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对峙

号角声在晨光中持续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低沉悠长，像是从地面深处涌出的回响，将平原上残留的晨雾震得微微颤动。太虚天宫的阵列在号角声中缓慢展开，从营地边缘向前延伸，如同一张正在被缓缓拉开的巨幅黑色画卷。一万余人的阵线在晨光中逐渐成型，比秦昊在城墙上看到的任何一次列阵都更加紧密，更加厚实，中军的指挥台位置比去年更高，那面黑色的大旗在晨风中展开，像一只正在张开的巨翼。
秦昊站在城墙正中央，目光穿过城垛的间隙落在那片正在推进的阵线上。破晓剑挂在腰间，还没有出鞘，晨光落在剑柄的纹路上，泛着细碎的金色光点。元婴后期的力量在经脉中持续运转，平稳而缓慢，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才会加速流淌。
太虚天宫的阵列在距离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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