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凡界登顶，不急于飞升
三十个小时后。
京城二环，沈家四合院。
书房的红木大门紧闭。
沈飞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他刚刚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衬衫。身上那股从火山岛带回来的硫磺和血腥味已经荡然无存。
桌面上，放着一份由龙渊最高指挥部加密传输的情报简报。
顾清寒亲自送来的。
沈飞没有抬头，随意地翻看着简报。
上面的内容，枯燥且充满官方口吻：
太平洋某无名活火山岛屿，经卫星探测，地形发生剧烈改变。
确认全球通缉要犯陈铁、方子渊、零、裴少天，生命体征消失。现场发现残骸与高能反应痕迹。
另，异常的高维能量波动，疑似修仙体系飞升现象出现。
通缉名单一号目标：李妙缘，失踪。极高概率已离开地球表层空间。
这份简报，顾清寒在送来的时候。
脸色复杂。
她没有问沈飞在岛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她心里清楚，这五个在各自领域都堪称怪物的气运之子，是被人残忍地，像踩死几只虫子一样，在短短几分钟内团灭的。
而那个唯一的幸存者。
是被传说中的“天道”强行接引走的。
这已经不是凡间的战争。
这是神仙打架。
沈飞将简报合上。
平淡地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嗡嗡嗡……”
碎纸机发出沉闷的咀嚼声，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彻底化成了纸屑。
沈飞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打开个人面板。”
沈飞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
宿主：沈飞
当前境界：筑基期圆满（半步金丹）
核心功法：《吞天魔功》（已进化，可吞噬一切非物质法则）
体质：天魔体（SS级，双重绝对防御）
综合战力评估：凡界天花板。
特殊提示：宿主修为已达到当前世界版本极限。随时可强行引动飞升雷劫，破空上界。
系统的声音冰冷。
随时可以飞升。
只要沈飞现在愿意，他走到四合院的院子里，释放出全部的天魔灵力。
地球的天道就会迫不及待地降下雷劫，把他这个危险的“毒瘤”强行送走。
但。
沈飞睁开眼睛。
那双深邃到极点的黑眸中，没有一丝急切。
急什么？
李妙缘确实提前去上界了。
他可能会遇到极大的机缘，可能会加入某个庞大的修仙宗门，甚至可能已经在上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去自投罗网。
但那又如何？
反派的行事准则，从来不是被仇恨或者敌人的进度牵着鼻子走。
那是莽夫的行为。
真正的上位者，只会在自己准备得最完美、最无懈可击的时候，再去掀翻别人的棋盘。
“上界。”
沈飞缓慢地敲击着书桌的边缘。
“一个完全未知的高维世界。”
“我现在的实力，在凡界是天花板。但到了那里，可能只是一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
沈飞清醒。
李妙缘有天道护体，有气运加身。他去上界，是主角进新手村，到处都是奇遇。
而沈飞去上界，是反派进红名区。
全世界都会对他充满强烈的恶意。
他必须把所有的底牌都攥在手里，把凡界这个“大本营”，打造得像铁桶一样坚固。
绝对不能重蹈那些反派因为急于求成、后院起火而被主角反杀的覆辙。
一年。
沈飞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明确的时间期限。
他要用这一年的时间。
把地球这片所谓的“新手村”，彻底变成沈家的私产。
不留一丝隐患。
不留任何一个有可能在未来威胁到他的气运之子。
“系统。调出目前全球范围内，所有气运值超过100的潜在目标名单。”
沈飞冷酷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既然还有一年的时间。
那他就不介意，再多割几茬韭菜。
……
接下来的三个月。
整个大夏，乃至全球的地下世界。
都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令人窒息的血腥清洗。
沈飞没有亲自出手。
甚至连军神令的一千名死士都没有动用。
他只是平淡地，将一份名单，交给了龙渊的顾清寒，以及掌控暗网的苏清雪。
名单上，有六十多个人。
这些人，有的是刚刚觉醒了特殊异能的少年。
有的是在某处深山老林里偶然获得了一本残缺剑谱的武痴。
还有的，是某个落魄家族里，突然展现出极高商业天赋的赘婿。
在原有的网文套路里。
这些人，都是未来的“天命之子”。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就会一路装逼打脸，最终成长为撼动一方的霸主。
但现在。
在沈家那台精密、冷酷的庞大战争机器面前。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莫欺少年穷”。
就在某个深夜。
被几十个装备了高斯狙击步枪的龙渊特工，或者被沈家重金雇佣的国际顶级杀手团队。
干净利落地。
物理抹除了。
没有单挑，没有废话。
只有精准的坐标锁定，和饱和的火力覆盖。
三个月。
六十三个初露头角的气运之子，连同他们身后的微弱势力。
被连根拔起。
这三个月里，顾清寒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她看着那些被送回来的任务报告，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战栗。
她终于明白，沈飞和龙渊签订的那份资源共享协议，到底意味着什么。
龙渊，这把曾经只为了保家卫国的国家利刃。
在沈飞恐怖的威压和资本渗透下。
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清理“异己”的工具。
但顾清寒无法反抗，甚至龙渊的高层也默认了这种残酷的清洗。
因为他们发现。
只要按照沈飞的名单杀人。
这个世界，竟然变得稳定。
没有了那些动辄越级杀人、引发社会动荡的“主角”；没有了那些动不动就要推翻旧有秩序的“龙王”和“战神”。
大夏的经济繁荣，治安良好。
沈家就像是一棵庞大、甚至遮蔽了天空的参天大树。
把所有的阳光和雨露都吸收殆尽。
但也牢固地，镇压住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不安分因素。
“大校。”
龙渊总部，副官将最后一份清洗报告递给顾清寒。
“名单上的目标，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沈少那边传来话。”
副官敬畏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说，接下来的九个月。龙渊可以放假了。”
顾清寒接过报告。
她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体内那股被天魔真气侵染的气息，隐秘地和她的雷霆本源融合着。她现在的战力，比遇到沈飞之前，强大了至少三倍。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赐予，还是一种高明的控制。
但她清楚一件事。
这片凡界的天空。
姓沈了。
……
又过了半年。
京城郊外。
一家隐蔽、安保级别甚至超过了国家金库的私人疗养院。
地下三层。
一间奢华，却没有任何窗户的特护病房里。
一张先进的生命维持系统病床上。
躺着一个人。
陆白。
这个曾经在星河慈善晚宴上，试图用十个亿砸下苏清雪的“神豪”。
此刻，他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他的双眼空洞地睁着，死死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没有焦距，没有生机。
只有呼吸机规律的“滴答”声。
“沈少。”
一名顶尖的脑神经专家，站在病床旁，向着坐在轮椅上看文件的沈飞恭敬地汇报。
“半个月前，病人的脑电波发生了异常的断崖式衰减。”
“他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但他的潜意识，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彻底抽干了。”
“他现在，是一个彻底的植物人。”
沈飞合上手里的文件。
他看着床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陆白。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整整一年。
陆白在沈家地下室里，每天承受着恐怖的生死符折磨，没日没夜地给沈家刷钱。
那种极致的压榨，终于耗尽了这个神豪系统的最后一点气运和底蕴。
半个月前，系统彻底枯竭，无情地抛弃了这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宿主，自行解绑了。
失去了系统的支撑，陆白那早已经崩溃的灵魂，瞬间陷入了死寂。
“他给沈家，刷了多少钱？”
沈飞平淡地问了一句。
站在他身后的沈秋寒，手里拿着一台微型的加密平板。
“少爷。”
沈秋寒的声音冷静，但也难掩一丝深沉的敬畏。
“这一年里。”
“陆白通过系统返现，总计为沈家提供了超过三百万亿欧元的纯现金流。”
“我们利用这笔庞大的资金。已经完成了对全球四十七个发达国家核心经济命脉的绝对控股。”
“包括华尔街的七大投行、欧洲的三大能源集团、以及中东的石油控制权。”
沈秋寒合上平板。
“现在的沈氏集团。”
“已经不再是一个财阀。”
“而是一个足以轻易地，买下整个地球的……金融帝国。”
买下地球。
这句话听起来荒谬。
但在沈家，这是冰冷的现实。
沈飞听完汇报。
他站起身。
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他没有再看病床上的陆白一眼。
“拔管吧。”
沈飞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不用浪费医疗资源了。”
“把他烧了，骨灰倒进下水道。”
说完。
沈飞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压抑的病房。
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甚至连骨灰都不配拥有一块墓地。
这就是得罪了终极反派的下场。
走出疗养院。
阳光刺眼。
沈飞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早春的空气。
“人间… 我会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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