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保大保小
齐达内放声大笑，足足一炷香才合上嘴，一脸严肃，摸向怀中两套功法，目光变得坚定。
这是陛下重用我的证明，我一定不能让陛下对我失望。
御书房内，齐内达走后，赵宣喊来阿一，拿出密旨和兵符。
“立刻启程，带领一万禁军到三盟友国战场，将那边的禁军以及领伤亡精锐调换回来。”
紧接着，赵宣仔细交代。
阿一记得认真，之后离开。
赵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补丹来的太及时了，朕的胜算大大增加。
想到大补丹秘方，赵宣叹口气，不知道孙邈的身体养的怎么样了。
想着，没多久，陈达思和一英雄阁小头领过来，把今天初次会试阅卷情况呈交。
赵宣嘱咐几嘴后，陈达思和头领离开。
检查完汇报，赵宣略微点头，这些个监考官还算老实，紧接着拿起毛笔，沾点墨水，做些批示，然后离开御书房。
接下来还有两场会试，一一举行，每场阅卷，赵宣必定到场，这让京城权贵变得更加小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权贵们隐约觉得暴躁天子对他们态度变得友好，不由心生感慨。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天子一会儿喜一会儿怒，难以琢磨。
怀揣着各种心思，终于，三场会试结束，大榜出炉。
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显贵，都围在放榜处仔细看名字。
御书房内，一份极场的折纸，摆在案桌上，上头记载了通过会试的考子。
而在这些名单后面，还标注了祖上几代的背景以及关系网。
贵族子弟的用黑笔，寒门和平民的用红笔，身份一目了然。
赵宣幽幽一叹，和他所料不差，百名当中，无一人出身平民。
说来也是，他才新建学堂，搞起义务教育这套，让天下人都念书，但需要时间，要想有成效，得按年计算，这也在赵宣预计之内。
然而，寒门子弟数量太少了，让他不得不触目惊心。
百名里头，只有八个寒门。
初次科举，赵宣非常重视，去年开始，他就命令监督各州府，这次更是动用情报网监督科举，防止作弊，乡试也派人管控，才迎来今年会试。
层层监督，作弊之人基本没有。即便如此，寒门的数量也少到可怜。
换而言之，说明贵族和寒门之间的差距越来越达……
连寒门都如此，何况是普通百姓？这越发坚定赵宣普及义务教育的决心。
想着，赵宣看向用红笔记录的地方，突然精神一震。
红名标记的首位，赫然是寒门。
赵宣仔细看着榜首，郝大彪，明州人士，祖上……
上面的信息，以及各种关系背景，记载的非常详细，可以推测出此人即将从寒门没落至平民，家道中落已近百年，家徒四壁。
主要是郝大彪和所有权贵都没利益往来，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这就是朕需要的人才，能以寒门身份夺得会元，必有大才。
赵宣再次看了眼他的名字，郝大彪，这人名怎么看怎么舒服。只是土里土气，一点不像文人雅士，像及占山为王的土匪。
有意思，真有意思，朕迫不及待想快些殿试呢。
赵宣对这名字，起兴趣的时候，这名字同样震撼京城，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人是谁。
当然，他们更关心的依旧是即将到来的殿试，赵宣要如何考核。
脱颖而出的考子，最后提拔出的人才，天子又会不会重用？
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对开春殿试充满期待。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众望所归，殿试终于来了。
殿试前一天，赵宣异常兴奋。
当然，兴奋的并不是第二天的殿试，而是胡媚儿临盆。
他的第三个宝宝，要出生了。
冬阳宫，布置出的产房外，赵宣神情凝重，掌心冒汗。
虽说是第三次当父亲，但他依旧紧张、期待。
哪怕他做人做事，刀光剑影，雷霆风行，经历各种生死危机，绝不皱一下眉头，但每次妃子要临盆前，他都会紧张到不行。
胡媚儿的痛苦声，时刻揪着他的心。
终于，等来一声婴儿的响亮啼哭，赵宣悬着的心才落回原位。
当即，一个产婆跑出来。
“陛下，娘娘生了，是位小公主！”
赵宣闻言，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又当爸爸了，胡媚儿给他生了个小棉袄，刹那，欣喜过望。
讲真，赵宣并不重男轻女，不仅如此，还有点重女轻男，所以听到有女儿了，激动到鼻子一酸，眼眶热泪，浑身颤抖。
他抬起脚，就要迈进去看孩子，然而，里头又传来一道声音，生生止住了他的步伐。
“还有一个，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胡媚儿第一个女婴顺利而出，但第二个却被脐带缠住脖子，产婆没能将孩子拖出来。
霎时，又一个产婆跑出来，焦急询问：“陛下，保大还是保小？”
“什么？”赵宣瞳孔猛缩，先前的喜悦荡然无存，“废话，大小都要。”
“这……”产婆为难，“陛下第二个胎位不正，脐带缠绕，娘娘生第一个已精疲力竭，而且，第二个孩子连影都没见着，很难存活。倘若陛下不趁早做决定，怕是大小都难保。”
赵宣脸色一黑，推开产婆，快速冲了进去，看胡媚儿脸色煞白的模样，心一疼。
“要小……”胡媚儿咬紧牙关，眼泪簌簌。
能给赵宣生孩子，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赵宣步走过去，内力透体，缓缓涌入胡媚儿体内。
“别怕，朕大小都要。”
随着内力的输入，胡媚儿脸色好看一些，逐渐恢复体力。
只要有内力续命，那么胡媚儿就能坚持。
产婆继续引导，将孩子慢慢弄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在赵宣内力即将见底的时候，产婆一声惊呼。
“出来了。”
但下一刻，婴儿啼哭声，并没有响起，赵宣的心再度悬气。刹那，他觉得透不过气来。
“陛下。”刘公公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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