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两小儿辩雄

时光飞逝，眨眼间又过了好几年。

这几年木叶村发展得那叫一个猛。

商业街扩建了三回，忍者学校翻修了两轮，整个村子焕然一新。

但要说最让老一辈感慨的，还得是忍者学校。

这一届，不一般。

怎么说呢？

没有了霸凌，孩子们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况且这一届根正苗红，气运之子，buff叠满，更是非同一般。

清晨，忍者学校门口人山人海。

"儿子，好好学！你爹我当年要不是没赶上好时候……"

"知道了知道了，您当年要是上了学，现在火影就是您了呗？"

"嘿你这孩子！"

"行了行了，别贫了，进去吧。"

人群里，两个小家伙格外扎眼。

第一个，金灿灿的刺猬头，蓝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脸上笑容比太阳还灿烂。

校服穿得板板正正，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别人家的孩子。

波风鸣人。

他爹波风水门，金色闪光，三战英雄，现任木叶上忍班长，公认的"火影之下第一人"。

他娘漩涡玖辛奈，九尾人柱力，脾气火爆但人缘贼好，村里那些小太妹阿姨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声"玖辛奈姐"。

鸣人没继承九尾，所以没长胡子。

当年带土在神无毗桥开眼觉醒，宇智波镜趁机推动改革，连带着对尾兽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九尾老老实实待在玖辛奈体内，该吃吃该睡睡，安分得很。

没了九尾封印拖后腿，鸣人的天赋直接起飞。

三岁爬树，四岁踩水，五岁就把家里那本《忍术基础入门》翻烂了。

水门想教他螺旋丸，玖辛奈一巴掌拦住："他才多大？你想让他把房子拆了？"

鸣人当时就嘟着嘴："可是爸爸说我已经有中忍水平了呀！"

玖辛奈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那是你爹吹牛！"

水门在旁边赔笑，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二个，画风截然不同。

黑发黑瞳，五官精致得像是拿刻刀雕出来的，校服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比教科书还整齐。走路带风，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正是传说中的不哭死神——啊不对，是硬装冷面小王子，宇智波佐助。

他爹宇智波富岳，宇智波一族少壮派扛把子，现任木叶警备部队长。

他哥宇智波鼬，暗部精英，四代目心腹，江湖人称"木叶小修罗"。

但别被这"冷冽气质"给骗了。

佐助他一点都不冷。

他只是在装。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祖传技能，出门在外端着架子，回家直接放飞自我。

富岳有次跟镜喝酒，聊起佐助那叫一个吐槽："那小子在学校跟个冰块似的，回家就跟他妈撒娇要抱抱，我都没眼看。"

镜端着酒杯乐了："你当年不也这样？"

富岳脸一红："……我那是成熟稳重。"

"成熟稳重到你妈叫你'小岳岳'你还答应？"

富岳闭嘴了，默默喝了一口闷酒。

佐助在学校的日子，跟原著比起来，那简直是两个平行宇宙。

没有灭族惨案，没有鼬站在床头让他"杀掉最亲密的人"。

他哥鼬逢人就吹"我家佐助最可爱了"，然后被佐助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还得保持微笑。

没有歧视，没有排挤，没有"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

村里人见了佐助，顶多就是一句"哟，富岳家的小公子又帅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这日子，舒坦。

入学典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镜站在台上，巴拉巴拉讲了一堆"火之意志"啊，"团结友爱"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啊。

台下的小崽子们该打瞌睡打瞌睡，该发呆发呆，没几个认真听的。

鸣人倒是坐得笔直，听得认真，还时不时点头。

旁边小胖子捅捅他："鸣人，你真听得懂？"

鸣人眨眨眼："懂啊！四代目说咱们要团结，要守护木叶，这不是废话吗？肯定要啊！"

小胖子："……你这叫懂？"

佐助坐在鸣人另一边，面无表情，眼神却时不时往台上瞟。

他不是在听讲话。

他在看墙上的火影岩。

四颗脑袋从左到右：初代、二代、三代、四代。

他看了很久。

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的头像也要刻在上面，一步一步走到最夯。

典礼结束，孩子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鸣人伸了个大懒腰，胳膊差点抡到旁边的人。

"啊，抱歉抱歉！"

"没事。"佐助淡淡应了一声，侧身躲开。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阳光洒在街道上，把两个小家伙的影子拉得老长。

入学考试的时候，俩人成绩一模一样。

虽然这些年推动平民教育，但精英家族的孩子那都是卷在起跑线上的。

笔试满分，体术满分，忍术理论满分。

鸣人打小跟着水门练，底子扎实得不行。佐助更不用说，鼬隔三差五就拉他对练，虽然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但进步速度肉眼可见。

富岳有次问鼬："你跟佐助对练，放水了吧？"

鼬一脸无辜："没有啊，我认真打的。"

"那他怎么还能站着？"

"因为他抗揍。"

富岳："……"

这回答，绝了。

这天放学，两人边走边聊。

毕竟两人老妈可是铁闺蜜，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鸣人。"佐助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第六代火影会是谁？"

鸣人眨了眨眼："第六代？那不是还早吗？现在四代目才干几年啊。"

"不早了。"佐助语气认真，"四代目和三代目年纪差不多，火影这位置早晚要换。第五代咱们是没指望了，但第六代……总得有人接班。"

鸣人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你觉得会是谁？"

佐助停下脚步，转过头，黑瞳里映着鸣人的脸。

"我。"

鸣人愣住了。

佐助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第六代火影，必是我。"

鸣人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行啊！"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那咱们就争一争！第六代火影，不是你，就是我！"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

"好。"

两人对视，空气里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然后鸣人忽然冒出一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佐助一愣："啥？"

"新版《三国演义》里的！曹操对刘备说的！意思就是，天下英雄就咱俩！别人都不配！"

佐助沉默了片刻："……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星星书局新出的新版《三国演义》漫画版！里面没有斑，可好看了！你要不要看？我借你！"

"……不用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更长了，一个金色的，一个黑色的，像两条平行线，并肩向前。

就在这时。

"呵呵。"

一声轻笑从路边传来。

不轻不重，不大不小，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两人耳朵里。

鸣人和佐助同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姿态懒散，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下，看不清书名。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

"两孺子。"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可知何为英雄？"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

鸣人挠挠头："英雄？就是像我爸爸那样，保护村子的人呗！"

佐助想了想："英雄是改变世界的人。"

那人笑了。

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说得好。但都不对。"

他站起来。

灰袍垂到脚踝，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英雄啊……"

他顿了顿。

"是能看清这世界，还热爱这世界的人。"

有诗为证：

金发蓝眸刺猬头，黑瞳冷面傲千秋。

入学同窗双满分，火影六代誓争优。

三国典故信手拈，天下英雄问孺流。

灰袍一笑留玄语，看清热爱待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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