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明艳小太阳插画师v淡漠高占有欲歌手07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炸开了锅。
“叮叮叮”的提示音还没响完，一只手就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男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小姑娘，麻烦等一下。”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和气但精明的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砚哥的经纪人陈哥。
陈哥全名陈舟，大家都称他“陈哥”，是江砚的专属经纪人，经常在工作室官微的合照里出现。
“我知道你是粉丝，也很感谢你的喜欢。”陈哥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被电梯外的其他人听见，“但阿砚的住址一直是保密的，你应该是知道的。”
她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
陈哥笑了笑，语气更缓了些：“我不是在凶你。只是你看，阿砚平时工作那么忙，难得有个能好好休息的地方。如果地址传出去了，以后他连家门都不敢出了，对吧？”
她用力点头，眼眶有点泛红。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把刚才发出去的消息删掉？就当今天没在这栋楼里见过他。”陈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递过去，“你知道江砚十月五号有见面会吧，加一下这个微信，到时候我给你寄一张前排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张印着工作室logo的名片，又抬头看了看陈哥诚恳的表情，狠狠地点了点头。
然后立马，当着陈哥的面把群里的消息撤回了，又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
“我删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今天就是来这边找朋友的！”她小声又坚定地说。
陈哥把名片递上，“谢谢啊。阿砚有你这样的粉丝，是他的福气。”
等陈哥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她一手拿着名片，一手抱着手机，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她重新打开那个粉丝群，群里已经刷了几十条消息——
【阿砚今天营业了吗：？？？你撤回什么了？？？】
【沉舟的老婆：我看到了开头的几个字！电梯！是不是偶遇了！】
【江砚圈外女友：姐妹你还好吗姐妹你说句话啊！！】
她咬着嘴唇，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话—：【江砚今天戴口罩了吗：没事没事，是我搞错了，看错人了。大家散了吧。】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阿砚的经纪人说得对。
偶像也是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她才不要做那种让偶像困扰的粉丝。
***
地下车库。
陈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靠窗沉默的江砚，忍不住又念叨起来：
“你说你也是，出门也不看看时间。这大中午的，电梯里人正多的时候。万一刚才那个粉丝嘴巴不严，你这地址又得换了。”
江砚没应声，依旧看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陈哥叫助理刘希发动车子，坐在江砚旁边，嘴里还在絮叨：
“去年那个私生饭蹲了你三天三夜的事忘了？要不是保安发现得早，她都要爬窗进去了。你说你之前住的可是十楼啊，她怎么敢的——”
陈哥低头回复着消息，没听见江砚的回应也不奇怪。
知道自己这个祖宗性子的他只好闭嘴，说着下午的录音行程：“录音棚就等你过去，还有这周的音乐节你要不要参加？主办方那边催着要结果……”
江砚靠在车窗上，黑沉沉的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不由自主地走着神，脑子里飘的全是南时笑着的样子。
【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35】
陈哥说了半天，发现身边的祖宗半个字都没接，终于觉出不对劲了，大声：“阿砚？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江砚没理他，拿出手机，点开物业的聊天框，指尖敲了一行字发过去：你好，我们小区有合作的废品回收站吧？可以把联系方式发我吗。
消息发出去，没过多久物业就把联系方式和上门时间都发了过来，还附带了一句“江先生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跟我们说”。
江砚先把那串号码存进手机，再备注好上门时间，最后截了个图。
陈哥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从江砚出道时就合作，如今也快十年了，这位祖宗可是从来没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过心的。
“你居然会主动问物业要废品回收的联系方式？”陈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家什么时候有废品要卖了？”
江砚把手机揣进口袋，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
陈哥还在絮叨什么音乐节，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还没发行的demo，钢琴声单调地重复着同一个和弦，像某种困在循环里的、找不到出口的情绪。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参加？人家主办方催了三回了。”陈哥的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拉回来。
“不去。”
“行吧，”陈哥叹了口气，在平板上划拉几下，“那下个月的品牌代言呢？那边开价很高，就拍一组照片，不需要你说话——”
“不去。”
“那新歌呢？你有什么头绪了？”
江砚睁开眼，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现在还没有。”
陈哥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平板摔在座椅上的冲动。
他跟了江砚十年，太清楚这个人的脾气了。
他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可问题是，这位祖宗最近什么都不想做。
新歌也没开始，综艺还是不参加，合作也不接受，连演唱会都开始敷衍了事。
“阿砚，”陈哥斟酌了一下措辞，语气放软了些，“你是不是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
“不用。”
“那你——”
“我说了，不用。”
陈哥闭了嘴。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demo里那个重复的和弦，像某种无法终止的坠落。
江砚重新闭上眼。
然后，他又想起南时的声音。
她惯爱上扬的尾调，像个小钩子，轻而易举地勾住人的耳朵，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遍。
他在想，如果和她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戴口罩，没有戴帽子，就那样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
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认出他吗？
会像电梯里那个粉丝一样，激动地捂嘴、发抖、掏出手机拍照吗？
还是会——“阿砚？”
陈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到了。”
江砚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录音棚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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