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两个派系
无澈看着手机里众人回的信息，勾唇。
看到 无澈的表情，无邪跟王胖子就知道稳了。
都要来的节奏。
顿时摩拳擦掌，等着林清过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其实之前他们也问过林清，但林清故作神秘，没跟他们说。
既然无澈在他们这些人里这么特殊，到时候身边还有帮手在，不愁严刑逼供不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桀桀桀，笑得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
张麒灵他们比林清早一天到，无二白就在杭州，无三醒跟谢连环则是跟林清同一天来。
林清到前，无澈跟无邪把他们的事跟他们说了。
但无澈没说的东西也有很多。
他现在就是头疼，该怎么说那些没说的东西。
之前只想着无二白他们是老狐狸，心眼子多。
忘了这方面的事了。
突然，无澈眼睛一亮，在空间里扒拉扒拉，找到了之前徐长老给的羊皮纸契约。
虽然只有一张，但是也够用了，谁说一张纸上只能签一个名字呢~
哼哼，他可真聪明。
不过，无澈捏着这张空白的羊皮纸，也很是佩服徐长老。
毕竟，早在那么久之前就把这东西给他。
他当时还傻乎乎的说给多了。
这哪是给多了，这显然是为现在准备的。
无澈真的十分好奇，这徐长老这么聪明，是因为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
还是说，他算到了今天会有这一遭？
无澈拿出笔，将灵力附着其上，在上面定下严苛且细密的条款。
保证任何人，无法用任何方式，泄露这次谈话的内容，且不因知晓内情，而对世界产生恶意。
看着上面的内容，无澈突然灵机一动，将系统面板上正常泄露的时空局能量，附着在上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这样做了。
并且，居然还成功了。
很快，林清就到了。
众人在无二白的书房密室里，围着林清坐了一圈，目光紧紧盯着他。
林清扫视一圈，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这阵仗一看就出自无澈之手，除了他，没人这么闹腾。
林清无奈地看着他们：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刚刚契约都签了，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的。”
本来林清是打算打哈哈糊弄过去的。
但那羊皮纸上，居然有不属于此界的能量。
再加上无澈能来这，组这个局，那他就一定有自己的后手。
而无澈觉得，徐长老跟曾尧既然把林清留给他们，而林清还打算全盘托出的话，那一定是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
再加上自己也做了挣扎，因此十分信任林清！
只能说，两人都觉得对方很靠谱，所以没觉得有问题。
而那张羊皮纸，险之又险，阴差阳错，因为带有时空局的信息，保住了他们。
不过这些，两人暂且不知，谈话依旧往下进行。
无二白捏着手帕，擦着指腹上的红印。
但不知这红印是无澈从哪来的，巨难擦。
听到林清的话，无邪第一个跳出来，好奇的睁着大眼睛，眼中似有火般的看着他：
“你们为什么要给我们安排那种送命的任务？
不准糊弄我们！”
林清身形微顿，倒是没有推辞，直接说出原因。
“因为特管局里有两个派系。”
无二白眉头微皱，看着林清重复道：
“两个？”
林清点头，没有看回去，而是将目光落在无澈身上。
想观察无澈的神态变化，但很可惜，无澈只是疑惑地眨眨眼，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刚刚投下的炸弹有多大。
而无邪坐在无澈旁边，两人坐的近，因此，林清看无澈，就像是在看他一样。
无邪身体前倾，着急的问道：
“什么派系？你们属于哪一种？怎么划分的？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没有捕捉到无澈的神情变化，林清也不在意。
他往下继续说，回答无邪的问题：
“我跟曾局长，还有徐长老，都属于保护派，而另一派属于毁灭。”
无澈单手撑着额头，看着林清若有所思。
无邪注意到了无澈的神态，捣捣他，凑近低声道：
“安安，你想到了什么？”
无澈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将无邪的脑袋移过去，让他先听。
然后希望无邪发动他的聪明脑瓜子，多想点东西出来。
无邪撇撇嘴，继续听。
黑瞎子不着调的翘着腿，还一直抖着，听到这里，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微微挑眉，继续盯着无澈看。
见无澈看过来，还笑得不值钱的呲着牙。
林清目光依旧落在无澈身上，仿佛在放空，又仿佛全部心神都放在他身上。
“之所以会分成两个阵派，要从很久之前说起，啊，不对，按照时间的维度，那不是很久。”
说到这里林清苦笑一声，接着声音低哑：
“不知道第几次循环开始，特管局里出现了第一个觉醒的人……”
除了无澈之外的众人，眉头微皱，这是因为他们都注意到了一个词。
觉醒。
什么叫觉醒？什么又是循环？
但他们都没有打断林清。
就是想立刻发问的无邪，都被无澈跟王胖子一起，按了下来。
“那个人不是我，也不是曾局长和徐长老。而是。”
林清摸着腰间的浣熊，轻声道：“我的爱人，陆焕。”
无澈跟林清的目光对上，那里面盛满了温柔，还有，深重的思念。
“第二个觉醒的人，是陆焕的弟弟，陆炀。”
然后他看着无澈，唇瓣微动，说出了三个数字：996。
无澈眼神有些复杂。
原来，996曾经叫陆炀，他还有个哥哥，守护着青铜门，有个嫂子，护着这个国家，这个世界。
林清垂下眼睛，有些恍惚。
“陆焕是与我一样的灵，在有人觉醒之前，他是在青铜门里待的时间最久的，但陆炀不是，他是人，是国家和我们一起，把他养大的。”
林清鼻子酸涩，眼前又重新浮现出陆炀站在阳光下，冲他笑的样子。
他闭闭眼，强行将思绪压下。
尽量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他讲了那些觉醒者唤醒其他人做出的努力，讲了他们发现的九门特殊，却无法进行干预的现象。
讲了收回青铜门的原因，还有不知为何主青铜门只能让他们进的状态。
还讲了他们付出的努力，向外界寻求的帮助。
还把他之前跟无澈的猜测也说了出来，还说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重来。
但他没说的也有很多，比如，他们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将同伴唤醒。
他们经历了多少次绝望，才从中取得一线生机，向外界求助。
他们就这样，一次次摔倒，再一次次重来，才迎来了今天的局面。
但在这一次次的重来中，有人觉得坚持没有意义，毁灭才是正确的。
因为毁灭后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他们在漫长的痛苦里扭曲了心智，在发现即使死亡，重来依旧会活着的时候，他们在崩溃后想拖着全世界一起结束。
结束这痛苦绝望的一切。
同时，有毁灭就有保护，林清他们就是这样一派，即使知道一切可能是无用功。
他们还是坚守心中的信念，奋力挣扎，艰难求生。
当然，无澈是他们寻来的帮手，这件事也说了，并且也说明，只有死去的人，才能进到那个求助势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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