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 双生弟弟抢首席?何雨柱连碗带席全端走!
上午十一点半。红星轧钢厂万人大礼堂。
门前空地挤满了几千号下早班的工人。
大红绸布从二楼楼顶一路拉到一楼正门。厂办大喇叭里播放着节奏轻快的劳动歌曲。
台阶下方支起两排长条木桌。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千只青边搪瓷碗。
后勤科的两名办事员正挨个给工人分发红色的特供饭票。
空气中飘荡着白米饭和炖猪肉的浓烈油香味。
何雨柱站在台阶最上方。他手里捏着那张从农场药园拿出来的黑白相片。
李怀德端着半自动步枪站在他左后方。许大茂攥着一把大号管钳守在右侧。
视线越过厂区围墙,直达南锣鼓巷的方向。
东跨院内。林建兰握着长柄火钩,将特供老姜和粗盐压在滚沸的小米粥表面。
何大清和周满仓一前一后堵着院门,视线不离院墙四周。何雨水坐在灶台边,双手死死攥着那本学生证。
何雨柱收回视线,低头看向下方乱哄哄的人群。
工人们捏着刚领到的红色饭票,正排队走向长条桌领碗。
何雨柱看得很清楚,每一张饭票上都用黑墨印着工人的名字、工号和座位号。
礼堂内部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几百张红漆圆桌。
“李老哥,带人把四个侧门全封死。”
何雨柱按下喉部通讯器,声音低沉平稳。
“明白。”
李怀德挥手,十几名保卫干事立刻散开。
“茂爷,你带放映队的人去后台,给我查幕布夹层和顶灯线槽。”
“得嘞。”
许大茂提着管钳快步跑进礼堂。
“陈雷,南下旧线那头给老子盯紧。”
“草窠里敢冒头,直接开火。”
“收到。连发子弹已经上膛。”
通讯器里传来陈雷干脆的拉栓声。
何雨柱大步走下台阶,直接走到排在最前面的一个五级锻工面前。
他一把夺过锻工手里的饭票,又端走那只青边搪瓷碗。
“何主任,这……”
锻工愣住。
何雨柱转身,面对几千名工人。他拿起扩音喇叭,按下开关。
“所有人,站在原地。碗里的东西,一口不准吃。”
“写着你们名字的凳子,谁也不准坐。”
喇叭声压过音乐。人群瞬间安静。工人们面面相觑。
“何主任,这不是厂办批的表彰聚餐吗?”
外围一名车间主任忍不住发问。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饭票。黑色的墨迹边缘带着细小的毛刺。
十二点整。
厂区广播塔的钟声敲响。第一声钟鸣还没散去,变故骤起。
礼堂顶灯轰然熄灭。原本挂在主席台上方的大红绸布自动脱落,在半空展开,瞬间化成一张覆盖全场的黑白巨幕。
几百张红漆圆桌上的青边搪瓷碗同时冒出刺鼻的黑气。
木头椅子上的白底座位牌自行翻转,血红色的字迹直接渗透木纹显露出来:【万席见证】。
主席台幕布后面,走出两个穿着深蓝工服的男人。特务席师,特务案师。
两人合力捧着一本半米厚的《万人入席册》。册子表面盖着一枚脸盆大小的厂办红印。
两人同时把册子砸在主席台中间,厉声大吼。
“万席定页回签,开!”
黑白巨幕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光柱打在主席台正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张红木太师椅。椅背上贴着一张竖写的白底黑字:【何家首生页】。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太师椅上。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工服。
五官轮廓与何雨柱有七八分相似,眉眼间的冷硬如出一辙。
他隔空端起一只搪瓷碗,视线越过几千个脑袋,直直钉在何雨柱脸上。
“哥。”
“这几十年,辛苦你替我守着这个副页。”
话音刚落。礼堂内外,几千名工人的工作证瞬间发烫。
照片旁边,硬生生挤出三个扭曲的血字:【见证席】。
前排几个老工人手一抖,搪瓷碗砸在地上。
里面的白米饭和炖肉块滚落出来,却没有半点热气,反而透出一股陈年纸灰的霉臭味。
人群轰动。外围的工人和几名赶来的街道干部死死盯着何雨柱,又看向台上那个极其相似的年轻男人。
席师一脚踏上主席台边缘。他指着台下几千名工人,脸色癫狂。
“端碗入席!见证长幼归位!”
厂办大喇叭里同步传出年轻男人的笑声:
“哥。饭桌摆这么大,总该有我一个位置。”
黑气顺着地砖缝隙快速蔓延。离主席台最近的十几名工人脚底冒出黑线。
黑线顺着裤腿往上爬,死死锁住他们的手腕。
工人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腰,手指向地上的饭碗,双腿机械地走向写着自己名字的椅子。
李怀德带回来的保卫干事端着半自动步枪,枪口来回移动。
人群挤得太密,开枪必定伤及无辜。
何雨柱没有去看台上那个坐在主位的影子。
他走到地上一滩散落的米饭前,弯腰捡起半块碎裂的搪瓷碗片。
幽蓝色的光芒在他眼底亮起。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切开空气。切开搪瓷碗的白釉。切开地上的米粒和肉块。
米粒散开,内部全是腐烂的纸浆。纸浆表面浮现出人名的偏旁部首和出生年月。
这些根本不是粮食,而是一张张被灰雾浸透、撕碎的户口底档。
所谓饭票,全是从死人旧档上直接拓下来的假票。
视线继续下沉。穿透礼堂五十公分厚的水泥地坪。
穿透防潮层。穿透夯土。
三米深处。主席台正下方,埋着一个直径五米的青铜“万席转盘”。
礼堂四个角落的地基里,横向打着四根沾满黑血的“钉名桌楔”。
黑白幕布背面的承重墙夹层里,藏着一根满是铁锈的“开宴主轴”。
一切都是死物堆砌的迷局。
“拿死人名单拌饭,拿假票抢席位。”
何雨柱扔掉碎瓷片,眼神冰冷。
他右脚抬起,重重踩在礼堂台阶的水泥地面上。
【绝对剥夺领域】。
无形的法则力量轰然砸落。整个万人大礼堂剧烈摇晃。
四周承重墙发出令人牙酸的钢筋扭曲声。地砖大面积开裂。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五指猛地收拢。
【仓库取放】。
万席转盘。钉名桌楔。开宴主轴。
三处阵眼骨架被法则之力强行扯断。
庞大的吸力顺着虚空通道,将这堆几千斤重的死物直接拔出地基,拖进农场仓库底层。
主席台木地板轰然塌陷。大窟窿瞬间吞没了那张红木太师椅。
数百张椅子上的血字瞬间熄灭。缠住工人们手腕的黑线断裂成灰。
李怀德大步冲上残破的舞台,一把薅起那本半米厚的《万人入席册》。他双手用力,刺啦一声撕开封皮。
一枚生铁铸造的假印章从夹层里掉了出来,砸在碎木板上。
“都看清楚!生铁铸的私刻假印!厂办根本没批过这场聚餐!”
李怀德举着假印,冲着台下大吼。
许大茂从幕布后面钻出来,手里扯着一截烧焦的电线和半截铁滑轨。
“这幕布后头的铁轴都锈穿了,根本不是咱们放映队的资产!”
“这帮孙子拿废品冒充厂物资!”
工人们彻底醒悟。受控的恐惧瞬间化为怒火。
几千人同时把手里的假饭票撕成碎片,将青边搪瓷碗狠狠砸在台阶上。
保卫干事们端起步枪,迅速缩小包围圈,将残破的主席台团团围住。
席师和案师被逼退到塌陷的大洞边缘。两人满脸不甘。
“死物毁了又怎样!今天必须定页!”
两人同时伸手进口袋,掏出藏好的十日成熟灰雾,直接塞进嘴里咬碎。
随后,两人拔出大腿外侧的匕首,狠狠扎进自己的胸口。
心头血喷薄而出。血液和灰雾混合,化作黑色血雨,洒向满地碎瓷片和假饭票。
轰隆!
礼堂内部地面全面开裂。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鼻纸灰味的庞大植物破土而出。
【第零日万席定页母根】。
母根没有枝叶,只有成千上万根形似黑色筷子的触须。触须疯狂乱舞,直刺全场工人的心口位置。
最粗壮的一条主根冲破礼堂屋顶,将石棉瓦掀翻。
主根跨越厂区上空,朝着南锣鼓巷东跨院的方向狠狠扎去。
主席台废墟上方,那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重新凝聚。他没有实体,却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单手虚按在半空,一枚漆黑的【万席主印】在他掌心飞速旋转。
系统警报在何雨柱脑海中疯狂作响。
【万席定页回签合验进度:97%】。
何雨柱没有退后半步。
他右手一翻,【原始空白页】悬在身前。左手掏出何母遗留的《同产不替页保全簿》和那枚生锈的护名胎钉。
他将保全簿和胎钉重重砸在空白页上。
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残破的大礼堂。光芒切开浓重的黑雾,直逼半空中的年轻男人。
白光穿透【万席主印】的夹缝,硬生生扯出一张发黄的旧纸片。
《双生分册保全条》。
上面是何母亲笔写下的字迹,字字透着绝不妥协的决绝。
“两子各自立页。”
“不以先后夺亲。”
“不以血脉压名。”
字迹在半空放大。母根的黑色触须一旦靠近这些发光的字,立刻发出被灼烧的滋滋声,迅速退缩。
何雨柱指着空中的人影,声音响彻全场。
“你是何家的人,老子不否认。”
“可你想拿全城人的命,来抢我妹、抢我这页,做梦!”
“老子的饭桌,轮不到你排座次!”
他按下喉部通讯器。
“起灶!”
东跨院。
林建兰一把掀开铁锅盖。
滚沸的小米姜粥混合着特供老姜的辛辣与特供粗盐的爆裂,爆发出浓烈的纯阳热气,直冲院子上空。
礼堂外。
李怀德事先安排的保卫干事点燃十口铁锅。高粱秸秆疯狂燃烧,粗盐在锅底炸裂。热浪翻滚。
南下旧线。
陈雷带领特勤排点燃成堆的谷糠。烈焰冲天。
三股农场顶尖食材催发的纯阳烟火气,带着活人的生机,顺着母根的触须逆流而上。
黑色筷子触须沾到热气,寸寸碳化,化作满天黑灰。
何雨柱并拢食指和中指,对着半空横向一挥。
【空间切割】。
通往东跨院的那条最粗的主根被齐刷刷斩断。黑血喷涌而出,浇在残破的舞台上。
他右手五指张开,猛地一抓。
【仓库取放】。
庞大的吸力穿透虚空,直接锁定半空中的【万席主印】和一块贴着“首生页”标签的【首席名牌】。
两件核心物品被生生剥离,拽入虚空通道。
年轻男人的虚影闷哼一声。他的手臂扭曲,随即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何雨柱盯着垂死挣扎的母根和两名瘫倒在地的特务,口中吐出两个字。
“进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粗壮的虚空锁链从四面八方凭空刺出。
锁链死死捆住母根庞大的躯干,连同主席台的木板废墟、泥土、席师、案师,全部缠绕挤压。
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巨大泥铁球在半空凝聚而成。
轰!
泥球穿透虚空,重重砸进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黑土翻卷,层层覆盖,将其彻底封死夯实。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万席定页回签、万席主印权限,永久封禁。】
黑幕彻底消散。午后的阳光从破损的屋顶大洞直直照进礼堂。
所有工人工作证上的“见证席”血字瞬间化为灰烬,原本的照片和职务清晰浮现。
东跨院堂屋。何雨水手里的学生证上,“何雨柱之妹”五个字红得发亮,再无半点黑丝缠绕。
厂办、街道办、派出所的电话同时响起,危机解除的通报迅速传达各个部门。
礼堂内,工人们看着满地灰烬和被解救的工友。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台阶上的何雨柱。眼神中尽是敬畏。
没有人再怀疑他的身份。他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更是能保住大家命的主心骨。
何雨柱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闭上眼,意识沉入农场药园。
隔离黑土中,那块被剥夺进来的【首席名牌】表面爬满裂纹。
裂缝彻底炸开。里面没有骨骸,只有一张盖着食堂临时出入章的后厨通行联。
何雨柱睁开眼。他手腕翻转,将那张通行联攥在掌心。
大喇叭里,一首新的劳动号子重新播放。李怀德指挥保卫干事清理现场。许大茂带着人修理被拆坏的电线。
对讲机里传来陈雷的声音。
“柱子,南下母库外围的脚印彻底断了。这小子真溜进你们厂了。”
何雨柱捏着那张通行联,走到长条桌前。
就在这时,东跨院堂屋里那台破损的收音机自行接通了电源。
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通过何雨柱佩戴的通讯耳机,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哥,席让你掀了。”
“可今晚小灶开饭,谁端第一碗?”
何雨柱摊开手掌。通行联背面,正缓缓渗出一行刺目的血字。
【灶册回签预启动,明钥入灶,执页手掌勺。】
何雨柱摸出大前门,划亮火柴。青灰色的烟雾吐向阳光。
“想在老子的灶台上动刀?”
“你这只拿勺的手,我不收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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