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善良聪明鲛人48
公寓里拉着纱帘。
电视机里放的是南时喜欢的Z国古装剧，她靠在沙发最中间，左边是亚瑟，右边是塞缪尔。
亚瑟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垫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塞缪尔坐得端正些，可拇指也是不安分地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屏幕上，女主角正对男主角说着什么，字幕打出——“我想回家看看。”
南时看着那句话，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梦，蛮愉快的说，“我这些天也要回一趟家。”
空气安静了一瞬。
亚瑟绕着她发梢的手指顿住了。
塞缪尔摩挲她指节的拇指也停了。
亚瑟：“回家？为什么？”
“因为我想家了啊。”南时不清楚亚瑟为什么要那么大的反应，但还是老实回答。
亚瑟的手指微微收紧，绕着她的发丝缠了两圈，又松开。
“那……”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什么时候回来？”
南时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能更久。
亚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别回去，想说这里也是你的家，想说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太多的情绪——慌乱、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南时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软了一下。
“我就是回去看看。”她放缓了声音，“又不是不回来了。”
亚瑟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动作有点急，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落在她颈侧，烫得有些过分。
“亚瑟……”
“别动。”他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南时不动了。
她其实是有些难受的，亚瑟抱的太紧了，可南时能感觉到亚瑟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咚咚咚地撞在接触的皮肤上，又快又重。
塞缪尔坐在另一边，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亚瑟拉开，没有说“你抱太紧了”或者“让她喘口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托起南时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那双灰蓝色很深，很静，像无风的深海。
“南时。”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为什么突然想回去？”
南时眨了眨眼，不知道塞缪尔为什么要再问一遍：“因为想家了啊。”
塞缪尔意味不明地问：“是吗。”
是因为想家了，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留不住她了。
亚瑟在她颈侧闷闷地开口：“那……那你还会回来吗？”
他的声音低沉，在这个时刻只显得可怜兮兮的。
南时心软了，“我会回来的。”
亚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信她。
他真的想。
可他不敢。
万一呢？
万一她回到家人身边就不想再回陆地呢？万一她发现没有他们也可以呢？
他承受不起那个万一。
“你保证？”亚瑟手松了些，偏头和南时对视。
南时看着他，轻轻弯了弯唇角。
“我保证。”
亚瑟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而是带着点狠劲的，带着点恐慌的，像是想把她钉在怀里，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
南时的呼吸乱了。
她想推开他，可他的手扣在她腰后，把她压向自己，力气大得惊人。
“亚瑟……唔……”
她的话全被他吞了进去。
塞缪尔在旁边看着。
他看着亚瑟把她按在怀里吻，看着她被吻得喘不过气，看着她眼角沁出的那一点水光。
他没有拉开亚瑟。
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南时的发丝，把那些被弄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南时。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亚瑟终于放开她。
南时大口喘着气，嘴唇微微红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塞缪尔，又看看亚瑟，被欺负狠了，却还是包容心极大的回答。
“我……”她的声音还有点抖，“我不知道。”
亚瑟的手指抚过她的唇角，把一点水渍抹掉，然后停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
宝宝，你这样要我们怎么相信你，相信你会回来。
亚瑟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不要回去吧。”声音很轻，带着点哄骗的意味，“留在这里，一直留在这里。我们陪着你，你想干什么都行。”
塞缪尔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抵在她发顶，“南时你之前不是对**好奇嘛，我们今天可以试试的。”
……
混乱的下午。
混乱的客厅。
南时狠狠推开面前这两个臭男人，生气：“你们都在干什么嘛。”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雾，可此刻更多的是恼怒。
“我就是想回个家，你们至于这样吗？”
亚瑟被推开后也不恼，只是用那双蓝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塞缪尔则沉默着，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至于。你都不知道你刚才说‘可能更久’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慌。”
南时瞪他：“那你们也不能——”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那些混乱的触碰，脸颊又烫了几分。
“不能那样。”
“不能哪样？”塞缪尔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她，语气里却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南时被问住了。
哪样？
亲吻？抚摸？还是那些差点发生的……
她说不出口。
亚瑟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得不像话：“南时，我们错了。你别生气。”
南时偏过头不看他。
亚瑟也不急，就这样靠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颈侧。
塞缪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南时，我们只是太害怕了，你说要回家，说可能很久才回来——我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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