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感觉被人盯了
走过两条街，远远地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闹的人声。
如玉指着前面那条人头攒动的街道，说道：“公子你看，就是这里了！”
还没走到街口，一股混合着各种香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有桂花糕的甜香，有卤味的咸香，有刚出炉的烧饼的酥香，还有各种水果的清香。
如玉用力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拉着方若宁的胳膊就往里走：“公子，我们快进去看看！好多好吃的！”
走进街道里，更是热闹非凡。
两边全是大小不一的小吃摊，各种糕点、零嘴、小吃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方若宁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如玉不停咽口水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说道：“看你馋的。公子我今天心情好，你想吃什么就买，多买一些，带回去给他们也尝尝。”
“好嘞！谢谢公子！”如玉就等她这句话了，立刻扑向各个小吃摊。
如玉抱着一堆东西，回头看到跟在后面的护卫，眼睛一转，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都塞给了他：“辛苦你啦，帮我拿着。”
护卫愣了一下，看着怀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零食，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默默地接了过来。
他们平日里都是严肃认真的样子，此刻抱着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食，显得有些滑稽。
如玉拿起一块玫瑰饼，塞到了他嘴里：“你也尝尝看，这个味道真的不错！”
护卫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顿时愣住了，嘴里含着温热的玫瑰饼，一时间忘了咀嚼。
等他反应过来，抬眼看向如玉的时候，她已经又跑去买别的东西了
走着走着，方若宁在一个卖鲜花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
小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都是摊主从山上采来的。
有黄栀子、四月雪、野丁香、野蔷薇……一丛丛，一束束，开得格外灿烂。
方若宁随手拿起一束捆好的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她转头问如玉：“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好看！”如玉立刻跑了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陪着她一起挑花：“这个黄栀子好香啊，还有这个野蔷薇，颜色真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颗蜜饯，剥了糖纸，喂到方若宁嘴里：“公子，尝尝这个蜜饯，酸甜可口，特别好吃。”
方若宁张嘴接住，含在嘴里，继续挑着花。
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里，有一双阴鸷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黏在方若宁身上。
茶楼二楼的雅间里，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他嘴角微微勾起，却看不出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上官砚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楼下那个“少年”。
从方若宁走进这条街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出了她。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上官砚的眼神越来越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他放下茶杯：“断风。”
“属下在。”
断风顺着上官砚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下，心里了然。
楼下，方若宁和如玉已经挑好了花。
她们选了几束黄栀子和野蔷薇，又挑了一把四月雪，打算回去插在花瓶里。
付了钱，方若宁抱着花，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脚步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
集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仔细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难道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方若宁皱了皱眉，心里却不这么想。刚才那道目光绝对不是错觉。
人群里，一定有人在盯着她。
难道是昨日打听张家的事情露馅了？
想到这里，方若宁拉了拉如玉的胳膊，低声说道：“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吧。”
如玉立刻点了点头：“好的公子。”
两人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往集市外走。
跟在后面的护卫也察觉到了方若宁的异样，立刻提高了警惕扫视着四周。
走出热闹的集市，街上的人少了一些。
如玉抱着一大堆东西，她一边走一边说：“公子，等下想吃什么晚膳？回去先给您备上。您想吃糖醋鱼还是红烧肉？”
方若宁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还胀得很。
她摇了摇头，说道：“晚些再说吧，现在还不饿。”
两人继续往前走，拐过一个街角，忽然有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狠狠地撞了如玉一下。
“啊！”如玉惊呼一声，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那人撞了人之后，不仅没有道歉，反而伸手一把扯下了如玉腰间的钱袋子，转身就跑。
“小偷！站住！”如玉大喊一声就要追上去。
“别追！”方若宁一把拉住了她。
“公子，他偷了我们的钱袋子！”如玉急得跺脚。
方若宁看着小偷消失的方向：“不用追了。”
这恐怕是个圈套。反正钱袋子里也没剩多少银子了，都花得差不多了。
她总觉得事情太巧了，她们刚感觉到被人盯上，就遇到了小偷。这绝对不是巧合。
如玉虽然心里不甘心，但点了点头：“好。”
两人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继续往客栈走。
护卫走在最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刚拐过第二个弯，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又粗嘎的喊叫声：“抓住他！抓住那个偷东西的乞丐！别让他跑了！”
一大群人从前面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棍子、扫帚、石头，正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那乞丐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污垢。
他慌不择路，一边跑一边拼命地推搡着旁边的路人，什么都顾不上。
后面追来的人更是不管不顾，一顿胡乱推搡，整条街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路人尖叫着四处躲避，场面一片狼藉。
方若宁看到一个拿着棍子的壮汉朝着如玉的方向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她了，伸手去拉如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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