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秘书的战场在办公室（6.2K）
祝卿安那边正忙着筹建自己的律所，在公司里仅是草草完成了入职手续，开设了专用账户之后，便匆匆离去。
曜岩娱乐此前一直依靠系统提供的运营资金维持，现在虽然遭遇封杀风波，但宣发与投流全部暂停，反倒积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现金流。
加之张岩特批的1000万元补助金，公司短期内的支出压力已无大碍，为即将进入的“蛰伏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在张岩的大力注资之下，公司也悄然完成了第一次规模性扩张——通过“补偿租金+寻找新址+物业协调”的组合策略，曜岩不仅将原有办公区域整层全部吃下，还将毗邻的另一整层也收入囊中。
经过近两个月的建设，如今的曜岩总部，设施全面升级，办公环境焕然一新，看起来就像个有实力的大公司。
张岩也在此拥有了一间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即使他大多数时候并不亲自坐镇，依然有专人每日打理，整洁有序，丝毫不见冷落之意。
此刻，张岩正安坐在办公桌后的黑色老板椅中，面前是曜岩总经理孔辰汇报工作的身影。
“情况大致如此，张先生。”，孔辰语气恭敬，神色肃然，“目前所有事项，都在按照您制定的节奏稳步推进。”
张岩轻轻点头，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低声问道：“现在的资金储备，能撑多久？”
孔辰迅速答道，“由于我们目前已经全面暂停宣发和投流，主要支出集中在员工薪酬上。每月总支约250万，当前资金状况，维持半年完全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公司还有一批正在推进的违约金官司，如果胜诉，回款数额也将非常可观。”
张岩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微微颔首。
“这些时间，已经足够。天铎资本不可能封杀我们太久，迟早要松口。
至于官司那边，我已交给法务部处理，你不用再费心。”
“明白！”，孔辰点头应声。
“对了。”，张岩微顿，语气转而平静中带着不可质疑：“从今天起，我不在公司时，所有事务，你可以直接找阮蔓处理。”
“她，可以代表我。”
孔辰一怔，随即郑重点头：“是，张先生。那......阮小姐什么时候能与我们高层会面？”
“她刚有点事要忙，”，张岩轻声道，“一会就会开见面会，你去准备一下。”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孔辰微躬身后，转身退了出去，脚步沉稳。
张岩微微靠进椅背，视线下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
（时间流逝了大概几十分钟）
......
阮蔓很快发现，一旦真正想通了一件事，接下来的许多选择，再要想通就会容易许多。
她早已将回程路上那点短暂的犹疑统统抛诸脑后。
既然决定走这条路，那么中途退缩才是最愚蠢的选项。
最聪明的方式，是在这条道路上走得足够远，站得足够高，做得足够漂亮。
那个祝卿安能与张岩平起平坐，淡然交谈又如何？
那并不妨碍她阮蔓，尽情享受手中这份权柄带来的甘甜气息。
她很清楚，自己选择的方式或许更低姿态，但只要她愿意挽起长发、低下头颅、放低身段，只需仰望一人，便可俯视万人。
这是她的策略，她的选择。
镜前重新整理过妆容与服饰的阮蔓，步伐从容的离开。
她神情沉静，缓缓走向曜岩娱乐总部会议室，那是此刻汇聚了公司所有核心高层的地方。
她嘴角残留着一丝未擦干净的水迹，看来她她为了这第一次的露面，没有忽略任何一个细节。
“叩——”
推开门，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这些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有严肃......唯独没有她熟悉的——轻视。
这一刻，她终于看见了那些她在星梦拼尽数年都未曾真正拥有的东西——她曾一度梦寐以求的，尊重。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此刻不是敬她本人，而是敬她身后所代表的张岩。
但这也足够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而不是透过她，看向她背后的男人。
那将是她真正完成蜕变的一刻。
她微微一笑，步履稳健地走向会议桌最前方，在主位落座，修长脊背挺得笔直，神色自若如冰霜雕琢而成。
“各位好。”
她轻启红唇，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得在整个会议室中回荡开来。
“我叫阮蔓，是张总的秘书。从今天起，公司中大部分事务将由我代表张总处理与管理。”
她轻轻一顿，扫视全场一圈，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现在——会议开始。”
刹那间，气氛陡然收紧，所有人神色一肃，纷纷坐正，神情凝重，毫不怠慢。
没有人敢忽视她的存在。
阮蔓端坐主位，挺胸抬首，目光笃定，神情平静中自带锋芒。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在星梦夹缝中求生的助理，而是一位真正立于权力中心的掌控者。
在这一刻，她像极了一位刚刚登基的“女王”。
就在阮蔓留在公司，开始“独掌大权”正式接手管理事务时，张岩却早已离开了曜岩娱乐总部。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那场引发不小关注的“慈善大采购”，今天的份额还没有完成。
虽说曜岩娱乐已被多家平台联手封杀，张岩也无法再通过公司官方账号为慈善活动做引流，但前几天积攒下来的大量关注度，已经转化为极具黏性的“路人粉”。
哪怕是偶然路过的市民，看到这一幕幕浩荡采购场面，也会纷纷掏出手机，自发拍摄并发布到各大社交平台上。
在那些镜头下，曜岩的员工亲自推着采购车、带人清点物资、与商家交涉的身影，显得格外真实、接地气。
而对于这种“第三方发布”的视频，各平台自然无法找借口封禁。
天铎资本再强，也只是资本，不是权力机关。
那些“拿钱办事”的平台，再怎么卖人情，也不会傻到替对方扛下舆论的雷。
于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出现了——
伴随着“越封越火”的连锁效应，曜岩娱乐的这场慈善行动，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在网上传播开来。
平台话题榜单上，相关词条轮番上热搜：
【#曜岩主播全体停播#】
【#疑遭资本打压的良心企业#】
【#“老板大气”扫货视频合集#】
【#虽然遭遇未知打压，慈善的脚步并不停歇#】
评论区也早已炸开了锅——
“我关注的曜岩主播怎么都停播了啊？人家做慈善凭什么被封？”
“果然动了资本的蛋糕，那帮人急了。”
“看得我热血沸腾，这种公司不能倒，太有担当了！”
一时间，舆论如潮，热度再度攀升。
虽然这种舆情尚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曜岩当前的困境，但它的确起到了极强的“流量牵引”作用，司明盏旗下的几家商场，这几天每时每刻都有顾客前来打卡闲逛。
总算将不久前霍少奇“背刺”所带来的损失逐渐抚平，让双方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
显而易见，司明盏与司明信这对姐弟，原本想借助这场商圈暗战彻底分出胜负的计划，恐怕是要泡汤了。
而就在张岩完成最后一笔款项，将“91张先生”的署名挂上商场巨幅LED大屏、高悬于整栋楼体顶端的那一刻，他站在电梯口看了眼时间。
距离晚饭，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思索片刻，忽然唇角一勾，自言自语地笑了笑：
“妍宝和悦宝这会儿应该都在剧组拍戏吧......正好，去探个班。”
张岩赶到剧组时，池昕悦和晓妍正站在片场一侧，镜头灯光尚未关闭，一位女导演正一脸不悦地盯着监视器，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焦躁。
“晓妍，这段戏讲的是一个大家闺秀独坐深宅、望窗思人。你这表情太浮了，根本演不出那种思念成疾的味道，要更深情些，明白吗？深情！”
“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晓妍不满地单手叉腰，眉头皱得像拧巴的小团子，倔强地仰起小下巴，语气中带着不服气，“你都‘卡、卡、卡’了十几次了，是不是专门针对我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哎哟”一声，吃痛地捂住了自己柔软的腰肉，气势瞬间跌了半截。
池昕悦收回手，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歉，态度恳切：
“江姐，不好意思，妍妍只是拍得太久有点烦躁，口不择言了。我一会儿跟她好好沟通，下一次她一定会认真调整！”
江导揉了揉太阳穴，眼底浮现一丝疲惫。
说实话，现在的短剧市场就是个炼狱，各路“流量”“颜值担当”蜂拥而至，演技水平参差不齐，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本来也早就认命了，打算在商业流水线上混口饭吃，不奢望什么艺术追求。
但这次不同。
公司因为遭遇封杀，档期被动拉长，剧组反倒有了充足的拍摄时间。
更难得的是，演员报酬一分没少。
于是，她那颗早已尘封的导演梦又悄然复苏。
她想拍出一部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哪怕只是网络播放，也要对得起自己这张导演椅。
于是她开始变得“难搞”，拍摄要求也越来越苛刻。
最初听说剧组会来两个“老板钦点”的小姑娘，她是提心吊胆的——心想完了，这年头大老板送来的，不是关系户就是玩票的，拍戏指不定连台词都记不住。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俩新手虽然一开始青涩，却都极具可塑性，学习能力惊人，进步得甚至比圈内许多正式演员还要快。
尤其是池昕悦，几乎就是她理想中的“新苗”，温和懂事、踏实努力，关键还能管得住那个娇蛮的晓妍。
江导本来还在窝火，但听到池昕悦这番话，再看她那张带着歉意却不卑不亢的面容，也就松了口气。
她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唉，先休息五分钟吧。悦悦，你带她找找感觉，一会儿咱们再来一次，别耽误整体进度。”
“好的江姐，我一定会让她调整到位。”
池昕悦温声应下，随即伸手拉住晓妍的手臂，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妍妍，我陪你把那段台词和情绪再走一遍，这次你得认真点。”
晓妍嘟起嘴巴，神情委屈，“悦悦，我看她就是故意找茬的，我真的很认真在演了好不好！”
池昕悦却没有半点退让，目光平静，语气柔中带刚：
“妍妍，来之前学长交代我管好你，那我就必须尽到这个责任。
你既然选择了做演员这条路，不论江姐是不是针对你，都得听从导演安排。”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翻找起收藏的视频：
“来，我帮你找几个最近演技评价很高的演员片段，我们一起研究一下。看看人家是怎么表达情绪、怎么通过眼神去完成台词的。”
见好闺蜜一脸认真，晓妍也不好再多争，撅着嘴点了点头，语气小小的，带着点委屈：“那......好吧。”
两人凑在一块研究画面，额头抵在一起。
张岩站在一旁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随即大步走了过来。
“啪——”“啪——”
双手不偏不倚，分别落在两个女孩圆润的满月上，清脆响亮地拍了两记。
“呀——！”，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叫出声。
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们毕竟已经太过熟悉，仅凭那份力道与手掌的温度，就知道是谁来了。
“学长！”“亲爱的~”
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瞬间像小鸟归巢般扑到张岩身边，一左一右地挽住他的手臂，脸颊轻轻贴上去，软香温玉一并袭来。
池昕悦声音软糯，眼神盈盈：“学长，你怎么来了呀？公司的事都忙完了？”
“嗯。”，张岩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在她脸上扫过，又落在了旁边笑得有点心虚的小丫头身上，“今天的慈善采购都搞定了，想着来看看你们乖不乖。”
“妍妍超乖的！”，晓妍立刻抢答，一边甩着张岩的胳膊，一边笑得眼睛弯弯，顺便还不忘暗中朝池昕悦递了个求生眼神。
池昕悦虽没有拆台，但目光轻轻一闪，落在张岩脸上，显然她已经猜到张岩肯定在旁边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是么？这么乖？”，张岩似笑非笑地开口，视线投向晓妍，“我刚才看江导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差点以为是被谁气到了。”
“那肯定是......是江姐身体不舒服啦，可能是大姨妈来了！”，晓妍眼珠子一转，立马一本正经地胡诌。
张岩看着她满脸正经地胡说八道，简直被她逗笑了，手指微动，恨不得抽出手来好好捏捏她那软嘟嘟的小脸蛋。
可惜此刻他两只手臂分别被左右夹住，深陷柔软的深渊中，完全动弹不得，也只能作罢。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导演组的注意，几名工作人员纷纷侧头望来。
张岩的身份理论上只有曜岩娱乐的少数高管认识，但江导毕竟在社会上沉浮多年，阅历、眼力都非凡。
仅从池昕悦与晓妍这两个女孩亲昵的姿态，以及她们脸上欢喜而毫无防备的神情中，便敏锐地猜出了这个年轻男人的真实身份。
不过，多年的圆滑世故早已让她习惯装作一无所知，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职业导演的严肃：
“两位休息得差不多了吧？马上准备开拍了，无关人等请先离开一下片场，别耽误了拍摄进度。”
这句话她说得十分巧妙，表面上公事公办，却也不至于令人生厌。
然而，一旁胸大脾气也不小的晓妍，却听得眉头轻轻一挑，顿时撅起了小嘴，就要急吼吼地反驳一句“谁是无关人等，你知不知道亲爱的可是你们大老板！”
张岩早就料到她的小脾气，轻轻捏了捏手掌，力道不重却刚好将晓妍到嘴边的话语捏了回去。
感受到男友的意思，晓妍瞬间变得乖巧无比。
张岩笑了笑，礼貌地对江导点头，语气十分得体：“江导，抱歉，我是她们的朋友，我马上到边上去，绝对不会妨碍大家拍摄。”
江导嘴角微扬，目光和张岩无声地交换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点了点头，转身便招呼其他工作人员继续准备。
张岩随即退到拍摄现场外围，不再干扰拍摄进程。
一切准备妥当，摄像机刚要开拍，晓妍忽然“哎呀！”一声小叫，急得直跺脚。
“悦悦，刚才亲爱的突然过来打岔，我都忘记刚刚学的那些演技片段了！我现在情绪完全没调整好，怎么办呀！”
池昕悦看着她眉头紧蹙、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思索片刻，然后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你呀，傻不傻？不就是要演深情的模样嘛，还用特地学什么？你只要看着学长的方向就好了呀！”
晓妍闻言，仿佛瞬间茅塞顿开，俏丽的小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哦！”
说话间，池昕悦已经快步走向一旁观望的张岩，将他拉到了布景的一侧，站定的位置正巧是晓妍所坐位置视线的尽头，既不会进入镜头，又能确保晓妍能看到他。
张岩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微微扬起嘴角，对远处的晓妍露出了一个温暖又鼓励的笑容。
而另一边，看到自己心爱男人那份温柔注视的晓妍，果然迅速地沉静下来，整个人瞬间进入了角色状态。
此时的晓妍，身穿一袭淡黄色织锦汉服，质地轻薄而飘逸，衣袂轻垂，肩头微微露出，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衣裙之上，绣着精致的花枝图案，薄纱裙摆随风轻拂，仿佛春风吹过湖面的涟漪，荡起层层波纹。
她安静地坐在窗前的古典木榻上，身子微微倾斜，似是无意识地朝向窗外的斜阳余晖。
右手随意搭放在膝盖上，指尖轻柔地捻着裙角，左手则轻轻托住精致的小巧下巴，指尖贴着白皙细腻的脸颊，微微用力，仿佛要撑起沉甸甸的心事。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中仿佛映着窗外无尽的远山与湖色，然而那份遥远又深沉的目光，却早已飘忽到了她心底深处，停留在某个特别的人影上。
她没有言语，唇角却微微抿紧，似乎竭力压抑着心头那一丝涌动的情愫。
微微蹙起的柳叶眉，诉说着难以言明的思念与无奈，一丝淡淡的忧伤缓缓爬上眼底，轻易便触动了所有人的内心。
这一刻，仿佛她就是那个身处古宅之中，独自苦苦思念着远方情郎的大家闺秀，千言万语，尽在这一个凝神间缓缓流露出来。
“好！非常棒！太完美了！”
随着最后一声“咔”，江导一拍大腿，满脸激动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惊喜与赞赏。
刚刚这一条，镜头、氛围、情绪乃至演员的状态都达到了她理想中的完美状态。
尤其是晓妍的表现，简直出乎意料地出彩。
那份仿佛从心底自然流淌出的思念情绪，让整个画面都多了一层朦胧的诗意。
她是真的满意。
当然，情绪外露得如此明显，不只是因为晓妍超常发挥的确让她惊艳，更因为一旁那位传说中的大老板，正静静站在场边观望。
导演是明白人，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最懂得何时该展示诚意，何时该适度“敬茶”。
她嘴上夸的是演员，眼神却悄悄扫向张岩，态度谦和得几乎带着一丝讨好意味。
张岩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张“老戏骨”满是真诚的脸，忍不住轻轻摇头失笑。
他当然看得出江导这夸张的称赞，其中掺杂了几分奉承意味。
但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幕，晓妍确实演得动人，情绪饱满自然，哪怕是他这个一贯不怎么挑演技的“门外汉”，都能看出那份真情流露。
所以，他也没有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里暗自决定：“看来......剧组的预算，是时候再加一点了。”
他的目光从这位“老戏骨”的身上收回，落在远处那位正在放松揉着肩膀、偷偷朝他吐舌头的美丽女孩身上。
她仿佛刚从角色里挣脱出来，脸上还残留着余韵未消的怅然，却又夹杂着完成任务后的小得意。
像只演完戏的小猫，正等着主人夸奖。
张岩轻轻勾了勾嘴角，心底升起几分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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