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缺口

围城进入第二十五天时，太虚天宫的营地出现了一个细微但持续的变化——他们的营火开始比之前更早熄灭。
秦昊是在第二十六天清晨注意到这个变化的。他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那片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起来的营地，发现那些在夜里持续燃烧到天明的火堆比前几天少了很多，营地边缘有几处火堆的灰烬还没有被清理干净，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晨光中泛着深灰色的反光。
他沿着城墙走了一段，在城楼处遇到了宇文渊。宇文渊正站在城楼边缘，右手的鬼瞳持续亮着，像是在观察什么。“他们的巡逻频率在下降。昨天晚上的巡逻队比前天少了一班，今天凌晨的那一班也比平时晚了大约一刻钟才出营。营地外围的哨位也减少了两个。”
“补给线那边呢？”
“还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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