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不要自取其辱
苏牧战胜亚历山大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座赛场。
观众席上，议论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有人惊叹，有人震撼，有人嫉妒，也有人不以为然。选手席上，那些排名前五十的选手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话题的中心只有一个......苏牧。
“他把亚历山大也打赢了。加上之前的金俊赫，排名前三的两个人都败在他手下了。”
“确实强。那个河神本体，加上水克雷的属性优势，亚历山大输得不冤。”
“但你觉得他打得过李清月吗？”
“李清月？不好说。金俊赫和亚历山大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李清月虽然排名第一，但应该也不会比他们两个强太多吧？”
“未必。你没看过两年前的比赛？李清月和当年的冠军打成平手，主动认输。那场比赛我看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用全力。两年后的今天，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那苏牧呢？他也没有用全力。那个河神本体，还有信仰之力，都只用了不到一半。”
“所以这场比赛，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
选手席的角落里，几个金鳞族的选手正在低声交谈。金鳞·磐石抱着双臂，看着苏牧的背影，眼中满是忌惮。
“他的河神本体，至少是55级世界领主的级别。加上水属性克制，我上去也是送死。”他摇了摇头，“不挑战了。反正我的目标是前五十，没必要去碰这个硬骨头。”
旁边的虚灵·无痕悬浮在半空中，身形若隐若现，声音空洞飘渺：“他的信仰之力，才是最大的威胁。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神明代理人的范畴。我怀疑，他本身就是一个......神。”
金鳞·磐石瞳孔收缩：“你在说什么？他只是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是神？”
虚灵·无痕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苏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不远处的选手席上，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华夏选手正在低声讨论。他们是国防大学大四的学长，也是今年团队赛的参赛者之一。
“苏牧这小子，真是给我们国防大学长脸。大一新生，打败了金俊赫和亚历山大，现在排名第一。”
“排名第一有什么用？还得看最后和李清月的对决。李清月那个怪物，可不是金俊赫能比的。”
“你觉得苏牧能赢吗？”
“难。李清月的‘界’，连金俊赫的操控都无法穿透。苏牧的水属性虽然强，但未必能破开她的防御。”
“那苏牧还有信仰之力呢。”
“信仰之力确实强，但消耗巨大。他能不能在战斗中维持，还是个问题。”
“看吧。反正不管输赢，苏牧都是今年的最大黑马。”
苏牧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对外界的议论充耳不闻。四女围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沐小琴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苏牧的侧脸，然后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柳珊珊轻轻握住法杖，目光落在苏牧身上，眼中满是温柔。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苏牧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新生。短短几个月，他已经站在了所有人仰望的高度。
宋玉儿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在法杖上轻轻敲击，节奏比平时快了很多。
秦雪双手抱胸，看着苏牧，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她转头看向选手席最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李清月。
李清月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她的座位在选手席的最高处，那是排名第一的位置。她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冰封的山峰，孤独而高远。
“李清月......”秦雪低声说，“你到底有多强？”
涂山璟坐在选手席的中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中纠结。
他原本想挑战苏牧。不是因为敌意，而是因为......他想知道，自己和这个人族天才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在天狐族，他排名第23，但那是全族的排名。人族虽然整体实力不如天狐族，但顶尖天才并不逊色。
苏牧的表现，让他心动了。
“如果我能打败他......”涂山璟心中暗道，“我在人族的名次至少能进前五。这样一来，不仅名额稳了，家族那边也好交代......”
但他又犹豫了。
看了苏牧和金俊赫的比赛，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是苏牧的对手。不是因为属性克制，不是因为等级差距，而是一种来自本能的、面对更高层次生命的敬畏。
“我上去，也是送分。”涂山璟苦笑。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通讯晶石微微震动。涂山璟取出晶石，一道虚幻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那是一只九尾狐的轮廓，通体银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天狐族长老，涂山月。
“璟儿。”涂山月的声音平静而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要挑战那个人族少年。”
涂山璟一愣：“为什么？”
涂山月淡淡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涂山璟的脸色微微发红，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服：“长老，我知道他很强，但我还没有出手，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他的比赛。”涂山月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他的实力，已经堪比我们天狐族排名前五的天才。你现在的排名是第23，就算倾尽全力，也不可能赢他。上去也是送分，何必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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