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局势，正稳稳滑入军方指缝！
“姬达爵士，我们打定主意——用命护您周全，护住ICAC最高长官的安危。大门那边……早被撕开了口子，血都流到台阶上了，再派弟兄堵在那儿，纯属送死。”又一名探员沉声接话。
“放屁！反了天了？你们骨头轻得能飘上天？还是暗地里投了那帮叛军？给我顶上去！立刻！马上！援兵已在三分钟内抵达——你们是想造反，还是想造反？！”姬达爵士猛地转身，靴跟狠踹身旁探员膝窝，喉头滚着粗粝的嘶吼：“拖住他们！现在我亲自去提人质！你们倒忘了？史密斯还在我们手里！支援在路上，人质也在路上，这场仗，我们输不了！那群跳梁叛军，再撑十分钟就得跪地缴枪——！”
他重重喘了口气，脸色稍缓，嘴角硬生生扯开一道笑纹：“这儿是ICAC总部腹地，四面铁壁，我怎会出事？你们也别慌。张强，对吧？咱们ICAC最锋利的一把刀，我认得你。我现在就命你带队，借走廊、拐角、通风管设伏，咬死他们一阵子——等援兵一到，头功记你名下，副处长位置空着，就等你来坐！ICAC的账本上，从不漏掉一个拼命的人！”
张强脚下一顿，瞳孔微缩，眼底倏然烧起一团灼热的火苗。
在ICAC往上爬？难如登天！
有人的地方就有刀光剑影。
别听什么“廉政公署”“唯功论晋”，听着体面，实则每级台阶都浸着血汗与人情。
真想登顶？无非看谁豁得出去、押得够重！
像他张强，没后台、没门路、连份像样的履历都薄得透光！
可眼下……
“姬达爵士，我这就带人去前门硬扛！一定拖足时间！”
“好！功劳簿上，我亲手给你添一笔！”姬达爵士丢下这话，头也不回，拔腿冲向办公室，皮鞋敲地声急如鼓点。
让这群蠢货去填枪口吧！至于他自己——ICAC撑不撑得住，先撂一边；自己这条命，得先攥紧；史密斯，更得死死摁在掌心里！
监护室。
史密斯听见窗外炸开的枪声，眉峰骤然一压：“疯狗咬主子？真当自己能独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窗框、排气扇、天花板检修口：“是克里斯带人杀进来了。这回ICAC理亏在先——黑牢抓我，证据早捅到伦敦了。就算开火，麦理浩也得捂着嘴咽下这口腥气！”
“没错，这局，军方占尽大义！哪怕他麦理浩摔碎满口牙，也得自个儿舔干净！”
心一落定，史密斯肩膀松了半分。
现在，只消静候——等ICAC绷断最后一根弦，等姬达自己递出钥匙，甚至，趁势敲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他唇角已悄然扬起。
局势，正稳稳滑入军方指缝！
砰——！
枪声炸裂，震得门框嗡嗡发颤。
门外脚步声如暴雨砸地。
“史密斯先生，您在里面吗？”
“是我。门锁死了，直接撞开，我退到墙角。”史密斯笑意温润，“顺道替我通禀克里斯阁下——这一手，漂亮极了。”他起身贴墙而立，声音清朗：“诸位辛苦，等麦理浩赔款到账，军方绝不会让弟兄们白流一滴汗！”
“明白！立刻通知克里斯阁下！破门——！”
哐啷！！！
锁舌崩飞，门板轰然洞开。
数名英军士兵挺直腰杆，快步踏入：“史密斯阁下！克里斯先生正在赶来的路上！”
“好，清楚了。现在——所有人跟我直扑姬达爵士办公室！”史密斯语速陡然加快，语气绷得发紧：“听清！姬达爵士一根头发都不能少！ICAC那些废物可以打残、可以捆死，但姬达——必须毫发无损！要控局，就得捏住他这颗心！”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额角沁出细汗。
此刻，军方已踏碎ICAC的脊梁，正一寸寸收拢绳索——只要牢牢缚住姬达，再等麦理浩登门赔罪，这事，就能轻轻揭过。
他不想，把火烧成燎原之势。
这事，本就是姬达爵士和麦理浩理亏在先。
军方哪怕反应激烈些，只要师出有名、尺度拿捏得当，麦理浩纵然再恼火，也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气。
而姬达爵士——正是眼下最紧要的活棋！
“克里斯！”史密斯老远就瞥见那人疾步奔来，嗓音绷得发紧，“我刚派了人直扑姬达爵士办公室，务必守住他！这次虽是ICAC先动的手，但只要顶层没崩，咱们军方就能稳稳攥住主动权！”
“……史密斯，怕是出大事了。”克里斯一反往日沉稳，眉心拧成死结，“你的人还没出发，我就已调了两组精干力量赶过去，也下了死命令——护住姬达爵士，毫发无损！可……”
后半句他没出口，史密斯眉头已狠狠一跳：“可什么？带路！现在就去姬达爵士办公室！”
一行人快步穿行，靴子踩过碎玻璃与弹壳，四周枪声渐次哑火。
ICAC总部大楼早已被军方牢牢攥在手里，零星几个负隅顽抗的，也正被逐层清剿，倒地无声。
吱呀——
前方士兵轻推房门，史密斯心头那股寒意陡然窜上脊背。
他一把拨开挡路的人，大步闯入。
满地猩红。
一大片暗褐色血泊漫延开来，中间躺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领带歪斜，胸口洇开拳头大的黑斑。
“姬达爵士？！”史密斯嗓子发炸，“谁动的手？我不是三令五申要保他周全？！刚才还说得好好的——安全第一！克里斯，你到底怎么盯的？打进来之前，就没想过后果？！”
克里斯喉结滚动，欲言又止：“史密斯阁下，我确已反复强调，连第一批突击队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这儿来——为的是第一时间控制住姬达爵士，留作后续谈判的支点……可等我们破门时，人……已经不行了。”
“不对！”克里斯忽然抬高声音，斩钉截铁，“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栽赃！想把火烧到咱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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