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这片土地上，凡目之所及之处，鬼子一个不留
这一刻，刘行的战场，由中国军队主宰！
七辆麒麟坦克在枯草地上排开一道宽大的楔形阵线。
ZT-101居左，绣娘的双手紧握方向舵，油门轰鸣声持续不断。
ZT-102在左翼偏后，铁砧把炮塔转向前方，火控面板上高空高爆弹的发射参数已经全部调好。
ZT-103在右翼偏后，破门者的手指在发射钮上轻轻搭着。
ZT-104居中，苏晴把炮塔舱盖推开探出半个身子，刺刀握在手里，刀尖指向前方。
ZT-105在右翼，陆北的油门已经踩下了大半程，引擎的轰鸣陡然拔高。
ZT-106在左翼远端，林默稳稳踩着油门，炮塔缓缓转向枯树林方向。
ZT-107在右翼远端，董一把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近乎咆哮的轰鸣。
七辆麒麟坦克的履带同时碾过焦土，引擎的声浪交织成一片持续滚动的低沉雷鸣，震得地面上的碎石子都在微微跳动，震得枯草尖上的灰烬簌簌往下落。
苏晴按下车内通话键，声音清亮而冷冽，
“所有麒麟坦克听令，高空高爆弹齐射，正前方鬼子残兵集结区，全部清掉，不要节省弹药！”
七声“收到”几乎同时在通话器里炸开。
七发高空高爆弹同时从炮口射出，弹体拖着一道道淡白色的尾焰，在午后的天空中划出七道平行的弧线。
弹头战斗部在预定高度同时炸裂，预制破片从弹壳里被炸药推出来，以超音速往下散射。
七枚高爆弹的杀伤范围互相重叠，在坦克正前方铺出了一整片覆盖式的死亡地带。
那片区域里原本还有不少鬼子残兵正从弹坑里爬出来试图往枯树林方向逃窜。
但七发高空高爆弹覆盖过后，坦克正前方的焦土上密密麻麻全是鬼子的尸体，弹坑叠着弹坑，尸体叠着尸体，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的焦土。
苏晴没有给残存的鬼子任何喘息的机会，她驾驶麒麟坦克ZT—104率先向前碾压而去，手指放在发射键上，
“龙息级温压弹，启动！”
温压弹呼啸而出，弹体拖着一道道暗红色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低平的弧线，精准地砸进苏晴预定的目标区域。
燃料云雾在触地瞬间散布开来，然后第二段引信启动，整团燃料云雾同时点燃。
火球从洼地底部往上膨胀，把枯树、泥土、鬼子全部吞没。
冲击波以超音速往外平推，高温在瞬间飙升到能融化钢铁的程度，空气中的氧气被彻底抽干。
火球散去之后，那片洼地里横七竖八全是焦黑的残骸，几百个鬼子一个没剩。
待温压火球散去之后，苏晴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片土地上，凡目之所及之处，鬼子一个不留！”
枯树林边缘，一头鬼子少佐从一截被航弹炸塌了半边的断墙后面爬出来。
他叫浅野，第十一师团步兵第十二联队第三大队的大队长。
在他身后，还聚着好几十个溃兵。
那是他从各个弹坑和枯树后面一个一个揪出来的，有扛着打空了歪把子轻机枪的机枪手，有腰间挂满手榴弹的掷弹筒兵，有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的步枪兵。
他把军刀拔出来举过头顶，嘶吼
“止まれ——止まれ——逃げても死ぬ——進んでも死ぬ——ならば進んで死ね——！天闹黑卡板載——！”
鬼子溃兵们三三两两地从弹坑里爬出来，有人还在发抖，有人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攥在手里，有人把打空了的三八式步枪当拐杖拄着站起来，慢慢往浅野身边聚拢。
浅野把军刀往前一指，刀尖对准了正前方那辆正在稳步推进的ZT-101。
他身后好几十个鬼子嚎叫着从枯树林边缘冲出去，端着刺刀、扛着轻机枪、攥着手榴弹，朝麒麟坦克的方向直直地撞过去。
绣娘坐在ZT-101的车长位上，车长镜里，那群土黄色的身影正在快速逼近。
她把目光从火控面板上移开，透过车长镜看着那群嚎叫着冲过来的鬼子，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火控面板上快速点过，没有选龙息级温压弹，没有选高空高爆弹，没有选破军级追歼弹。
她选的是并列机枪。炮塔正面同轴安装的那挺机枪，专打近距离步兵集群，射速高、火力密集、弹药充足。
“用温压弹打这点人太浪费了，一百米，机枪就够了。”
她把拇指按在发射钮上，炮塔缓缓转向前方，机枪枪口对准了那群嚎叫着冲过来的鬼子。
浅野冲在最前面，军刀举过头顶，刀刃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嘴里还在喊“天闹黑卡板载”。
绣娘的拇指稳稳按下。并列机枪喷出长长一串火舌，子弹在空中拉出无数道淡红色的曳光线，密集的弹道交织成一片扇形的死亡弹幕。
浅野的军刀刚举过头顶，好几发子弹同时打穿胸口，刀刃上那个缺了口的豁口在阳光下闪了最后一下，军刀从他松开的手指间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戳进焦土里，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跟在浅野身后的那几个鬼子机枪手还没来得及趴下架枪，子弹已经扫过来打在歪把子轻机枪的枪管上溅起一串火花，连人带枪扫翻在枯草地上。
掷弹筒兵刚把手榴弹举过头顶想扔，子弹打穿肩膀，手榴弹从松开的手指间滚落掉在脚下炸开，冲击波把他和旁边好几个步枪兵同时掀飞出去。
端着刺刀的步枪兵们嚎叫着继续往前冲，跑到一半被子弹从正面击中，身体猛地一歪摔进弹坑。
有几个鬼子试图往两侧散开，绣娘把并列机枪的枪口往左微微一转，子弹追着左侧那几个溃兵一路扫过去，把他们钉在枯树根旁边。
再把枪口往右微微一转，右侧几个正在往弹坑里跳的散兵被子弹追上下一个接一个地扫翻在坑沿上。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从浅野举刀发起冲锋，到最后一个鬼子倒下，并列机枪的弹链还在进弹口里哗哗地转动，枪管已经发红，高温把枪口周围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
绣娘把手指从发射钮上松开。她透过车长镜看着前方那片被并列机枪覆盖过的焦土，以及横七竖八躺着的鬼子尸体，
“近百米距离，几十个鬼子，一条弹链就够了。”
她按下车内通话键，声音平稳而冷冽，“ZT-101前方清空，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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