怒。
这具身躯曾经是全银河最完美的杰作。
在大叛乱之前,福根是帝皇二十个基因之子中最俊美、最优雅、最追求极致的那一个。
但现在,这个堕落版本的福根,是整个银河最恶心、最令人作呕的怪物之一。
是他,在伊斯特万三号的黑沙上,亲手挥下了屠刀。
在那场"落地点大屠杀"中,火蜥蜴、暗鸦、铁手三个忠诚军团的精锐,满怀信任地等待着"兄弟"的降临,迎接他们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毒气和病毒弹头。
尸体堆积成山,鲜血汇聚成河,堕落福根就站在尸山之上,举着被鲜血浸透的莱尔之剑,露出了极度扭曲的笑容。
万年以来,他在色孽的欢愉之宫中不断堕落。
他以折磨凡人的灵魂取乐,把无辜者的哀嚎当作交响乐。
他用恶魔毒液腐蚀整颗星球,将繁华的帝国世界变成活生生的地狱。
他甚至将自己曾经最忠诚的子嗣——那些在大叛乱中选择留在忠诚一方的帝皇之子战士——亲手折磨致死,把他们的头骨镶嵌在蛇尾上当装饰品。
不屈者瑞拉诺——帝皇之子军团中最后一位拒绝堕落的骑士,也正是死在了堕落福根的手中。
瑞拉诺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堕落福根的脸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不是福根,你只是他的尸体。"
那一口唾沫,至今依然灼烧着堕落福根灵魂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而在他的前方。
半神瓦什托尔那由齿轮与管线,构成的全息投影,正发出着"咔咔"的电子合成音:
"这可不是废话,福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瓦什托尔的机械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开始抛出他那精心编织的筹码:
"听好了,此刻的巴尔,正处于万年来最虚弱的时刻。”
“圣吉列斯刚刚借助外力重塑了肉身,孱弱不堪。”
“基里曼已经离开了巴尔;他们的军团刚刚经历连番血战,兵力极度空虚。"
"我已经成功诱骗了阿巴顿,他的黑色军团正在前往巴尔的路上。"
瓦什托尔的声音透着极致的蛊惑:
"如果你现在率军出击,与阿巴顿一起夹击巴尔,这是拿下那座星系的绝佳时机。"
"更重要的是——"
铸魂者刻意停顿了一下,将语调压得极低:
"那个'完美福根',复活不久。"
"现在,是他最虚弱、最好吞噬的时候。"
"一旦你给足了他成长的时间,让他彻底掌握那具完美的躯体……你想想死亡之主莫塔里安的下场吧。”
“你,这具被色孽赐福过的躯壳,最终也会被那个正版给无情地吞噬掉!"
"闭嘴!!!"
轰——!
堕落福根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怒吼。
四把浸透了剧毒与欲望的恶魔利刃同时出鞘,狂暴的色孽灵能瞬间将瓦什托尔的投影撕成了碎片。
但下一秒,齿轮转动,投影再次聚合。
"瓦什托尔!你这生锈的铁皮罐头!"
堕落福根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扭曲,而显得狰狞可怖,"我才是真正的福根!我是唯一的凤凰之主!那个从索勒姆纳斯里跑出来的克隆体,他才是赝品!"
瓦什托尔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是吗?那你就去巴尔,证明给我看啊。”
“拿下那个完美的赝品,别在这里只会对着我无能狂怒。"
堕落福根死死咬着牙,毒液从他分叉的舌尖滴落,腐蚀着地面。
瓦什托尔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他万年来最脆弱的软肋。
完美福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种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折磨。
那是他曾经的模样,那是他没有被那柄该死的莱尔之剑腐化前、高傲且完美的灵魂!
仅仅只是想象到那个完美无瑕的自己,呼吸着同一片宇宙的空气,堕落福根就嫉妒得发狂。
那个完美的影子,就像是一面永远也打不碎的镜子,时时刻刻都在嘲笑着他现在的丑陋、堕落与失败!
看着完美福根,就像照着一面只会映射出你最堕落模样的诅咒之镜——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那才是他原本的人生,那才是他曾经拥有的一切荣耀与辉煌。
"杀了他……我必须吃了他……"
堕落福根的蛇尾疯狂地扭动着。
他那妖冶的面孔上,浮现出极致的病态与杀意。
巴尔对掏,胜者为王!
来是come去是go,巴尔门前solokill。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大殿的最深处——那是色孽意志的汇聚之地。
"吾主!赐予我大军!"
堕落福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我要去巴尔!我要亲手捏碎那个赝品的脖子!向您献上最完美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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