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双第一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亚历山大从选手席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然后迈步走向苏牧。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到苏牧面前，他伸出手。
“苏牧，恭喜你。”他的声音诚恳而真挚，“你的信仰之力很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苏牧握住他的手：“你也很强。”
亚历山大笑了：“期待在万族战场再交手。到时候，我不会再输了。”
苏牧点头：“好。”
亚历山大松开手，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挺拔而从容，输赢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遇到了值得尊敬的对手。
苏牧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看向四女。
沐小琴的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柳珊珊轻轻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宋玉儿依旧面无表情，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着晶莹的光。
秦雪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赢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苏牧点头：“赢了。”
他看着身边这四个女生，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从海选到正赛，从第47名到第1名，从无人问津到万众瞩目......她们一直在他身边。无论他赢还是输，无论他强还是弱，她们从未离开。
大夏塔顶层，巨大的环形会场。
穹顶之上，星光流转，如同将整片夜空搬入了室内。
四面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光幕，实时显示着本届赛事的精彩瞬间......苏牧的箭雨、金俊赫的操控、亚历山大的雷霆、李清月的月光......一幅幅画面循环播放，将所有人的记忆拉回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
来自各国的使节、异族的代表、各大媒体的记者，齐聚一堂。数百个座位环形排列，中央是一座高耸的领奖台。领奖台上，三个位置依次排开......最高处在中间，两侧稍低。
苏牧站在领奖台最高处。
胸前挂着金牌，手中捧着水晶奖杯。金牌上刻着大夏塔的纹章，奖杯通体透明，内部有星光流转，映照着他的侧脸。他的面容平静如水，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淡淡的、如释重负的沉稳。
李清月站在他右手边，银牌挂在胸前，面容清冷如月。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虚空中，不知在想什么。亚历山大站在他左手边，铜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偶尔转头与旁边的选手低声交谈。
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连成一片。
“苏牧！看这边！”
“李清月！和李清月合影！”
“亚历山大！恭喜你获得第三名！”
主持人站在领奖台一侧，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各位来宾，各位观众，本届个人赛的最终排名已经揭晓。让我们再一次以热烈的掌声，祝贺这十位杰出的选手！”
掌声如潮。
主持人的声音继续：“个人赛前十名，将获得参加万族天才战的资格！同时，获得进入大夏塔修炼的特权......为期三个月，不限次数！”
台下，一阵低低的惊呼。
万族天才战......那是整个人族联盟最高级别的赛事，参赛者来自十七个种族，总人口超过三千亿。能获得资格，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而进入大夏塔修炼的特权，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大夏塔的时间流速调节功能，能让三个月变成三年、五年甚至十年。这个奖励，比任何实物都更加珍贵。
主持人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郑重：“此外，个人赛前三名，将额外获得一次‘议员级指导’的机会......可以向现任议员请教任何问题，时长不限！”
全场哗然。
议员级指导。向现任议员请教任何问题......那些站在人族巅峰的存在，他们的经验、智慧、见识，是任何书本、任何课程都无法替代的。而且时长不限，意味着你可以问到满意为止。这种机会，用金钱无法衡量，用权力无法换取。
“苏牧选手，作为个人赛第一名，你有优先选择权。”主持人看向苏牧，“请问，你希望向哪位议员请教？”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苏牧身上。
苏牧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第一议员。”
全场再次哗然。
第一议员......人族最强者，站在巅峰的存在。平时连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当面请教。苏牧的选择，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能站在这个位置的人，自然会想向最强的那一位请教。
主持人点头：“第一议员已经同意。具体时间，将由秘书处另行安排。”
苏牧微微颔首，退后一步。
台下，闪光灯再次亮起，将这一刻定格。
获奖感言环节。苏牧站在话筒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谢谢我的队友，谢谢支持我的每一个人。这只是开始。”
短短三句话，没有感谢父母，没有感谢老师，没有感谢国家。但台下的掌声，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万族天才战......还在后面。
观众席上，沐小琴哭得稀里哗啦。她紧紧抓着柳珊珊的手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苏牧......苏牧他......是第一......是第一......”
柳珊珊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但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领奖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上，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宋玉儿依旧面无表情，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着晶莹的光。她的手指轻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看着苏牧，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秦雪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还是压不下心中的激动。她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眼眶微微泛红。
“他做到了。”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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