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忏悔
王凌的目光落在塞拉菲娜修女身上，很简单就判断出了她的身份。
第一是长得太精致了。皮肤白皙，鼻梁和唇形生得恰到好处，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到，像开了满级美颜滤镜，人类里不是没有这样的容貌，但是百万中无一。
第二是太干净。她身上的修女袍平平整整，连个褶皱都没有，袖口领口一尘不染，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没有一点污垢，浅金色的发丝一丝不乱梳在发网里，身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连一点汗味都没有。
对比旁边脸上沾着灰、衣服皱巴巴的老头，她干净得格格不入。
第三，好吧，第三才是重点。王凌之前看过【绝望镇】的任务介绍，上面写着镇子里一共12只诡异，其中一只就藏在教堂里。
......
外面的广场上挂着残肢断臂，跟着来的姑娘们谁也不敢出去，全都缩在长椅上，抽抽搭搭地哭啼，教堂里满是压抑的恐惧。
老头和塞拉菲娜低声交谈了几句，从修女手里接过一个粗布包，里面装着硬面包。
他快步走到教堂门口，转头看了看满屋子惊魂未定的女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塞拉菲娜，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修女没在大堂待多久，转身去了后院，没一刻钟就再次折返回来，手里拎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铝锅，胳膊上挎着一藤篮面包，面包是类似法棍的硬面包，锅里是炖得软烂的番茄焗豆子。
“过来吃点东西吧。”修女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大家饿了一上午，又怕了这么久，也顾不上哭了，捧着分到的食物小口吃了起来，热乎的食物落肚，紧绷的神经放松，情绪也稳定了不少。
这顿饭才刚吃了一半，教堂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刚才往镇口走的那十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两个人满头是血，一个男人的胳膊以奇怪的角度耷拉着，明显是断了。
所有人看着都很狼狈，甚至有人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屋里的人瞬间站了起来，迎上去询问发生了什么。
司机是卡米拉健身房的同事，他颤声开口：“我们刚走到镇口，就遇上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狮子，还有个拎着菜刀的猪头人，追着我们砍，要不是跑的快，我们都得死在外面！”
这话一出，屋里的女孩们瞬间崩溃了，哭声瞬间大了起来。
有人开始指着卡米拉和克拉拉骂，质问她们为什么要把大家带到这里。
话越说越难听，各种下三路的词汇层出不穷，极大的拓展了王凌的词汇库。
但卡米拉和克拉拉就那么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句反驳都没有，就像两个被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一切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徒劳。
当然，这种情况王凌早就预料到了，也提前给两人打了预防针。
只要不动手，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王凌靠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按他的安排，今天不会有任何救援，就要让这些人在恐惧里煎熬。被未知的怪物、死亡的阴影磨掉所有侥幸，等他们怕到极致、绝望到极致的时候，救赎才显得分量十足。
骂了十几分钟，卡米拉和克拉拉既不反驳也不道歉，单方面的指责支撑不了多久，骂的人也觉得没趣，慢慢就闭了嘴，教堂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低低的抽泣声和疼痛的抽气声不时响起。
见没出乱子，王凌便顺着走廊往后院走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塞拉菲娜修女的房间。
房间很小，白墙，窄床，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本厚圣经和一个十字架，窗户拉着半透明的白窗帘，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塞拉菲娜修女安静的坐在床边，像个精致的人偶。
真的，太安静了。
王凌甚至怀疑，自己在她身后猛蹬，她的表情都不会出现什么变化。
两人大眼瞪小眼，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半晌，王凌笑了一下，“我是来忏悔的。”
塞拉菲娜轻轻抬了抬眼皮，声音淡得像是经过16层工艺过滤杀菌的纯净冰，话里也不带半分情绪：“只要你信仰上帝，不需要中介，人人都可以和上帝沟通。我不能代替你向上帝祷告，也不能把你的忏悔呈交到上帝面前。罪的赦免，只发生在你和上帝之间。”
话说得客气，意思明明白白——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哪来的，滚哪去。
王凌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逐客之意，自顾自走进屋里，拉过椅子坐下：“其实我并不信仰上帝，所以有很多规矩不太清楚。”
塞拉菲娜依然平平淡淡：“我可以为你解答。”
“那我想问，”王凌身体微微前倾，“我要是真心忏悔，上帝真的会原谅我所有的罪过吗？”
“基督已经承担了世人全部的原罪。”塞拉菲娜解释道，“信徒只要真心悔改，就可以直接向上帝寻求赦免。不管罪孽轻重，杀人也好、贪欲也好、污秽的恶业也好，只要诚心认错，神的恩典会无条件接纳你，没有什么罪大到基督的血覆盖不了。”
“太好了。”王凌笑出了声，像是松了口气。
塞拉菲娜的目光扫过房门，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现在可以回到大堂，在圣像下静心祈祷。”
“那不行。”王凌摇了摇头，“我马上要犯的罪，和你有关系。”
塞拉菲娜亚麻色的眼睫终于抬了起来，第一次正视面前的男人，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王凌迎着她的目光，笑得特别坦荡：“抱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很残忍。”
说着，王凌站起身，逼近修女：“主基督耶稣，接下来我要强奸面前这个女人，请你赦免我的罪，并在十字架上，好好替我赎罪。”
塞拉菲娜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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