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真柔弱小白花v假风流真心机34
“你看他今日看你的那个眼神——”
应晚棠顿了顿，“像……像话本子里写的，‘一眼万年’的那种感觉。”
南时被阿棠说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词了？”
“我本来就懂！”应晚棠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南时笑着摇头，没有反驳。
一眼万年。
阿棠这个词用得倒也不算夸张。
沈渡川看她的眼神，确实太过炽烈。
可偏偏好感度只有83。
这个数字不算低，却也谈不上“一眼万年”的地步。
南时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沈渡川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他看她的眼神炽烈得像要把人烧穿，可好感度却涨得并不算快。
这说明什么？
他动心了，但还没有深陷。
还有所保留，还在权衡，还在克制。
也是。
一个从六岁就开始布局、装了十几年纨绔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对一个人交付全部真心？
哪怕心动了，也会本能地留一手。
——南时现在都还没往别处想。
“阿姐？”应晚棠见阿姐又不说话了，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
南时回过神，弯了弯唇角：“没什么。就是觉得……沈渡川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应晚棠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有意思？阿姐你居然觉得他——”
“我说的是他的行事。”
南时打断阿棠，“你也说沈渡川今日规规矩矩、端端正正，跟换了个人似的，可你有没有想想，他为何突然转性了。”
应晚棠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摇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母亲不喜欢纨绔。”南时说，“他想让母亲对他改观，所以收敛了。”
应晚棠：“这我知道啊。”
“你既知道这些，怎么就不多想一步，”南时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一个当众道歉、进退有度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应晚棠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所以……他以前都是装的？”
南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谁知道呢。”
应晚棠沉默了。
她想起母亲和二哥说过的话——这沈渡川绝不简单。
原来他们早就看出来了。
只有她，还傻乎乎地以为沈渡川就是个混账纨绔。
“阿姐，”应晚棠忽然有些后怕，抓住南时的袖子，“那他今日送我这玉猴，是不是也是故意的？是为了讨好我，让我在母亲面前帮他说好话？”
南时看着妹妹紧张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样？”
她慢悠悠地说，“你既然已经看穿了他的把戏，那还怕什么？他要讨好你，你只管接着便是。东西照收，好话不说，他又能拿你如何？”
应晚棠眨眨眼，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可……可万一我收着收着，就被他收买了呢？”
“那就要看我们阿棠的骨气了。”南时笑盈盈地看着她。
应晚棠被阿姐看得心虚，鼓着腮帮子：“反正我觉得这人太可怕了——先是让我不讨厌他，现在又投我所好……一步一步的，心机也太深了！”
南时看着阿棠如临大敌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我们阿棠最聪明了，什么都看透了。”她伸手揽过妹妹的肩膀，“那你说，他要收买你，你打算怎么办？”
应晚棠红着脸嘟囔：“我……我又不是那么好收买的！一只玉猴就想收买我？做梦！”
“那阿棠想要什么？”
“我……”应晚棠眼珠一转，“至少也得十只玉猴！”
南时彻底被逗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靠在她肩上直不起腰。
应晚棠被笑得恼了，伸手去挠她的痒：“阿姐你还笑！我说正经的呢！”
两人闹成一团，软榻上的靠枕被挤得滚落在地，喜乐在外间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见两位姑娘闹得开心，又笑着缩了回去。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消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并排躺在软榻上，望着头顶的承尘。
窗外暮色渐沉，蔷薇的香气随风飘进来，甜丝丝的，混着院子里渐起的虫鸣。
“阿姐。”应晚棠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
“嗯？”
“你真的不喜欢沈渡川吗？”
应南时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着头顶的承尘，上面描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细细密密的，像缠绕不清的思绪。
“说不上喜欢。”她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也说不上讨厌。”
“那温公子呢？”
“也一样。”
应晚棠侧过身，撑着下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那阿姐你最后会选谁啊。”
“阿姐也不知道啊。”
应晚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阿姐，你说女子可以不成亲吗？”
“……阿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可以是可以的，但挺难的。”南时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却多了几分认真。
应晚棠眨巴眨巴眼睛：“好吧，要是我们都不用成亲就好了，以后还能一直在家里待着，一直相伴。”
“你现在年纪还小，没遇上喜欢的，要是你之后遇上了喜欢的男子，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喜欢的男子……好奇怪，我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到时候就知道了。”
应晚棠不知道话怎么就说到这里了，想不明白她也就不想了，索性往阿姐肩上一靠：
“算了算了，太复杂了。反正阿姐你慢慢挑，不着急。”
南时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也慢慢来，选中了告诉阿姐，阿姐帮你掌掌眼。到时候要实在不想成亲也行，家里养的起你。”
应晚棠哼哼，“母亲不会同意的啦。”
“那阿姐养你。”
*
十点十分的时候发了两章，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审核……
应该会卡很久？现在审核员应该下班了。
（无奈，天知道我还什么都没写，之后想写一下羞羞的内容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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