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裂缝加深

第四天的天光比之前几天来得更晚一些。
秋分已过，白昼正在持续缩短。秦昊在晨光初现时登上城墙，发现远处的太虚天宫营地比前几天更加安静。烟雾从营地的灶坑中升起，但数量比之前减少了约三成，有几处炉灶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冷透的灰烬。偏西阵线那片区域尤为明显，那面旗帜依然在晨风中展开，但旗帜下方的营帐分布比中军方向稀疏了许多，营地边缘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尚未收拾的杂物，像是一片正在收缩的栖息地。
宇文渊从晨曦中落下，右手的鬼瞳银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并不刺眼。“偏西阵线昨晚没有进行完整的夜间轮换。他们的守夜人数只有正常情况的一半左右，换岗时间也推迟了，直到天快亮才完成交接。粮草分配也明显缩减了，夜间发放的热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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